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园地】清代漠河史话——萨布素将军与雅克萨战役

中国漠河

萨布素将军与雅克萨战役

萨布素，出生于1629年，黑龙江宁安（今宁安市卧龙乡英山村）人，满族镶黄旗人，姓富察氏。父亲是驻守宁古塔守尉（相当于现在的连营级的军官）。萨布素自幼出入军营，聪明乖巧，敏而好学，很讨父辈人的喜欢，五六岁就拜父辈们为师，读书识字，学武艺。萨布素喜欢读兵书，爱看《三国演义》《孙子兵法》等书籍；舞枪弄棒，弯弓骑射，练就一身好武艺。十二岁就接受军事训练，参加清军组织的围猎活动。军营中滚大的萨布素，练就一身胆气、豪气。1647年，正式应征入伍，任笔帖式（相当于现在军营秘书，负责文案管理、翻译等事务）。

沙皇俄国入侵黑龙江、疯狂侵占我国北方领土后，将魔爪伸进黑龙江及松花江流域，激起我国人民的强烈愤慨与反抗。顺治皇帝调兵遣将，组织抗击。萨布素跟随清军转战东北各地，参加过几十次抗击沙俄侵略军的战斗。英勇善战，屡立战功。靠自己奋斗，依次升任催领、骁骑校、防御、协领、副都统。

康熙皇帝平定三藩后，国内形势基本稳定。1682年3月，康熙皇帝巡查东北，着手解决沙俄侵占黑龙江问题。萨布素当时是宁古塔副都统，第一次见到康熙皇帝。朝会上康熙皇帝询问罗刹（对俄国人称呼）人情况。萨布素长期与沙俄作战，熟悉情况，向康熙皇帝详细汇报：“罗刹肆虐黑龙江两岸，筑城盘踞。曾多次派人劝阻、交涉，但罗刹军仍以雅克萨为巢穴，在雅克萨城周围耕种渔猎。并侵扰达斡尔、鄂伦

春、鄂温克、索伦、赫哲、费雅喀、奇勒尔等我大清少数族裔，掠夺人口、财物，大清朝疆域不断受到蚕食。虽然我们有能力肃清黑龙江两岸沙俄军，但今天赶走了，明天还会回来，反复不停。要保住边疆，必须驻兵防卫”。康熙听了萨布素等人汇报，了解到沙俄有侵略扩张的野心，大清疆域不断受到蚕食，边疆人烟稀少，居民生产生活落后等情况，决定派兵驱逐罗刹，巩固东北黑龙江。康熙皇帝第一次见到萨布素，作风扎实、身经百战、又熟悉当地情况的萨布素，深得康熙皇帝的赏识。

战前准备

1682年8月，康熙指派彭春、郎坦来到黑龙江，传谕萨布素挑选200名士兵，随彭春、郎坦一起以射猎为名，到黑龙江流域，特别是雅克萨一带进行侦查。得知：“沙俄驻军雅克萨900人左右，建有木刻楞城堡；发兵3000人，携带红衣大炮，就可以攻下雅克萨城；通往雅克萨只有猎民狩猎行走的小道，弯弯曲曲；冬天雪大难行，夏天又丛林密布。抗击俄国侵略军，必须修通一条墨尔根（嫩江）至雅克萨驿道；增造战船，水陆并进方可有效抗击俄军”。康熙皇帝向彭春、郎坦、萨布素三人征求攻打雅克萨意见。萨布素建议：“一是解决粮食问题，黑龙江地广人稀，粮食自给尚且不足，供给军队有困难，须内地补充粮食供给；二是招抚、优厚鄂伦春族人、鄂温克族人和达斡尔等土著族裔回归大清，隔断他们与沙俄联系；三是修建墨尔根至雅克萨驿道，增造船只，水陆并进，缩短军队和物资运输时间；四是加强黑龙江流域城镇建筑，设立村屯，迁人屯垦戍边”。康熙皇帝很重视萨布素将军的意见，与朝中大臣几番商议后一一照准。

