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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必胜:诗意人生 晚华秋实 | 《孺子牛》文学副刊4则
中国社会报 发表于北京
诗意人生 晚华秋实——序玲子诗
王必胜
面前诗文集,是大学同窗玲子(宋玲玲)近来的新作。先前略知她勤奋写作,爱好文学。近两年有了微信,方知她写有不少诗,古体的,现代的,长句短章,律体词赋,常与诗友唱和,并创作了不少的儿童文学和散文,产生过一定反响。一个诗心如火,诗意斑斓,富有文学情怀的“写者”,立马展现。
老实说,虽有三年同窗之谊,那个特殊年月,基础的和专业的学习尚在初级阶段,懵懂时期,文学之门徘徊观望,还没得法,未及堂奥,就匆匆步入社会,人生之路、专业之路何往,并没有明确指向,同窗时浅,恶补基础,专业和学业,彼此也无记忆。现如今,岁月淹忽,奔波劳碌,人生迟暮,学业面貌仍不甚清晰,当她把这些散发墨香的作品寄来,令人刮目相看:一不小心,同窗中出了个诗人。
记得辛丑初秋,同学聚会,说及她的诗,我以为有唐人之味,古风之好。后来,承蒙不弃,嘱我作序,同窗同好,却之不恭。
玲子写诗自何时始,不得而知,而本集中多为近五年的作品,尤在晚近两三年,她诗兴勃发,不可收拾,渐入佳境,遂有了可观收获,成了诗坛“大龄新人”。她自况,写诗自娱自乐,写给自己,无多拘束,或晒朋友圈,“求其友声”。没有功利,或许成全了诗者自由心态,成全了她诗情幽幽,诗意斑斓,诗意人生之乐。
诗,被认为文学的“珠峰”,艺术皇冠上的宝石。古训有,不学诗,无以言。时下人们憧憬生活中无边的诗意和无穷的远方,诗,不仅是一个穿越时空的文化精灵,也是人们航渡精神彼岸的灯火。作为高雅又大众的语言艺术,诗,也考验作者功力。诗是国粹,特别是旧体诗作,古风骚体,文脉久远,臻为华夏艺术瑰宝,后学者有着可想而知的难度。然而,“人间要好诗”“大雅久不作”,纷纷攘攘的诗坛,如今,期待诗的重振,呼唤缪斯女神垂顾,也期待古韵新生。好诗何在?为大众青睐和认可的诗歌,在诗坛,在圈内,多年来一直是翘首以盼的。
作为业余诗者,玲子无意在这个背景板下,束缚自己,证明自己。恰是这一身份,她的诗,平实,舒放自在,淡然快意;源于内心,无矫饰,不唯发表,捕捉美好与善良,写亲情友情,即使写疫情逆行者、英烈先贤,写来情怀悠悠,兴味逸出。先人论诗云,我手写我心,玲子的诗是也。
诗题上,斑驳琳琅,大小由之。举凡世情人心,自然风物,生活日常,生命情怀,翰墨文事,等等,洋洋大观,自成气象。她咏物,行旅,唱和,在某些生活时段,诗成为她日常重要内容或状态——走游即诗,读思得韵,感事成文,观物有情,或可概括。在诗风上,注重变化。自由体的不羁,长排律的浑然,小场景的清新,拟仿体的戏谑,数字诗、藏头诗、月令诗的风趣,不一而足。仅举诗题一类,管窥全豹:风物观情的有《木槿花儿开》《狗尾巴草之歌》《观屋边竹》,世事感悟的《爱你如初》《我的江湖》《待我白发飘飘》《我相信》,游历寻访的有《过鸟巣有所思 》《我在天山顶上浴风 》等。诗写平常,即兴而作,感悟人生,烙有自己的印迹,有了一定辨识度。
