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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楼林立间的音乐青年们
"其实很多时候在音乐里面,我们并不需要说什么,大家感受到的这个情感和故事,其实一样的。我觉得很多时候音乐需要一个舞台跟大家去分享的一个意义。"
——爵士小号手 李晓川

在耶路撒冷爵士音乐节现场的小号手李晓川(图片来源:JZ Club)
在开启这一期《微阅读·行走》前,我们想用采访嘉宾李晓川先生的这句话来概括我们对于这一期内容的感受。我们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人与人之间的温暖和友善是如何传递的?
在差不多一年多前,当我们听说96广场有个“城市绿洲”的公益活动时,大家很受鼓舞,这种鼓舞是从组织者真诚而激昂的讲述中传达出来的。在场聆听的每一个人都很兴奋。于是,行走项目制作组提出希望可以记录这个在商场里的“有温度的场域”。
诞生于2020年疫情阴霾下的“城市绿洲·音乐计划”项目,是由一群青年人运用歌唱的方式传递自己的感受,他们以歌会友治愈“孤独”,寻找自己心中的一片“净土”。这里的参与者都是朝气蓬勃的年轻人,他们工作和居住在浦东。他们就如同一滴一滴的水,通过歌唱的方式展示自己的青春理想,同时汇聚起一股暖流感染着他人。
一开始,行走项目组希望通过因为求学来到上海,因为工作留在上海的小号演奏家李晓川先生与“绿洲”青年们共同的出镜合作为这个“绿洲”增添一抹亮色。可拍摄时疫情又紧张起来,无奈之下,我们只能让李晓川先生与“绿洲”青年们在短视频中隔空“互动”了。不过,正是这样的互动让我们期待更多未来遇见的可能。

“城市绿洲·音乐计划”现场的年轻人
(图片来源:“城市绿洲·音乐计划”公益计划)

“城市绿洲·音乐计划”现场的唱歌的青年男女
(图片来源:“城市绿洲·音乐计划”公益计划)

“城市绿洲·音乐计划”现场的女青年
(图片来源:“城市绿洲·音乐计划”公益计划)
爵士青年与上海
李晓川先生坦言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一位小号手。在耳濡目染的环境下,学习小号对于他来说是一件比较自然的事情。他记得自己是学着父亲演奏的样子,第一次吹响小号的。这是个有意思的经历,也是他自己的一个选择。
2001年,来上海求学的他接触到了爵士乐。这是一种与流行乐、古典乐、摇滚乐截然不同的音乐。还是学生的李晓川先生在很多爵士现场感受这种音乐,他很是着迷。至今,他都认为自己是属于这个爵士舞台的,他喜欢在爵士舞台上演奏音乐。
在他看来,自己、爵士乐和上海都是分不开的。这个不可分开与城市、时间以及上海的城市背景有非常大的关联。

在爵士春天现场演奏的小号手李晓川 (图片来源:JZ Club)
爵士是一种来自于美洲的乐种,现在我们所知道的爵士最早是由黑人奴隶吟唱的福音、拉格泰姆和布鲁斯演变而来的。那时从新奥尔良到纽约和芝加哥的黑人们,将他们所吟唱的乐曲带到了更远的地方,在大城市居住的白人作曲家在吸收了这些音乐元素和风格后,逐渐形成了现在我们所知的爵士乐。
上个世纪的二十年代,上海的众多摩登舞厅里都会演奏爵士乐。那时的人们听这样的音乐会产生一种兴奋中夹杂着些许欲望的小情愫。

民国时期的百乐门舞厅中唱歌的女子
(图片来源:全国报刊索引数据库)

民国时期在百乐门舞厅演奏的乐队
(图片来源:全国报刊索引数据库)
1927年,蒋介石和宋美龄在上海的大华饭店举办婚礼,乐队演奏了 “I'll be loving you always!”,与“a love nest for two”两首爵士歌曲,爵士乐被更多人知晓、接受。
爵士乐用它自己的方式融入了上海这座城市,时光继续流淌着,爵士乐依然可以萦绕在上海的夜空,那些原本只属于“老克勒”的怀旧,成为了今天年轻人感知城市包容度的“新”时尚。
李晓川先生聊起了他的一张叫《上海速写》的爵士乐专辑。2017年,李晓川先生与两位德国音乐家以及另外一位中国音乐家一起录制了《上海速写》这张专辑。这两位德国音乐家其实是他的好朋友,其中一位音乐家汤姆如今已经80多岁了, 2017年的时候,是他第一次来到上海。
上海对于汤姆来说,无论从各个这个方面都有很多的未知。他有有很多这个想要看到的地方,在汤姆来上海那几天,李晓川先生带着他在上海的各个角落驻足,上音附近、旧时的法租界、甚至浦东也来过一些地方。
在这个过程中,这段时间在上海这座城市中,那些他们所见所闻所感受到的东西,激发了他们很多灵感,有了《上海速写》。在李晓川先生看来,上海这座城市一直在“推广”爵士乐。

携带专辑《上海速写》在拍摄现场的爵士小号手李晓川
(图片来源:行走项目拍摄制作组)
绿洲青年与音乐
不同于爵士小号演奏家李晓川先生,“绿洲”青年有着更多元的来源地,他们定居在上海也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对于上海这座城市,他们无疑是“新”人,在这个城市他们需要更多的认同。聚集在“绿洲”让他们有了更多的惊喜,也有了突破自己的可能性。
对于他们而言音乐更多的是一种催化剂,在这里,演出者是焦点,停下脚步聆听的观众也应该是真心喜欢听他们歌唱的。“城市绿洲”提供给普通人一种可能性,让他们被“看见”,被“温暖”。
或许,没有指定歌单、没有指定服装,唱歌没有任何目的、限制,只是为了释放、为了自身简单的开心。这才是在城市中忙碌工作一天回归生活的都市年轻人所向往的一种解压方式。

演唱中的绿洲青年
(图片来源:“城市绿洲·音乐计划”公益计划)

下班后聚集在96广场聆听绿洲青年演唱的年轻人
(图片来源:“城市绿洲·音乐计划”公益计划)
上海是一座移民城市,因为它的“海纳百川”,让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都充满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不管是爵士小号手李晓川还是“绿洲”青年,都将自己置身于城市和时间内,营造自己的旋律。
当李晓川先生在96广场吹响“WHAT A WONDERFUL WORLD”,我们知道这次的行走项目拍摄留下了一个遗憾:没有让“绿洲”青年和李晓川先生一起合作这首歌曲。不过,我们期待下一个春天的遇见。
音乐是一种语言,同时也是一种美好的存在。如果我们足够热爱,就应该去分享它,把它分享给我们身边的人。

拍摄现场制作人员与爵士小号手李晓川的合影
(图片来源:行走项目拍摄制作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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