在康熙皇帝安排下，疏通盛京（沈阳）至黑龙江驿道，建立五千里（2500千米）运输线；实行水路联运，打造战船；征召夫役，疏浚江道；筑立粮仓；配置防兵等作战前准备。不久萨布素又上书康熙皇帝，建议实行《永戍计划》：“加强瑷珲（黑河）、呼玛尔（呼玛）、卜奎（齐齐哈尔）、墨尔根等城防建设，永久驻防。城中备置炮具，增配战船。从内地征召工匠和夫役加快墨尔根到雅克萨的驿道建设，派兵驻防驿站，遇紧急情况，乘马快速报告；在墨尔根至雅克萨驿道附近和黑龙江两岸设立村镇，迁入内地居民来黑龙江屯垦，迁来居民给予优厚待遇；村屯设兵站，派兵戍边，为大清北部边疆长治久安建立根基”。

康熙皇帝称赞萨布素：“做事务实，为人甚优”。传谕各督抚实施《永戍计划》，由萨布素具体执行，各督抚协助尽心督办。然而各地居民不愿意离开家乡到黑龙江僻壤之地开辟新区。那时的黑龙江大多为荒凉之地，墨尔根、瑷珲以北一直到雅克萨，更是莽莽荒原，杳无人烟，各督抚支持不力，仅靠黑龙江之力，很难迁人屯垦，开发边疆。萨布素不畏艰难，尽力为之，组织军民、流放人员修建了驿路、驿站，加强了瑷珲、卜奎、墨尔根城防建设。而瑷珲至雅克萨的黑龙江流域，墨尔根至雅克萨的屯垦戍边计划，没能实施。

1683年，康熙皇帝决定设置黑龙江将军，钦定“为人甚优”的萨布素为第一任黑龙江将军。自此东北划分为盛京（今辽宁）、吉林、黑龙江三个行政区的格局。萨布素肩负重任，戍守黑龙江流域，整饬边防，筹划屯田，造船备炮，构筑土墙，挖掘深壕，加固旧瑷珲城作将军官署，使之成为抗御外侵得力的城堡。萨布素上奏康熙皇帝：“黑龙江两岸土著居民，知道我大军要来打击沙俄侵略军，已经开始进行抗俄斗争了。”萨布素上书康熙皇帝：“建议争取更多土著族人支持，收复人心。由自己带一部分兵力北上，联系各土著居民，收复土著族裔人心，回归我大清；清剿黑龙江流域和雅克萨周围的沙俄军和越界俄人，为大军攻占雅克萨扫清障碍”。康熙皇帝对萨布素将军提议大加赞赏。传谕萨布素，黑龙江开江后，带领300名士兵、15艘战船巡查黑龙江流域。命萨布素多带些各少数族裔居民需用的物件、器物；宣传大清优厚少数族裔的政策，展示大清国威。

萨布素长期驻守黑龙江，熟悉地理环境、了解土著人的风土人情，积极同鄂伦春、达斡尔、鄂温克等头领联系，交朋友，宣传大清优厚条件，安抚各土著族裔民众。鄂伦春、达斡尔、鄂温克头人带领本族民众纷纷与沙俄军断绝联系，杀死长期欺负他们的沙俄侵略军数十人，归顺大清。还有牛满河的奇勒尔人、费雅喀人也同沙俄断绝来往，杀死沙俄侵略军数人以示诚心。萨布素一一奏报康熙皇帝，为各部头领请功，康熙分别给予各部族头领五品、六品、七品官职，游移于黑龙江两岸各少数族裔大多归顺大清，隔断了土著居民与沙俄的联系。

1684年6月，萨布素水师与沙俄部分水军在黑龙江上不期而遇，萨布素下令，用旗语命令沙俄军迅速撤离我大清水域，沙俄侵略军不退反进，萨布素下令开炮射击，当即击沉沙俄水军战船4艘，各土著族裔头领也带猎民赶来支援，歼灭沙俄兵60多人，俘虏20多人，被押送京师。萨布素在雅克萨城周围和黑龙江沿岸的一系列行动，取得丰硕战果，收复7个少数族裔归顺大清，基本肃清雅克萨周围的小股沙俄军，打乱了沙俄军的防御部署，阻止了沙俄军大规模向雅克萨城聚集。

1684年8月，康熙皇帝传谕萨布素整军备战，为明年开春进兵雅克萨做准备。为保证雅克萨之战胜利，冬季，康熙皇帝就调来林兴珠率领的藤牌兵420名，归萨布素统一指挥，进驻瑷珲进行适应性训练。

参与指挥第一次雅克萨之战

1685年6月，康熙皇帝任命彭春为统领，郎坦为监军，萨布素为前部先锋，率兵3000人分水陆两军进兵雅克萨（其中：萨布素属下出兵1500人，京师八旗500人，盛京派兵500人，藤牌兵420人，水手工匠80人）。

