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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诗意萧山 | 湘湖那些事儿——城山，越王在这里卧薪尝胆

2023-06-28 18:42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2500年前的一天，越王句践兵败吴王夫差之后，退守钱塘江南岸，环顾四周，满目萧然，萧山由此得名。

今天，六月里的萧山，青山藏绿水。眼前这一汪粼粼波光的流水，是位于湘湖越王城山上的洗马池，相传在春秋时期，吴越争霸，越王句践就在这里操练兵马。因为这里是句践屯兵抗吴的重要军事城堡，这座山叫了越王城山。

公元前494年，句践率兵攻打吴国，大败之后，一路退守到城山。故事里说，当句践带着残兵败将，来到这里的时候，有一匹脱缰战马，跑到离山头的不远处喝水，句践见这里草木青青，流水淙淙，便决定驻扎下来，重整雄风。但事实上，句践一行可能是有意退守到城山的，之前，越国在山中已营建城堡多年。

海拔只有128米的城山，在今天，仿佛看不出有多少险峻。但在当年，这里应该是险要之地。要不然吴国的几万大军，何以只能在山下团团围住，却进不得山呢？

这城山上的军事要堡，是沿着山脊走向，夯土筑成的。这一城堡遗址，目前已成为我国唯一一处保存较为完好的古越文化遗址。也许，正是因为这城堡的坚固，让当年的吴军久攻不下。

传说中没有提及被困在山上的越国将士，是怎么吃饭的。只说山上有水有鱼，还为我们留下了一个“馈鱼退敌”的故事。久围之后，吴王差人送上两条咸鱼，吴王是想说，咸鱼翻个身，还是咸鱼，山上缺水，你的部队迟早要完。句践当然明白吴王的意思，于是命人回赠了两条鲜活的鲤鱼，他是告诉吴王，山上水多，我们不差鱼。吴王想到越国将士，已经在山中站稳脚跟，就退兵了。

“越王台下草萋萋，越王台上鹧鸪啼。”坐落在“城山怀古”牌坊东面的临水祖道亭，亭自然是现在建的，但临水祖道的故事，仿佛还留在旧年的草萋萋中。

相传公元前492年的某一天，越王句践就是从这里启程，带着夫人、范蠡等300多人，去往吴地当奴仆的。出发前，群臣送句践一行下城山，在湘湖边举行仪式，敬酒饯行，想来这也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一幕吧。

一别三年，谁也没有料到这一场“入吴为奴”的耻辱经历，竟成了句践成就霸业的转折点。忍辱负重的句践，在被放归之后，卧薪尝胆，富国强兵，在公元前473年，率兵一举灭了吴国，称霸中原。“此地曾传尝胆事，我来犹忆卧薪人。”这是明代学者刘宗周游老虎洞时所写下的。据说越王的卧薪尝胆之地，就在城山附近的老虎洞里。至于薪怎么卧，胆怎么尝，句践没说，就由着我们想象了。

“当年霸气全消歇”，来到城山，我们可以一边登临一边怀古，到高处去看看湘湖。在光阴深处驰骋沙场的句践，如今正起居在城山上的句践祠中，那众多关于越王的传说，都已隐入历史烟云。青山依旧，碧水长流，悠悠往事，此刻，都跟着湘湖烟雾，散去了。揽水天入怀，心是辽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