玲子诗作注重意象生发,在自然物事中描绘生命,抒发情怀,平凡世相,活色生趣。母校珞珈的春日赏樱,夏天观荷,冬天寻梅,还有,通人性的“小狐仙”出没于校园,与人为友,这些诗,写自然物事,四时佳兴,既有生命的尊重,也有情怀的张扬。“一切景语皆情语”。对大自然,诗意描绘中生发人生情怀,感悟世事中,领略浮世风华,形象、具象、哲理,相融相谐,所以有了如下诗境——我们白发相守,爱你如初;我们背起行囊,江湖浮生;我们田园开圃,享受人伦……描绘现实人生状态,生命情态,有情怀,接地气。古人说,诗者,思也。玲子写有一些哲理诗作,从习见物象中,抽绎出精神意象,平凡景物见诗意。比如《戏说闻道与醉酒的蝴蝶》是也。蝴蝶,是她诗中多次描绘的物象,借以表达社会世相灵动、华美与自在的赞赏,或者,有如庄周对生命延续转化的认知。植物,动物,自然,生命,由具象生发,意象生成,诗意和诗境,得以扩展。
当然,我感受最深的是,她以古雅诗风,接续律诗古体文脉,大量的古体诗,仿古风,凸现对古诗律体的钟爱与活用。有人说,现代诗重哲理,诗情激昂,诗意多解,诗句不羁;而古风律体,重形式求工整,在限制中见自由,尤考验诗人多方才能。律诗古体在当下有些式微,热衷者寥寥,除了形式限定之外,语言的造诣,典雅精致见作者工力。敏而好学、钟爱古诗的玲子知难而上,在炼意,用典,及至韵律、平仄方面,有些心得。一首《无题》诗,可见一斑:
借来洪湖一方家,
独享童趣万簇华。
鸥鹭自在频戏水,
蔷薇悠然总开花。
一念春风拂朝露,
半湖秋霭伴晚霞。
抛却尘世千万事,
且吟月光慢沏茶。
她的古风旧体,写生活劳作,自然风物,以及游历寻访等,上接古人,或隐约寻找古诗遗风。陶诗的萧散,孟德短歌行的沉雄,老杜独步江上寻花后的感喟,以及李太白的飘逸,王维的禅意,东坡的旷达,是后人热捧的,也是玲子“偷艺”的基本项。这里,并不是妄言比附,天下诗文最容易也最难点,是对经典的膜拜后的活用与借镜。
最后,不想挑剔她什么,也不作什么期许。作为诗坛“新秀”,特别是旧体诗的多产者,诗人之路严苛,漫漫修远。我相信,明慧的作者,最知晓自己,不容我等饶舌。恕我的偏执,诗,是天才的事业。艺术,多取决于天性或天分。所以,打开了诗之门,有了如火的诗心,坚持下去,日有精进。重要的是,人生晚年,诗意人生,高雅之好,何其难得,如她自己所写:“我愿把诗种在心里,把远方,种在诗中。” 有诗,又有远方,有了闲暇,晚华灼灼,人生之乐,何莫如斯?!
在故乡,寻访书店
查理森
去年深秋时节,我回皖南老家探望生病的老母亲。在医院、妹妹家、宾馆三点之间来来往往一周有余。老娘病情稳定,出院回家疗养,我也准备打道回京上班了。临行前一天,想着去老城区转转,顺便去“新华书店”看看,买几本书。北京虽然各种类型的书店很多,但平时工作忙,我也很少有时间能去光顾,这次在故乡有一天空闲,便有了去书店的想法。
其实动起这个念头,还有一份牵挂或者说怀旧的因素。故乡的这个“新华书店”曾经陪伴我走过了少年的青葱岁月,在我的心里,它不仅是一个书店,更是一座知识的宝库,是我那一段人生的加油站。以前每次回故乡,总要去看看它,像是看望一个结识多年的好友,即使不买书,也愿意在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环境中逗留一会儿,回味回味它曾给予我的甘甜。
问过妹妹,她却告诉我“新华书店”几年前就拆掉了,而现在的书店在哪里,她也不甚清楚,只听说是搬迁到城东小区。还说现在买书的人少,即使买,也大多是网购,许多年不去书店了。
我听了,不免有些失落,像是突然获悉一个多年好友莫名地走失了,心头涌上一股酸楚的滋味。几年没有回来,书店怎么就拆了呢?拆了也没再建?偌大的县城怎么会没有书店呢?带着几分伤感、几分疑问,我穿过幕溪河畔青幽的小道,步履匆匆地要去街上寻找书店,不由自主地朝着当年“新华书店”的方向走去,心想:既然书店没有,那就去做一次旧址凭吊亦或叫现场缅怀吧。