6月23日，水陆两军在雅克萨城下会合。萨布素将军面见统领彭春和监军郎坦商议攻城方略，建议：“先围困雅克萨城，切断城中沙俄军与外界联系，再攻城”。萨布素将军率兵一部迅速渡江，携带部分“红衣大炮”，占领黑龙江左岸，从雅克萨城西、北、东三个方向逼近雅克萨城，并监视从陆上增援的沙俄军；另一部由统领彭春亲自率领从雅克萨南部进兵，控制黑龙江南北通道，并监视沙俄军水路援兵。彭春给雅克萨城沙俄军写信，放沙俄俘虏兵回城送信，敦促沙俄军投降。沙俄军依仗雅克萨城堡护卫，怀疑我军战斗力，等待援军，拒不投降。

24日清晨，黑龙江上游果然来了10多艘战船增援雅克萨，我军早有准备，当即开炮，击沉沙俄8艘战船，接着藤牌兵在统领林兴珠率领下，潜水接近沙俄兵，沙俄军火器很难发挥作用，藤牌兵藤牌护身，刀砍不进，箭射不进，而我军却能举刀向前，专砍沙俄兵腿部；清军南北对攻，奋勇杀敌，残敌落荒而逃。

26日黎明，按照战前的计划部署，在统领彭春的安排下，萨布素命令开炮攻城，雅克萨城顿时火光冲天，当即炸死炸伤沙俄军100多人，轰塌塔楼和城堡，城内沙俄军见清军大炮如此威猛，吓得抱头鼠窜，躲在隐蔽处。城内沙俄军队，见雅克萨城被团团包围，炮火猛烈，援军指望不上，组织400敢死士兵妄想突围，萨布素命令部属和藤牌兵一起拦截，杀死、砍伤沙俄军150多人，余者退回城内，残部俄军在首领托尔布津带领下，隐蔽在暗处继续顽抗。清军准备柴草，威胁准备烧城，沙俄军见大势已去，请求投降。

28日，沙俄军头目托尔布津叩首愿降，请求城内俄人带武器迁回俄国，发誓！永远不再踏入大清国土。都统彭春、萨布素宣扬大清皇帝恩德，愿意放600余沙俄人带器具回国，另有45名不愿回国的俘虏后来被送到北京，编入八旗。

三天激战，大清军队大获全胜，赶走沙俄侵略军，摧毁雅克萨城。大军班师，回兵驻防瑷珲、墨尔根和卜奎。

参与指挥第二次雅克萨之战

沙俄侵略军撤出雅克萨后，贼心不死，继续拼凑兵力，图谋再犯。莫斯科增派600多沙俄兵到了尼布楚，俄国人贪念又起。沙俄侵略军头目托尔布津派探子四周打探，见清朝大军已撤回内地，就背信弃义，于1685年8月再次窜回雅克萨城。这回沙俄军吸取了教训，布置了更多火炮、火枪；加固城墙，建了许多堡垒，城周围还挖了战壕，有沙俄兵驻防。萨布素将军得知沙俄军队重新占据雅克萨，紧急上奏康熙皇帝。

1686年2月，康熙皇帝下旨，命令萨布素率部立即修造船只，整顿兵马备战；并再次调林兴珠率福建400藤牌兵前往黑龙江，由萨布素统一指挥，择日进兵雅克萨。

5月14日，萨布素率2400清军水陆并进，进军雅克萨。28日水陆两路大军会师——安盖山，扎下水陆营寨。这里隔着额木尔河，与雅克萨城相距只有六里。萨布素将军率部下将领，观察地形、分析敌情。见沙俄侵略军吸取了往日教训，加固了雅克萨城墙，建了好多坚固的防御工事，在雅克萨城周边挖了战壕对抗清军。萨布素决定派班达尔沙、白克、雅钦各率本部清兵，渡江占据黑龙江右岸，分东、北、西三面包围雅克萨，也挖掘战壕，架好红衣大炮，并做好伪装，派人监视沙俄陆路援军；自己亲率一部，将战船分开布阵，架好红衣大炮，吩咐各部不可轻易出阵，听从号令，派人监视上下游沙俄水路援军。

