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绛传》⑤｜“我们仨相聚，总有无穷的乐趣”

10天共读一部经典好书，满足你的知识渴求。

「经典共读精华领读」栏目开启5年了，未来我们会在持续提炼人物传记精华内容的同时，新增心理、影视原著、社科、现代文学等多领域共读书目，为你带来更加新颖、沉浸式的阅读体验，激发你对人生的深度思考。

这一次，我们读的是《杨绛传：生活不易，保持优雅》。杨绛生于乱世，却一生淡然，在写作上受万人追捧，在翻译上也有卓越成就。本书作者赵彤彤用诗意的语言，将杨绛的人生历程娓娓道来。让我们共同阅读这本书，了解杨绛不妥协、不慌张、不迷茫的生活态度。

阅读，既是一种陪伴，也是为了更好的成长。

领读 | 江徐

十点人物志出品

昨天，我们读到的是杨绛与钱锺书远赴英伦的留学生活。在牛津，他俩不仅博览群书，相互学习，生活上相互照顾，共同成长。更重要的是，他俩的女儿钱瑗在这里出生，成为第二个在牛津出生的中国孩子。钱锺书获得文学学士的文凭后，一家三口准备前往巴黎，杨绛将在那里学习法国文学。

到了巴黎，他俩在怎样的情况下决定回国？回国之后有哪些际遇？

接下来，让我们开始今天的共读吧。

母亲给父亲理发

1937年8月，杨绛和钱锺书离开牛津，前往巴黎继续学习。

从中国来英国时，他们是两个人，现在从英国去巴黎，他们已是三口之家。

老朋友盛澄华来接站，将他们送到提前租好的公寓。从那之后，每天的购物、买菜等家务由钱锺书负责，顺便在市集上锻炼一下法语。

杨绛会将腌过的咸肉、新鲜的鸡肉放一起煮，快熟时加入蘑菇、青菜等时令鲜蔬，就能炖一大锅美味。钱锺书爱吃里面的肉，杨绛喜欢吃蔬菜和汤。

他俩的女儿胃口很好，从不挑食。房东很喜欢这个中国娃娃，经常过来看望，还教会杨绛做牛血给孩子吃。

钱家祖父为这个在牛津出世的孙女取名为健汝，号丽英，但杨绛和钱锺书还是喜欢喊她小名圆圆。之所以取这个小名，是因为她身体特别好，小胳膊小腿都是圆圆的。

钱锺书买了一辆小推车，杨绛经常推女儿出去晒太阳，圆圆很喜欢在外面玩，她最早学会的一个词是“外外”。

在家庭环境的熏陶之下，圆圆从小就爱读书。杨绛给她买了丁尼生全集，她自己边看还边用铅笔在上面乱画。

钱锺书、杨绛与盛澄华

虽然人在国外，杨绛和钱锺书始终关心国内时事。列强欺辱、军阀混战、日本侵华、西安事变等大事，他们都从不同渠道获知。

苏州沦陷后，杨绛没有再收到家书。很久之后她才知道，战乱期间，母亲患上疟疾不治身亡，父亲用几担大米换来棺材，就近找了块坟地将她安葬。

父亲痛哭一场，为了战后回来能找到妻子的坟头，他在坟上所有能写字的地方都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听闻这一噩耗，杨绛悲痛不已，一时难以承受。她刚刚才体会到做母亲的艰辛，自己的母亲却走了。

记忆中，母亲照应着一大家子，任劳任怨，又很有生活情趣，闲暇会读小说，读完还能说出不俗的见解。

母亲称父亲为“老牛”，心疼他辛苦养活一大家子，于是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父亲爱穿布鞋，又不想去鞋店，她就让店伙计带上十几款鞋子到家里来让他挑。父亲不爱去理发店，母亲就多付酬劳，让剃头匠到家里来，晚年时还亲自给父亲理发。

母亲去世后，父亲没有给杨绛写过信。杨绛非常担心，身在国外又无能为力，只能用功读书，照顾好自己的小家。

1938年，杨绛和钱锺书决定回国。国难当头，前途渺茫，他们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回国。钱锺书在给友人的信中写道：

“我们将于九月回家，而我们已无家可归……我的妻子失去了她的母亲，我也没有指望能够找到合意的工作，但是每个人的遭遇终究要和自己的同胞结连在一起的，我准备过些艰苦的日子。”

27岁的杨绛，开始校长生涯

回国后，迫于生计和时局，杨绛和钱锺书不得不暂时分离。

钱锺书在西南联大文学院院长冯友兰的约聘下，前往那里任外文系教授。

杨绛带着女儿圆圆去上海看望父亲。但是作为钱家的媳妇，她理该住在钱家。此时的圆圆不到二岁，还不太会说话，长辈们笑称她是“打花舌头”。

钱家在上海的房子由钱锺书的叔叔花大价钱租来，一大家子，男女老小，挤得让杨绛心惊。后来，她的表姐将自己住所的三楼让出来给父亲住，于是，杨绛经常带着女儿与父亲同住。

杨绛会定期带父亲去理发，给父亲买衣服鞋袜，看到父亲喜欢吃什么，就买一些回来，糖果茶点装在罐子里，罐子摆放父亲床头柜上，看到哪个少了，她就悄无声息地补充进去。

杨绛年少时读书的振华女校的校长王季玉，听说当年的小阿季留洋归国了，就找了过来。

振华女校旧址

抗日战争爆发后，振华女校关闭了，但王校长没有放弃重办学校的决心。到了上海租界，王校长开始筹划开办振华分校，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校长人选。