几十年过去,县城早已扩大了好多倍,我少年时代生活的那个繁荣喧闹的城区早已萧条成了落寞的老城。而“新华书店”当年就在老城的云岭路上。那时从我家居住的西门口出来往东,到十字街口向左一拐就是云岭路,再经过邮电局、城关幼儿园、工会大楼就到了书店,不过十几分钟路程。如今西门口那条街早拆了,街坊邻居也大多从城西的青弋江边搬到城东的幕溪河畔,现在再要从家里走到云岭路,紧赶慢赶、不停不歇也得四十分钟左右。我便在行走的这四十分钟里,一点点地捡拾着关于那个“新华书店”的记忆。
云岭路是当时县城里的主干道之一,在这条路上,聚集有文教、公安、工会以及文化馆等单位,还有红旗商店、日夜百货店、服装厂、食品公司等服务性行业机构。“新华书店”则位于路的西侧,南边紧挨着县城里的第二高建筑——工会大楼,而一路之隔的斜对面便是时常传出歌声琴声的文化馆小院。
书店虽然没有工会大楼那样的高大,也不如文化馆小院那般灵秀,但却有着自己独特的风格和气派,高架在楼顶上由毛主席题写的“新华书店”四个红色大字分外耀眼,赋予了它压过周边所有商铺楼宇的气势。从街边要走上五级台阶,再经过小平台,才走进大书店的大门。这门共有四扇,平日常开的是中间两扇,有需要时,才把旁边的两扇打开来,这样从街上经过,就能看见店堂里一排排高大的书柜和悬挂着的各式各样的宣传画、年画等美术作品。逢年过节时,生意兴隆,顾客盈门,店堂内人满为患,书店干脆露天设摊,到门口的小平台上售卖春联、年画等喜庆文化用品。
书店店内面积约三百平方米,柜台呈倒凹字形整齐地摆放着。柜台里面是高高的书架,排列着各种图书。那时还不时兴自选自助,顾客买书都需要通过营业员去书架上取。我们一群中小学生,往往是隔过柜台玻璃看见想要的书,再趴在地上,透过玻璃看准那本书封底上标注的定价,确定自己手里的钱能不能买下它。有时钱不够,几个小伙伴就会贰分、五分地“凑份子”,把书买回来轮流看。读书之外还想有一身武功,也许是我的同龄人在那个年龄段共同的梦想。我曾攒下一个月的零花钱,在书店买了本《初级长拳教程》,早晚偷偷在小院里照葫芦画瓢地比划,个把月下来,才知道武功仅靠这本小册子是练不出来的。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学习的风气重回神州大地,高考更是激发了年轻人乃至全社会的学习热情,书店一下子成为最热闹的场所。为了能买一册《数理化自学丛书》或者《英语900句》等教辅读物,许多人不惜在书店门口彻夜排队。为缓解书籍的供不应求,满足读者的学习需要,“新华书店”适时开设了图书租赁业务,只要交两块钱押金办个证,就可以一天花几分至一毛钱租本书回家看,深受读者青睐。我就是通过这个方式,第一次接触到了《水浒传》《李自成》《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中外名著,以及《中国文学发展史》等学术专著。
当我又一次站在云岭路上时,“新华书店”——这个我时常挂念的亲密朋友早已不见了踪影,包括它身边的工会大楼也未留痕迹,原址上建起的是一排平房,辟作了几个小商品门店。店主各自悠闲地坐在门里玩着手机,除我之外,也没见有其他顾客。店主们可能也知道我只是个过路人,没有生意预期,也懒得招呼,头也没抬。我本想和他们攀谈一番,聊一聊脚下这片土地的当年,缅怀一下走失在时光隧道的那个“新华书店”,可见此情景,我只能作罢,悻悻然走开。
离开老城区,告别云岭路,穿过冷清寂静的老十字街口,在城东小区,终于找到了新的“新华书店”!