遵照康熙皇帝指令，先劝降沙俄军。俄军仗着火力强大、城墙坚固拒绝投降，竟然先开炮攻击清军，萨布素命令还击，击退俄军。根据沙俄军防御部署情况，萨布素将军决定先歼灭雅克萨城周围战壕里的俄军，用炮火掩护，黑龙江士兵与福建藤牌兵紧密配合，隐蔽接近战壕里的俄军，与俄军短兵相接，抢先射箭、刀砍、施放火器，不让俄军火器发挥作用，迅速突破俄军战壕防线，歼灭俄军100多人，残敌狼狈逃进城中。清军占据俄军挖的战壕，逼近雅克萨城，用红衣大炮，试攻几次效果不大，强攻会造成清军很大伤亡，短时很难攻下雅克萨城。萨布素将军召集各部将领商议对策：“看来只能实行长围久困战术！命令各部切断沙俄援助雅克萨城所有通道，深挖壕沟，堆砌土磊，防备沙俄军援兵和城内俄军偷袭，能攻能守，做长远打算”。萨布素将军把军情上奏朝廷，致信瑷珲、墨尔根加紧赶制棉衣、棉帐和取暖炉具，运至前线，做长远打算。

7月10日，雅克萨城内俄军，见我军实施长围久困战法，非常惊恐。纠集300多人想突围出城搬救兵，正通过白克将军率兵防守区域，白克将军来不及报告萨布素将军，就带领所部，先用红衣大炮轰击俄军，再用弓箭射杀，接着一个反冲锋，杀死击伤俄军120多人，剩余俄兵又逃回城中。城中沙俄军组织5次敢死队突围，都被清军击溃，逃回城内。

8月5日，驻在尼布楚的俄军派出7艘战船，一百多俄军前来探查，想要援助城内雅克萨俄军，被清军发现，萨布素将军下令开炮，当即击沉5艘俄军军舰，歼敌60多人，俄军残部狼狈逃跑。

8月15日，康熙皇帝传谕兵部：“我军兵围困雅克萨城，沙俄兵必死守，天气渐寒，自墨尔根至雅克萨，多备蒙古马、粮草，修整器械，以备调用”。8月27日，康熙皇帝传谕萨布素：“雅克萨天气将越来越寒冷，要筹划好每一件事；我军战壕防御做得如何？到隆冬冰期后，船舰怎么藏？马匹如何喂养？敌兵来援又如何去围剿？你等要进行详细筹划，详情密奏给我。近日，沙俄已同我方联络谈判事宜，大军只宜围困。为顾大局，暂缓攻城，何时攻城，等朕旨意”。萨布素将军奏报康熙皇帝：“臣谨遵皇上旨意，已经在雅克萨城三面挖了壕沟，筑了堡垒，壕沟外面安置了木桩和鹿角，进行轮流放哨防御；城西另设一支军队，防备尼布楚沙俄援军；黑龙江右岸处有个港湾可以藏船，设一支军队保护；军中已增添蒙古马，随征的病弱马匹，已送往瑷珲和墨尔根喂养；臣已大致备好越冬棉衣、棉帐、炉具、粮草等辎重”。

其实，入冬之前就能一鼓作气攻下雅克萨城，歼灭俄军。当时准格尔的噶尔丹叛乱，叛军又与沙俄勾结。康熙皇帝想让沙俄保持中立，因此，清军与雅克萨俄军作战，留有余地，不想一举歼灭雅克萨俄军，长围久困，以便与沙俄谈判时多些筹码。

10月，康熙皇帝传谕萨布素将军：“听到将士中有患病的人，我深感痛心，你们都是我大清精兵，特遣太医院医官二人前往救治；至于沙俄人，虽与我军对垒，也可征求他们意见，对有病的俄人进行治疗，使他们回国后传扬我朝恩德”。

1686年12月，沙俄派大臣来大清，求见康熙皇帝，请求和谈，用和平方式解决大清与俄国的边境纠纷问题。康熙皇帝传谕萨布素：“可以撤出战壕，退守在外围，继续封锁雅克萨城”。1687年4月，清军奉旨全线撤围。其实俄军早已无战斗力了，头目托尔布津受伤不治死亡多日，俄军代理头目拜顿拄着拐杖从城里出来，城中食物已耗尽，好多俄人得了坏血病，天天有人死亡，满街尸体，只剩下66个活人了，萨布素派人送到尼布楚。1687年8月30日，清朝大军全部撤离雅克萨，高奏凯歌回到墨尔根、瑷珲。

