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门》⑧｜为嫁戏子，她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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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我们读的是经典长篇小说《大宅门》，作者是著名导演郭宝昌，他从十六岁开始动笔，二十四年四写四毁，八十三岁才最终定稿。小说描写的是清末民初北京著名医药世家的传奇故事，郭宝昌根据家族的历史、个人的生活经历及所见所闻，把大宅门里的恩恩怨怨，血泪情仇，几度兴衰，淋漓尽致地写入这部作品之中。让我们共同阅读这部作品，了解不为人知的宅门往事。

阅读，既是一种陪伴，也是为了更好的成长。

领读｜江徐

十点人物志原创

昨天，我们读到的是：景琦在济南闯荡的时候遇见窑姐杨九红，两人相互爱慕。在听闻父亲病重的情况下，被赶出家门的景琦终于回家。没多久，堂姐玉芬将杨九红娘来带来了北京，二奶奶无法接受杨九红，却将她女儿抢过了过去，导致她从此饱受母女分别之苦。

杨九红怀上二胎后决定回济南，景琦会成全她吗？国家改朝换代，景琦自立门户，之后又有哪些故事？

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共读吧。

第一次违背母命，他不觉懊悔

1908年，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先后驾崩，三岁的溥仪登基，年号宣统。

国丧期间，全国上下不许唱戏、不能办喜事，人人哭丧着脸，什么乐子都没了。吃喝玩乐惯了的三爷跟神父学了不好知识，慢慢抽上了雪茄、吃上了西餐、拄上了文明棍。

穷困潦倒的武贝勒从三爷这里了解到，自己的女儿嫁给了白景琦，成了白家的七少奶奶，而白景琦已经今非昔比，生意遍布大江南北。

武贝勒走投无路，想让景琦认了他这个老丈人，三爷在饭馆摆了酒桌，叫来景琦，想帮两人说和。景琦表示，这事他做不了主，得问黄春。黄春知道此事后，坚决不认这个逃避责任的父亲。

佳莉一岁了，只会叫奶奶，不会叫爸爸，这让景琦动了情，也丢了魂。

生活在大宅门，没法做到事事周全，只能成全不愿违逆的，委屈无法争取的。作为一个孝子、一个丈夫，同时也是父亲，景琦有着无人懂得的难处，书上写道：

“他渴望着孩子叫一声爸，心里对孩子的思念丝毫不小于杨九红，可是在女儿幼小的心灵中，除了奶奶再没有别的了。景琦知道他如何对不起杨九红，可他不能说，他必须保持‘只有奶奶养着才好才对’这个信念。”

杨九红怀了二胎，怕孩子生下来又被抱走，便决定回济南。自己既然能生，也就能养，她偏要养大一个叫人看看，老窑姐养出的孩子可以不是小窑姐。

景琦觉得这事得禀告母亲一声，却迟迟无法开口。而杨九红不愿再等了，他对二奶奶、对景琦、对大宅门彻底绝望。

正准备偷偷离离开的杨九红，即将坐上马车之际，被匆匆赶来的景琦拦了下来。她以一副生死置之度外的拼劲进行反抗时，景琦震惊了，也妥协了，让仆人送她去火车站。

二奶奶很快知道此事，将景琦狠狠教训了一番，又命令他把杨九红追回。纵使景琦有不少阴招妙招，到了二奶奶面前，全都一触即溃，只能对母亲言听计从。

他快马加鞭赶到火车站，杨九红刚要上车，望着气喘吁吁、满脸无奈地跑到面前的景琦，无需言语，她便明白了。确认是二奶奶叫他追自己回去后，面色苍白、心如死灰的杨九红不禁感叹：

“命啊，命！我跟你回去！”

火车响起汽笛声，百感交集地景琦忽然催她上车。这让杨九红惊诧不已，也感动万分，一时泪如泉涌，坚决转身走向车厢。

这是白景琦长这么大第一次明目张胆地违背母命，但他没有恐惧，也不懊悔，心里只觉得清静。

狭路相逢，女儿不认她这个娘

溥仪只坐了三年龙椅就退位了，南方成立了国民政府，来了个临时大总统。

一转眼，十年过去了。

白家弟兄们按老辈定下的规矩行事，齐心合力，百草厅的生意红红火火，甚是兴旺。

二奶奶成了二老太太，不再管事，整天除了打牌就是看戏，还养了一只巴狗大顶子，视如掌上明珠。七爷白景琦也四十出头了，已经是七老爷，无论内外，一呼百诺。

他自立门户，按照自己喜欢的式样建了一座别具一格的大宅子。门上贴着对联：忠厚传家，诗书继世。他的长子白敬业从燕京大学毕业，已经娶妻成家；老二白敬功，在济南胶庄学艺。