站在这条街上,我左看右看打量半天,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当年这里是什么样的所在,只能肯定它曾是一片田园风光,如今是店铺林立的商业区了。一家挨一家的小店,门面都不阔大,门楣上的招牌却是五颜六色,让人眼花缭乱。好在“新华书店”那独特的标识还是比较显眼的,才使我在一溜商铺中一眼就能辨认出来。
眼前的这个书店,从门面的气势到店堂面积,都比当年的“新华书店”小了不少。本就不大的店堂似乎被划作里外两个区域。临近门口的一半地方是电子产品(学习用品)专柜,靠里面的一半才是真正的图书专柜。图书被推至“二线”位置,也难怪从门口经过,不仔细打量还真不知道它是个专业书店!比过去方便的是,店内一二线的过渡地带立着几排一米多高的书架,整齐地码放着厚薄不等的书籍,可供读者任意浏览选购。再往里靠墙立着的是十几个老式的书柜,一直到天花板,算是顶天立地了。置身其中,总感觉商品种类的杂乱,让店里少了本该有的那么一种书卷气。
这个时间,书店里只有我一个顾客,年轻的营业员也并不在意我的到来。看中了几本关于皖南事变、县志县史的旧书,却被告知只供浏览、概不出售,我也全然没有了当年在“新华书店”里看书买书的心境。匆匆选了梁实秋、余秋雨等名家的几本小册子便离开了。
一路上,总回想着当年那个“新华书店”,虽然现实中它早已荡然无存,却是永驻我心间的亲密伙伴;也为找到这个新的书店而欣慰。虽然时代有别,格局不同,但毕竟还是有这么一处所在,像星火一样,传递着文化的温暖……
七绝二首
李志斌
榆 钱
十分辛苦为钱忙,
屋后双榆叶嫩黄。
百日攒来千万贯,
一朝风雨扫精光。
榆 木
杨轻柳软松多裂,
李脆桃酥枣太坚。
最喜老榆沉且稳,
纹通理达自天然。
我写高考作文
韩浩月
今年高考第一天,看到莫言发表了一篇《陪女儿高考》的文章,十分详细地记录了他在高考日作为一名陪考父亲的心情。
这样的经历,我也体验过。四年前,我陪儿子到离家二十余公里外的考场,寻找附近的酒店住了下来,为考试做准备。但是我们两个的状态很放松,没有一点儿紧张,不像是来考试的,倒像是来度假的。
考试的前一晚,当是考生与家长最紧张的时候,我劝阻了儿子想要在酒店房间里复习的想法,父子二人到街边找了一家小饭馆,点了几个菜,要了一瓶酒“把酒交谈”,当然,喝酒的是我,他只负责交谈。
谈论的内容,自然离不开高考。我连续近二十年,每年以媒体评论员的身份陪孩子们写高考同题作文,自然会把自己的一些观念告诉自己的孩子,在这样重要的时刻,是传递价值观的一个良好时机。
我以写高考作文为例对他说,写作是长期积累的事情,想要写好高考作文,就有必要从小爱阅读、爱思考、爱表达,这是“临时抱佛脚”解决不了的事情,无论高考作文命题有多难,只要拥有长期的写作训练,总是能找到“四两拨千斤”的方法。
同样,高考亦是如此,考试固然存在临场发挥的因素,但贵在平时的努力与积累,发挥得再好,也没法答出平时不会的题目,发挥得不好,没什么关系,大不了明年卷土重来。高考虽然是重要的人生选择,但早已不是唯一的选择,大可以把心态放轻松一些。
那次孩子的高考,分数比预想的还要乐观,比模拟考试要高出二三十分。如今他已经大学毕业,跨过了人生又一道重要的门槛,后边还有不少的“槛”等待他,但作为成年人,我可以陪他一起克服困难的机会不会太多了,以后人生的路,更多需要他独自面对。
孩子的高考结束了,但我的“高考”并没有,像往年一样,高考首日早晨醒来后,没有安排别的工作,平静地等待今年高考作文全国卷和地方卷的题目出来。今年我给媒体写了两篇高考作文,分别是天津卷的“烟火气”,和江苏卷的“本手、妙手、俗手”。