参与《尼布楚条约》谈判

萨布素将军一生共参加了几十次激烈抗俄战斗。特别是两次雅克萨战役，率兵进入远离内地村镇一千多里的原始森林与沙俄军作战，两次打败沙俄侵略军，占领雅克萨城，第二次雅克萨战役，在零下50度严寒条件下率军与沙俄侵略军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打击了沙俄侵略军嚣张气焰，为尼布楚和谈奠定了基础。战后，萨布素又全程参加尼布楚谈判，与沙俄谈判的同时，负责护卫大清谈判成员安全。

1689年6月，康熙皇帝传谕领侍卫内大臣索额图为大清首席谈判代表，使团成员还有都统一等公佟国纲、都统郎坦、都统班达尔善、护军统领马喇、理藩院侍郎温达，还有两位特殊的人物——传教士法国人张诚和葡萄牙人徐日升，由他们二人担任使团翻译。俄国谈判代表是费要多罗、额礼克谢、戈洛文，谈判地点尼布楚。8月，两国开始谈判。在谈判的关键问题上，俄国人表示，即使中方让步，俄国人依旧不愿放弃雅克萨，谈判陷入了僵局。索额图发现贪婪的戈洛文得寸进尺，中方以诚相待反而适得其反，他与大臣们商议后，决定采取强硬的办法。萨布素按照索额图的命令，带领对岸沿江待命的清军一面封锁尼布楚，一面出兵500人重新包围雅克萨，并且将雅克萨城外的庄稼毁掉。俄方发现了清军的行动，戈洛文大惊失色，知道了中方不是软弱可欺的，立即放弃了他的诡计，当夜马上派人到中方营地表明他们真心谋求和平，竭力要求重开谈判。1689年9月，经过艰苦谈判达成协议，签订《尼布楚条约》。《尼布楚条约》的签订，遏制了沙俄几十年来对清朝疆域的侵略，使俄国人占领黑龙江流域的阴谋破产。清朝东北边境在以后的一个半世纪里基本上得到安宁，谱写了一曲反侵略斗争的凯歌。

从雅克萨之战到签订《尼布楚条约》，萨布素在最关键的时刻发挥了重大作用，萨布素用自己的行动维护了大清国尊严，英雄事迹可歌可泣。为了奖励萨布素战功，康熙皇帝赐萨布素“一等轻车都尉”，“世袭封号”，并赏亲御蟒袍、缨帽，称其“文武干济”，萨布素深受信赖。后来萨布素将军还作为东路军主帅，参加平定噶尔丹叛乱战斗，屡立战功；战后，多次奏请朝廷实施“迁民戍边”计划，加强边疆建设，巩固国防；筹措资金在墨尔根、瑷珲、卜奎开办学堂，培养后备人才；注重吸纳流放人员，定居黑龙江；诚邀盛京和中原地区各行业工匠来黑龙江传授先进生产技术，瑷珲、卜奎城市建设规模逐渐扩大，与内地经济贸易逐年增长；城市周围村屯也逐渐增多，增加了粮食生产，提高了黑龙江自给自足能力。

萨布素是清朝第一任黑龙江将军，也是任期最长的黑龙江将军，在任18年。萨布素的名字同抗俄斗争、同黑龙江地区政权建置和开发建设紧密相连。萨布素治军有方，政绩卓著，为保卫祖国，开发边疆，建设黑龙江，做出了自己的贡献。

萨布素逝世于黑龙江将军衙门（今齐齐哈尔市），享年73岁。萨布素在职数十年“忠直无隐”“家无余财”，临终还惦念“迁人戍边”等事宜。清朝爱国诗人吴兆骞曾写《奉赠副帅萨公》等诗，赞颂抗俄英雄萨布素。诗中写道：

丹墀诏下拜轻车，千里雄藩独建牙。

共道伏波能许国，应如骠骑不为家。

星门昼静无烽火，雪海风清有戍笳。

独臂秋鹰飞空出，指挥万马猎平沙。

三百多年过去了，漠河人民始终没有忘记抗俄民族英雄——萨布素！漠河市兴安镇古城岛建有萨布素纪念碑，漠河、呼玛、嫩江、黑河、齐齐哈尔还建有萨布素雕像，让人们永远记住这位功勋卓著的黑龙江的守护者和开发者。

原标题：《【文化园地】清代漠河史话——萨布素将军与雅克萨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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