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宁：留学刚性和留学效应促进了中国留学事业的发展

2022年9月28日，全球化智库（CCG）与中国银行共同研究编写的《中国留学发展告（2022）》蓝皮书发布会暨“中国国际化人才培养”研讨会在北京成功举办。中国教育发展战略学会国际胜任力培养专业委员会理事长、国家留学基金委原副秘书长张宁在研讨会上发表了以下观点：

首先祝贺《中国留学发展报告（2022）》的发布。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留学政策持续了40多年，影响很大。这样的政策在40多年中持续受到高度关注，并且成为社会行为，这是出国留学政策非常显著的特点。

全球化智库留学报告近几年的发展表明，中国社会对出国留学依然有非常强的刚性需求。改革开放40多年来，中国社会已经形成了高度共识，即把出国留学当作国际化人培养不可或缺的环节。

现在尽管有疫情和国际社会治安等问题，但是我们能够看到有三个层面的留学人员是非常刚性的：一是硕士，二是博士，三是本科。过去前20多年改革开放时期的留学人员主要是访问学者，最近几年访问学者数量明显减少，因为它的刚性需求不够。凡是能拿学位的依然是出国留学的刚性需求。

在国外方面，由于中国学生群体是交全额学费非常及时的群体，欧洲、北美等地区非常愿意、鼓励并且接受中国留学生。改革开放40多年来，从1930年代出生的留学生到2000年后出生的留学生，尽管年龄跨度巨大，但他们在国外一流科研高校机构仍有四个没有变化的特点：第一，中国学生聪明好学；第二，努力出活儿；第三，善于合作，在实验室群体便于工作，或者形成团队；第四，高毕业率。这在硕士和博士阶段都是非常突出的。欧美国家的学生特别是博士生的毕业率只有40%到50%，而中国学生无论是国家公派还是单位公派，是自己联系国外奖学金还是自费读博，这些群体的博士毕业率一直都高于90%，有时能达到95%，这是典型的有中国社会文化背景。除了上述四个特点外，读博的高毕业率也是国外导师愿意接收中国博士生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

从留学成果来讲，40多年来留学人员群体普遍具有这么几个特点：

第一，与没有出国相比，留学以后将具有比较好的国际视野，对欧美国家、对世界的看法比较稳定。

第二，学到了科学技术与方法。现在对中国人来说，我们做作业的能力很强，只要能学会方法就够了。很多人感觉欧美国家限制了实验室，限制了哪些技术，实际上我们只要了解这个方法，只要了解这个事情能做出来就够了，因为中国学生有非常强的能力。

第三，尊重多样性。这是我们民族和社会非常缺的一项事情。

第四，具有国际经验。龙永图前不久纪念中英首批派遣留英学生50周年的时候，曾讲到留英两年给他带来了三大能力，这三大能力使他终身受益。一是尊重多样性、包容，二是英语。他一生中所有职业变化都和这两件事情密切相关，一直到70多岁的时候，在日本被选上博鳌论坛秘书长，也是尊重多样性。三是全球经验。正是这些留学刚性和留学效应促进了中国留学事业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