今年公认天津卷的命题最好写,可能因为天津是一座文学氛围很浓的城市,所以才会出这么一个能供考生感性抒情的题目。刚好前一天晚上,我和家人一起在附近的小街逛完,有一些发现与感慨,于是便以《小街的烟火气》为题目,表达了一下疫情临近结尾时,对生活回归全面正常的期盼。
“一个人来到一个地方,不管用什么办法,他生了火,有了烟,于是慢慢地更多人围过来,他们形成了家庭、村落、小镇、城市……城市大了,开始分区,住在某个区域里的人,活动范围慢慢地固定,去哪家早点铺买早点,去哪家菜市场买菜,去哪家餐馆请远道而来的朋友吃饭,去哪家影院看电影……这些日常,组成了一名普通人的烟火,烟火不散,人的眷恋就会永恒。”在作文中,我使用了完全放松的散文笔法,这也是我一直鼓励孩子们使用的写作方式。
江苏卷我完成得也很快,比写天津卷更放松。在作文里,我写了下围棋的心态,也写了下棋与写作之间的相似之处,整篇文章写的都是日常琐事和浅显的感悟,从头到尾都使用了调侃的口吻。
在这篇题为《什么手都不如下手》的作文里,我写道,“即便不是本手、妙手、俗手,就算是一双粗笨之手,也并非没有优点,那个渺小的优点便是敢于下手。无论下手的目的,是出于游戏还是陪伴,抑或出于排解或开拓,哪怕不能成为高手的知音,成为高手的陪练或者观众也是好的。敢于下手,就意味着存在成为熟手、高手的可能,虽然可能性不高,但总好过永远旁观,或者永远只指指点点,停留于口头而不付诸实践。”
这篇作文,通篇都是大白话,而用大白话写作,是从沈从文、汪曾祺、黄永玉等诸位先生那里学来的,虽然只学得“俗手”的水平,但还是想一直坚持下去,写作的境界没有上限,只要偶尔能发现一点点进步,都是值得欣喜的。
经常遇到年轻人问如何才能写好高考作文,我给出的建议是:要学会分解、消化那些让你觉得压力大的题目,用日常生活为素材把生硬的命题进行软化;尽可能地多动用情感元素,把个人的生活经历与生命体验与这世界巨大的变动挂钩,浩瀚由无数个渺小组成,只管把一些渺小写到位就可以了;适当多用一些文学语言,更确切地说,多用一些诗性的语句,来强化文章的可读性。我们曾是诗的国度,在浪漫主义与理想主义方面有传统,要使用起来;要乐观,不沮丧,这和能量正负没关系,对未来有信心有热情,本来就该是年轻人的本色……
其实相关的建议还有不少,但我觉得,年轻人写作文也好,或者写其他文章也好,最好不要全听别人的意见,有些钉子需要自己去碰,有些弯路需要自己去走,只有亲身经历了,才会把个体经验转化为独到的财富。
写作不是一项单一行为,在写作之前必然要阅读,在写作过程中必然要思考,在写作完成后必然要检视与反思,这些步骤与环节,都是有价值的,唯有这一连锁反应形成良性循环,才能让一个人具备深度与丰富性。
具体到高考作文写作,完成这一任务,不是作文写作的结束,而是一个开始。当高考作文完成它的使命,就应该更多地去想想如何锻炼与提升自己的文字表达能力,毕竟在踏入社会之后,用写高考作文的方式,是无法更精彩地完成文字工作的。
要记得,写作的好,能被人看到的,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写作的美妙,更多需要自己去体会。我还是愿意陪每年一届的高考生,年复一年地写下去,因为对我而言,这也是一次“重返年轻”,也想借此告诉未来将上考场的孩子们:你们并不孤独。
南瓜图(国画) 赵华双
原标题:《王必胜:诗意人生 晚华秋实 | 《孺子牛》文学副刊4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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