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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帼乡音 | 沱江第一湾 金堂县白果街道罗盘村图文集之谷堆上——听爷爷讲过去的故事
从前车马慢,一周只够赶一趟集,一顿坝坝宴,要从晌午吃到擦黑,
一辆鸡公车,吱吱呀呀,
能从清晨摇到日暮。
慢一点,快一点,都不打紧,
只要这趟人间,来得刚刚合适。
1.罗盘村概况(沱江边的风水宝地)
民国时期,罗盘村属五凤乡所管辖。1949年新中国成立后,划归白果乡管辖,改名九龙村。1958年大跃进时期,改名红旗大队。1978年改革开放时期,改名代坝村。2003年村域调整,原代坝村和龙门村合并,改名为罗盘村。
罗盘村背靠龙泉山、面朝沱江,处于成都“东进”正东方,是淮州新城的后花园。
2.鸡公车(用车推出来的幸福)
一个木轮,两支扶手,一节套肩的绳索。载动着沉重的生活,推动着幸福的到来。
鸡公车又名“独轮车”,人力推行,运货载人,推鸡公车的人被称为“撵凤凰”。无论平原山地还是小道皆可畅行无阻。
上溯千年,刨根问底,鸡公车既是一种乡情,同样蕴藏着深厚的人生哲学:夫从何而来,又去往何处?旧时的鸡公车在时代的轰鸣声中迅速隐退,成为令人缅怀的“非遗”。
3.竹林盘(乡村星罗棋布的福窝)既是一种生产方式,也是一种生活方式,人与自然完美融合的范本。
竹林盘,简称“林盘”,至今已有几千年历史。川西林盘是在自然与历史演变中形成的集生产、生活和景观于一体的复合型农村居住形态,人们在房前屋后种植花果竹木、饲养家禽,与岸边的自然环境有机融合,构成了林、水、宅、田的川西林盘,当一缕炊烟盘绕竹林间,乡愁便有了栖息地。
4.九斗碗(乡村的情谊地久天长)
桌椅一摆,围圈一坐,地道的川西坝坝宴。
四川坝坝宴,民间的“九斗碗”,是乡村客家独特的一种宴席形式,有回锅肉、脑花烧豆腐、粉蒸肉、咸烧白等经典菜色。家里红白喜事及建房宴客时,请乡间大厨一手操办,将桌椅板凳摆在院坝头,少则几桌,多则几十桌,男女老少,远乡近邻,亲朋好友,围坐一桌,吃的不仅仅是味道,更是浓浓的乡愁。

5.赶场(热闹非凡的乡村派对)什么都卖,什么都能买,男女老少说说笑笑,热闹程度堪比过年。
赶场,是乡村百姓定期聚集买卖货物的交易仪式。在民间早有“三天不赶场,买卖不归行”之说,且各场镇都有固定的赶场日,即“赶场天”,非赶场天为闲天,如果是一四七逢场,那么相邻的场镇就二五八。每到逢场天,四面八方的村民都涌向集市,年轻一点的要穿戴打扮一番,小一点的要跟在家长后边去凑个热闹,大人们则是手提肩挑、袋装车载,集市就有了生气,热闹如一场盛大派对。
6.风车(从农家吹来的摇曳之风)不会走动的车,仅停留在一处,却能吹动一个村庄的五谷丰登。
用杉木制作的一种农具。因为外形像车,使用的时候又要利用风的作用,所以乡亲们亲切地称其“风车”。其作用是分离谷子、麦子、菜籽、玉米、豆类等杂物。随着时代的变迁,风车逐渐退出了乡村生活。
7.腌腊肉(一家有一家的味道)飘香的肉味,是一年忙到头最好的慰藉,人人都好这一口。
腌腊肉是川人必备“年货”之一。农历十一月,邻里院坝的主妇们便相约一起,熏腊肉,灌香肠。她们买柏枝、糠壳,烟熏腊肉时青烟缭绕,一阵阵柏枝香,自然也是主妇们斗巧的时光。
8.点“豆花”(最柔软的方格田地)豆花,介于豆腐和豆腐脑之间,兼具滑嫩与绵韧,吃起来不费一点劲。
过去村里每家都备有黄豆、豌豆、胡豆之类的干货。家里人想吃或者来客时,便要点“豆花”。豆花并不难做,只是调味各家不同。一般家庭常用酱油、盐、熟油辣椒、花椒面、葱花、大头菜粒,也有加豆瓣酱的,这都是家乡的味道。
9.石磨(农家人的老宝贝)
推动的是磨盘,转动的是生活,走走停停就是大半辈子。
石磨是农村常见的生活用具,上下两扇圆圆的石头叠在一起,上扇石磨中间有一个磨眼,谷物可以通过这个小洞碾碎,用人力或畜力轻轻推动,就可以把米、麦、豆等粮食碾磨成粉状、糊状,使其均匀地分布在石槽一周。农家人有磨就有了一宝,那表面的包浆是几代人劳动摩挲的产物,见证了家长里短、村里村外大大小小的变迁。