王校长了解杨绛的性格，见了面，只是说帮忙“扶一把”。在恩师的“软磨硬泡”下，杨绛糊里糊涂地答应了下来。当她得知自己被拉去当校长后，回家和父亲商量，父亲想了想，告诉她：“此事做得”。

27岁的杨绛，就这样走马上任，开始了校长生涯。

选校址、租房子、找老师、算工资等等事情，杨绛都处理得很好，王季玉把学校存折和印章交予她，让她放手去干。

杨绛初当校长，公公钱基博表示不以为然：“女人家谋什么事情？还是在家学家务。”杨荫杭听了就说：“钱家倒是奢侈，我这么多心血培养的女儿，就给你们钱家当不要工钱的老妈子。”

年轻时候的杨绛

钱锺书始终支持杨绛的选择，听说她那里师资短缺，就推荐了两个朋友过去。

因为忙于学校的经营，杨绛不能很好地照顾女儿。难得有空，她就给孩子唱童谣，陪孩子玩耍，买小人书回来看。有一次，圆圆看到一个“朋”字，对杨绛说道：“妈妈你看，这是两个‘月’在亲热呢！”

虽然有外公和小表姐的陪伴，圆圆还是更喜欢和妈妈玩。每天杨绛一回来，圆圆就像跟屁虫似的跑前跑后。如果杨绛坐下来工作，她会嘟着小嘴失落地走开。

在上海孤岛时期，杨绛做校长做得很称职。同时她自认为，作为母亲，她是不称职的。

“这是我爸爸！”

杨绛虽然当上了校长，内心却从未放弃文学梦。

她看学校管理已经步入正轨，决定继续做自己喜欢的事，便提出辞职，辞职理由是“我是学文学的。”

振华在上海建校之初，杨绛就担任校长，到学校开课运营，大家都夸她做得很好，也都劝她不要辞职。在恩师王季玉的再三挽留下，她才坚持做满一年。

当校长的时候，杨绛踏实肯干，从不摆架子，但还是因为职位高低和同事之间有所隔阂。这让她决心再也不当官，一辈子当普通老百姓。她说：“唯有身处卑微的人，最有机缘看到世态人情的真相。”

后来，杨绛以这段校长生涯为题材，创作出短篇小说《事业》，故事中的人物原型是她恩师王季玉。

杨绛的校长生涯顺利结束了，钱锺书的工作却是一波三折。

西南联大放暑假时，钱锺书收到父亲来信，让他到湖南蓝田国立师范学校任外文系主任。对此，家人都表示支持，而他自己更喜欢在西南联大教书。他为此感到左右为难，想听取妻子的建议。

从小自主选择道路的杨绛提醒丈夫，尊重自己内心的想法，去或不去，跟家人讲清楚就行。

最终，钱锺书考虑到家人意见后，还是选择了妥协，前往湖南。

杨绛与钱锺书

在蓝田，钱锺书课余时间除了陪伴父亲，就是呆在宿舍读书、写作。这一时期，他除了动笔创作《谈艺录》，还写了《窗》《论快乐》等散文名篇。

两年后，钱锺书从蓝田辞职回到上海时，面黄肌瘦，胡子拉碴，之前的儒雅之风消失不见。

圆圆对许久未见的爸爸充满戒备与抵触，钱锺书把女儿拉到身边，说了句悄悄话，圆圆的眼睛顿时亮了，转身扑进爸爸怀里。至于钱锺书说了什么，杨绛几番追问，父女俩都不告诉她。

从那之后，圆圆有了一个大玩伴，父女俩每天没大没小地玩耍。钱锺书会在圆圆的小肚皮上画鬼脸，还带她四处去玩。

父女在玩闹时，钱锺书还会给女儿起“猪噘嘴”“牛撞头”“蛙凸肚”“蟹吐沫”等外号，气得圆圆冲下床攀到爸爸身上去，两人更是笑闹着滚到一处。

圆圆到哪儿都会自豪地说：“这是我爸爸！”

结语

今天，我们读到的是杨绛与钱锺书留学归来后的选择。钱锺书前往西南联大任职，杨绛在上海振华女校开始她的校长生涯，虽然将学校管理得有声有色，却少了陪伴女儿的时间。一年后，她主动辞职，重拾文学梦。这一时期，钱锺书从湖南蓝田国立师范学校辞职回来，从此夫妻团聚，一家相聚。

这对伉俪情深的夫妻，在那之后将从事何种工作，又如何经营他们的家庭？

让我们期待明天的共读吧。

文中图片源于网络。

“十点人物志”视频号，每天一个人物故事

欢迎点赞关注

只有小学学历的卖菜阿嬷

做的事却比美国总统还厉害

只有高尚的人品

没有高尚的职业

原标题：《《杨绛传》⑤｜“我们仨相聚，总有无穷的乐趣”》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