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有一群人叫“团迷”,有一种执着叫炮灰

2023-03-20 12:34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听全文
字号

2023.03.02

249放出来的废稿,等了一年,终于看着样书了,终于开始预售了。时间很完美的卡在了团剧十四周岁生日的档口,于是忍不住又想写些什么。

厚厚的两本书已经超出了最初的想像,我以为的板砖成了板砖乘以四,有过之,无不及,那厚重似乎装下了炮灰们对炮灰们所有的想念和念想,可以论吨装的想念和念想。

我用世航大师的两张图发了个朋友圈,文案是“有一种执着叫炮灰”。在这条朋友圈下面有非团迷的朋友问我,这样的剧本买回来要怎么看?我说,有没有可能对于有的人来说它不光是剧本。

它怎么可能就是单纯的剧本?我们要买的又哪里是剧本本身?那么,它到底是什么呢?我也在问自己。我试图找一个答案,想在烂成蜂窝样的心里翻找出这个关于执着的答案。

我们都是一些很轴的人,我以为。从导演编剧到演员又到我们这些自称炮灰的团迷们,我们的轴在别人眼里就是不可思议的傻,而我更愿意解释为执着。

我们总想做些什么,我们曾试图挽留些什么,可是他们还是一个个离开。时光不能回转,有些歉疚永远都只能是歉疚了,国殇墓园里的碑就像楔进那千疮百孔的心里的一根根刺,一根一根又一根,好吧,心洞堵起来,尖刺亮出来,我们有了铠甲,密不透风。可,别动,别动,一动那些密匝匝的刺就钻心的疼!多少次午夜梦回我和炮灰们窝在祭旗坡的壕沟里啃芭蕉,跟着兽医找钥匙,和烦啦一起瘸过禅达的油菜花田,站在迷龙家门外听雷宝喊他龙爸爸,远远的听到死啦死啦在喊,走啊,我带你们回家!……梦中醒来,已是泪流满面。

我们总试图抓住一些什么东西,是什么呢?有没有可能那个词叫“希望”?于溃败时,于绝望处,于堕落时,于滇缅的深山老林里,埋于尘埃也心存了一份希冀。

2023.03.05

兰晓龙《我的团长我的团》

一群溃兵聚集在西南小镇禅达的收容所里,他们毫无斗志,苟且偷生。

师长虞啸卿重建川军团,将他们招募旗下,但他们清楚自己是炮灰,是不会被历史记住的小人物。然而,他们终将面对自己内心的梦:再跟日本人开战,像个真正的军人那样!

本书以中国远征军历史为背景,涵盖了远征军遭遇的所有战争形态:遭遇战、阻击战、攻坚战、沙盘战、对峙战、渡江战等,以南天门战役告终。描写了惨烈残酷、艰苦卓绝的战争图景。

兰晓龙《士兵突击》

他来自农村,生性怯懦,在人才辈出的钢七连显得如此不着调。但就是这种笨拙,让他心无旁骛,让他心思简单,无往而不胜。

从不抱怨,相信别人就像相信自己,承担所有误解,接受一切现实而永不改变内心的信仰。他是当代中国军人最真实的士兵形象,他叫许三多,一名二级士官……

兰晓龙《好家伙》

不怕死的是好家伙,有智慧的是好家伙,一根筋的也是好家伙。好家伙是种子,好家伙是先驱,好家伙是燃烧自己照亮未来的人。他们在浸染着鲜血的中国大地上艰难跋涉,从西北荒漠到繁华都市,刀光剑影,明枪暗箭,敌不过他们为挽救民族危亡不怕死、不回头的信念。好家伙为之牺牲的未来,就是我们的今天。

兰晓龙《生死线》

敏锐持重的共产党人欧阳山川、天真躁动的街头混混四道风、骄傲自矜的国军士官龙文章、置身事外的海归博士何莫修,四个性格迥异、阶层不同的年轻人在沽宁失陷的八年里,组织了一个极具个性化色彩和浪漫主义的抗日组织,将社会各个阶层的力量凝聚成反抗侵略者的铁血旋风。

兰晓龙《冬与狮》

兰晓龙最新作品,讲述钢七连的长津湖战役!

一九五〇年,刚从硝烟滚滚的战场下来,连长伍千里带伍百里的骨灰回乡,又要火速归队,七连这次要跨过鸭绿江出战。

那是一片极寒的战场,衣衫单薄、装备简陋的中国军人将面对摧毁性的现代化海陆空立体攻击。

十八岁的弟弟伍万里尾随他登上了军列。

长津湖。“快冻死了,可还在追击”,目睹哥哥和战友们用人命推进出零距离、将肉身当做炮弹,万里体验到弹尽粮绝、难以归家的刻骨绝望……

他会经受怎样的灵魂洗礼?

千里能带他“回家”吗?

原标题:《有一群人叫“团迷”,有一种执着叫炮灰》

阅读原文

    本文为澎湃号作者或机构在澎湃新闻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或机构观点,不代表澎湃新闻的观点或立场,澎湃新闻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申请澎湃号请用电脑访问http://renzheng.thepaper.cn。

    +1
    收藏
    我要举报
            查看更多

            扫码下载澎湃新闻客户端

            沪ICP备14003370号

            沪公网安备31010602000299号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许可证:31120170006

            增值电信业务经营许可证:沪B2-2017116

            © 2014-2026 上海东方报业有限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