10.种酒(埋在土地里的佳酿)种酒,种下的是美酒,长出的是世代优良的家风传承。
种酒文化是金堂乡村的一项民间习俗,已有三百多年的历史。每年九月初九老百姓都会在自家房前屋后种酒祈福,在民间曾流传这样的民谣:“房前种酒交朋结友;房后种酒世代富有;家有老酒幸福永久;年年种酒越种越有”。这一习俗一直沿袭至今,并发扬光大,传承后世。它充分体现了一方百姓善良、勤俭、淳朴、爱家的优良品质。
11.高台狮子(平地而起的一台好戏)
两百多年的的古老艺术,惊险刺激的民间绝活,为人们带来无尽欢乐与喜气。
高台狮子是白果乡村一项独特的民间杂技,在清末民初极为盛行,其道具为家常用品,适合流动演出,后来逐渐发展成当地重大节日以及各种庙会等必不可少的节目。现已被列入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12.晒盐菜(加点太阳的味道)家中常备菜,母亲的老配方,怎么做都好吃。
晒盐菜是乡村生活不知传了多少代的手艺了,几乎家家都能做,做法各有千秋。每至春秋时节,各家都要在房前、院内、走廊拴上长长的麻绳,挂满晾得蔫蔫的青菜,让太阳的味道慢慢浸润,食用时取几片切碎,炒回锅肉,炒肉臊,再加几片青椒,那味道不摆了。
13.修木桶(用桶舀出来的心田花)
一只木桶,盛满三餐四季,从河的这头到家的那头,填满了屋子里的那口缸,也滋润了人们的心田花开。
小毛病可以自己动手修理,大毛病就让专业的箍桶。那时没有自来水,得用木桶去井里提水,到河边挑,家家户户离不开木桶。
14.修竹器(用竹子编织出来的舒适)
一丝一竹,当思来处不易;半丝半缕,恒念物力维艰。
竹子是乡村常见的植物,也是乡人用来编制各种物品的原材料。竹器用久了,会坏。对于竹器坏掉的部分,可以等着修竹器的吆喝声,乡村便有了温馨的画卷。
15.打草鞋(用指尖反复揉搓的安稳)没有华丽的外表,只有实用的内在,脚踏实地,奔向未来。
草鞋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老人们常说一句俗语:一罗穷,二罗富,三罗四罗住瓦屋,五罗六罗挑屎卖,七罗八罗穿草鞋,九罗十罗点状元。因此草鞋在百姓的心目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编织草鞋,一坐就是一天,一天天就是一个月,月月不停歇就是一年,指头上的艺术在乡间蔓延,时光就融在了脚底的舒适里。
16.剃头(老树下的乡村剪影)一个人、一把剪刀,走遍天下。
以前理发叫作剃头,剃头师傅一般是带上理发工具走街串巷,蹲点在人流量比较多的路口,常年出没在这一带。比起现在的发型师,剃头师傅那套头上功夫似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是手上功夫却酷炫得常常引路人驻足,当商人、客人、行人凑在一块,无异于巷子里的情报交流站,来一场天南地北的龙门阵。
17.走船(曾经令人欢喜令人愁的生活方式)风雨飘摇的走船人,多数时候只有短暂的停留,大部分时间都在行船。
走船自古有之,它是沱江沿岸百姓在交通不便的情况下运输物资的一种方式。走船是一个统称,不管船只大小都叫走船,所走的如果是大船,就叫“走大船”。过去,沱江两岸的村民就以此种方式讨生活。
18.淘沙(为生计“沙场秋点兵”)那时,沙子的重量,是人们生活保障的质量。
白果沱江两岸多冲积平原,以前经济不太富裕的时候,百姓为致富,在河里挖沙,用以维持生计。通常河水退潮时,会裸露出一片广袤的沙滩,这时四面八方的乡民便不约而同聚在河岸边,开始了“挖沙”的作业。挖沙是个技术活儿,也是个力气活儿。挖的时候,需要不断弯下身子铲沙,再直起身子把沙子装进袋子里,经过无数次的“点头弯腰”,为生计而“搏杀”,才有沉甸甸的收获
19.扁担(扛起生活的重量)
一根扁担两头挑,一头挑着家庭温饱,一头挑着人间冷暖。
扁担有用木制的,也有用竹做的,其外形一般都是直挺挺的,不枝不蔓,酷似一个简简单单的“一”字,是生产生活中的用具之一,现在的乡间田野仍在使用。

20.水车(农家人的好帮手)春耕夏种,秋收冬藏,四者不失时,故五谷不绝。
在古老传统的农耕文明时代,农业生产是人们生存的根本,种植农作物离不引水灌溉,从一开始以人力为主的取水灌田到可用手摇、脚踏、牛转、水转或风转驱动的龙骨水车,老祖宗的智慧和经验都在逐渐升级的生产工具里。水车,是中国古代的一个重要发明,在世界水利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21.水井(一口全村的希望)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口水井润一村人。
过去,川西林盘的农村会在村口打一口井水,条件好的农人也会在自家院落中打水井,有时还会在井里放养两三条小鱼,以此来判断井水是否可饮用。村民在水井打水、淘米、洗菜、清衣,似乎有水的地方就会有一片生机勃勃,这是一个村子的魂魄所在,也是村子里芸芸众生的源头。
图文信息来源于公众号 新翼白果原标题:《金帼乡音 | 沱江第一湾 金堂县白果街道罗盘村图文集之谷堆上——听爷爷讲过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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