白玉婷对亲戚介绍的对象一个都看不上，成了老姑娘。那是因为她对戏子万筱菊情有独钟，捧他的戏剧不算，还一意孤行地想嫁给他。

杨九红从济南来了，名正言顺地住进了七老爷的新宅，她怕身边没有娘家人会受人欺负，就把哥哥嫂子也带来了。

为庆祝新宅落成，景琦办了一场堂会。杨九红却不能去，因为要避开二老太太。

有时候，越是怕什么，越会来什么。杨九红正抱着波斯猫看工人装电话，丫头提醒她二老太太过来了，她连忙转身离开，却听到从二老太太口中喊出的“佳莉”。

在一群丫头小姐太太中，杨九红一眼便认识了佳莉，已经十多年没有看到的、让她日思夜想的女儿。这一刻，杨九红忘记了一切，眼里除了佳莉再没别人。

二老太太问她是“哪屋的女人”时，她低声而坚定地说：“我是佳莉的娘！”

从小跟奶奶长大的佳莉，对杨九红充满鄙夷和仇视。在二老太太带着嘲讽的询问下，她说自己没有娘。

二老太太命令跟上来的景琦，打眼前这个不懂规矩的女人。在母亲的威逼下，景琦只能走上前，但实在抬不起手。

此时此刻，所有在场的人都紧张而沉默着，谁也不敢上前劝说。幸而三爷及时赶来，催二老太太去看自己唱戏，才化解了这场不知如何收场的尴尬。

遭受屈辱的杨九红跑回房间，痛哭了一场，又寻死觅活。丫头阻拦下来，转身就去禀告景琦。景琦却说二老太太正闹脾气，自己脱不开身。他侍立母亲身后，表面镇定自若，内心却心如油煎。

黄春、玉婷等人过来看望，玉婷感到愤愤不平，觉得自己母亲抢了别人儿女不算，还要不依不饶地挤兑人，实在过分。黄春安慰她，每个家庭都有一波三折，日子长着，不能遇点事就想死。

这时，杨九红反倒平静地说道：“我已经想过味儿来了，叫我死我都不死了！”

曾经亏欠的，总有一天会偿还

二老太太想找个抱狗的丫头，武贝勒给物色了一个，为此获得赏钱。

一天，武贝勒从酒馆出来，被一壮汉挟持，用绳子捆绑起来带了回去。

这壮汉，正是武贝勒的亲生儿子、黄春的孪生哥哥黄立。二十年前，景琦和黄春被赶出家门，一路偷偷护送他俩去济南的也是他。

四十年前，在詹王府，黄立黄春兄妹俩刚出生就被送走。黄立被转卖了几道，落到镖局老掌门手下，练得一身好功夫，后来在镖路上找到了也在寻找他的母亲大格格。

母子二人相依为命，踏上寻妹之路。大格格很庆幸自己的女儿化解了詹白两家多年的恩怨。

当大格格知道，武贝勒为了钱财骚扰自己的女儿女婿时，她忍无可忍，让儿子将他抓来，要他偿还当年欠下的债。

黄立将心头的仇恨全都化在了拳打脚踢上……

武贝勒在临终前将自己的遭遇告知景琦。景琦带上黄春赶来大格格和黄立居住的菜园时，发现母子俩已经离开。两人商量一番，将武贝勒在菜园子下葬，又修坟立碑，以便让大格格的名分落到实处。

二老太太终于找到满意的抱狗丫头，叫香秀，聪明伶俐，做事细心，把二老太太服侍得一刻都离不开她了。

二老太太对香秀另眼相待，衣服让裁缝单做，头发让梳头的做出特别的式样，吃饭让香秀坐在下首陪着吃。

杨九红偷偷抽上了大烟，对生活有点破罐子破摔。景琦似乎把她忘在了脑后，已经不怎么上她屋里来了。二十岁的女儿近在咫尺，却如同远隔天涯，一肚子苦闷没有谁可以倾诉。

她曾以为，只要能跟着景琦，什么罪都受得了。可没想到还要遭受母女分离之罪，这让她受不了。吞云吐雾的时候，她才能忘却一部分痛苦。

杨九红越来越觉得，大宅门里没有一个人真心对自己，还是娘家人靠得住，哪怕哥嫂当年将她卖进妓院。“人世间的善善恶恶、好好坏坏本是这么颠颠倒倒的，想得头痛心更痛。”

白玉婷和万筱菊的传闻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只要有万筱菊的戏，白玉婷场场不落，经常看看看着就落下泪来。

一个下着雨的夜里，白玉婷从戏院出来，一路跟踪万筱菊到家，坐在马车里，远远望着他携妻抱子走进家门，开始遐想自己和万筱菊在一起的各种陶醉景象……

白玉婷三更半夜回到家，不管不顾地敲响亲哥白景琦的院门，说自己非嫁给万筱菊不可，要哥哥为她做主。如果不能如愿，她就出家当尼姑。

结语

今天，我们读到的是：白景琦自立门户后，将杨九红从济南接了过来，白佳莉的不愿相认让她痛心疾首。武贝勒被自己的儿子黄立打死，临死之前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景琦。白玉婷成了老姑娘，一心一意想嫁给戏子万筱菊。

杨九红与女儿白佳莉之间的恩怨，接下来会如何发展？白家下一代的年轻人，又有哪些成就和故事？

让我们期待明天的共读吧。

原标题：《《大宅门》⑧｜为嫁戏子，她以死相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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