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季，如何上好答辩这堂育人大课？

仲夏蝉鸣

凤凰花开

又是一年毕业季

对每个即将开启人生新征程的

毕业生而言

学位论文答辩

不仅是对学术研究的系统总结

也是是毕业生们"重要的一课"

今天

跟随我们走进几位研究生的

毕业答辩“现场”

管窥华中农大这堂育人大课

一场满怀憧憬的毕业答辩

和一位始终坚守的见证者

“毕业答辩是毕业前的‘重要一课’，不仅要吸收答辩委员会提出的意见和建议，更要对问题举一反三作整体思考，要不留任何遗憾为自己的大学学习生涯划上圆满的句号。”5月27日上午，果树系研究生学位论文答辩现场，中国工程院副院长、中国工程院院士、园艺林学学院邓秀新教授对刚刚答辩结束的博士研究生宋谢天这样说。

园林南楼204室，博士毕业生宋谢天的答辩现场（徐行 摄）宋谢天正在自信答辩（徐行 摄）

“老师们好，我叫宋谢天，师从邓秀新教授，我的课题是‘柑橘无融合生殖候选基因FhRWP的功能鉴定及调控机理研究’…… 研究结果为柑橘无融合生殖研究提供了新的见解，对于深入解析柑橘发育调控机制具有借鉴意义。”西装笔挺、声音洪亮，宋谢天用了近40分钟自信地讲述着他在柑橘无融合生殖调控机制研究的探索之旅。

邓秀新院士就宋谢天的论文提出修改建议（ 徐行 摄）张飞教授作点评（徐行 摄）

“工作量不小”“研究方向很有趣”“成果对后续研究有很大的意义”……答辩委员会李大卫研究员、康春颖教授、张飞教授、李春龙教授、王正明教授等对宋谢天的答辩作出点评，并对他多年来开展的大量转基因实验表示赞赏，更对他在研究中发现柑橘发育过程中RWP发挥着多效功能的结果表示出极大肯定。不仅如此，老师们都不约而同地鼓励宋谢天未来能将相关研究继续下去，让研究真正为我国加快生物育种技术创新做出贡献。

宋谢天在答辩席认真地记录着、思考着，已然没有了答辩前的紧张，有的只是对未来的憧憬和自信。他说：“老师们的肯定进一步激发了我继续深耕研究领域的动力。这次答辩不仅是我研究生涯中的重要节点，更是一次宝贵的学习和成长机会，为我未来的学术道路明晰了方向，我将无畏前行。”

叶俊丽副研究员整理答辩材料（徐行 摄）

在答辩现场一侧，叶俊丽副研究员也在默默见证宋谢天的博士答辩。自2011年参加工作以来，叶俊丽每年都担任果树系研究生毕业生的答辩秘书。

答辩秘书工作较为繁琐，要注意的点有很多，确保答辩程序、答辩材料完整规范是工作的重点。作为答辩秘书的叶俊丽，细致、严谨、规范、周到。

答辩现场，叶俊丽认真做好记录（徐行 摄）

“答辩秘书涉及答辩前后多方面的工作，看似技术含量不高，但做好并不容易。”叶俊丽坦言。13年来，她从未间断，累计参与并见证了219名毕业研究生答辩。看到同学们由此顺利毕业，到全国各地建功立业，她由衷地感到欣慰。

好论文是“磨”出来的

“盲评结果出来了，3个A！”4月15日，华中农业大学公共管理学院土地资源管理专业2021级硕士研究生薛楷收到学位论文盲评结果，兴奋不已，立即将好消息分享给导师胡银根教授。

根据《华中农业大学研究生学位论文盲评办法》规定，研究生学位论文盲评采用“双盲”评审办法，盲评结果分为A、B、C、D四档，统计资料显示，2023年6月，各类研究生学位论文盲评结果全A的占比不超过10%。

薛楷参加答辩汇报论文（晏华华 摄）

薛楷的学位论文题目是《“三权分置”制度对农户宅基地使用权流转意愿的影响研究——基于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的实证》。这是薛楷所在课题组长期关注的问题，胡银根教授深耕农村宅基地制度改革研究多年，是这个领域资深的学者，积累了丰富的理论和实践经验。

读研的三年里，薛楷跟着胡老师进行了一系列调研，足迹遍布湖北、浙江、上海、河南、陕西、江西等地。深入村屯农家的经历让他看到，农村有大量的闲置宅基地，尽管农户非常重视其财产价值，但流转意愿并不高，不符合“三权分置”制度预期。

薛楷随胡银根教授在陕西调研（薛楷 供图）

原来，在城镇化和工业化双轮驱动下，农村人口快速向城市转移，造成农村宅基地闲置浪费，传统的“两权分离”制度难以激活闲置宅基地这一“沉睡的资产”，于是，国家正在推行宅基地“三权分置”试点改革。

然而，关于“三权分置”制度能否推动推动农村宅基地流转，传统产权理论和行为经济学派的观点存在矛盾，前者认为有促进作用，后者认为有抑制作用。“‘三权分置’制度究竟能否促进农户宅基地使用权流转意愿，如果可以其作用路径又是什么？”带着这样的疑问，薛楷将学位论文方向定为探索“三权分置”制度对农户宅基地使用权流转意愿的影响。

方向定了，接下来就是选择研究案例。结合过往调研经历，薛楷把目光锁定在江西省鹰潭市余江区，这是一个全国宅基地制度改革试点地区，近年来改革效果明显。薛楷和他的同窗们走村入户做了400多份调查问卷。

论文中，薛楷使用实证研究方法，通过设计理论模型，结合问卷调查，进行统计分析，最后得出结论：“三权分置”制度在一定显著水平下正向促进宅基地使用权流转意愿；农民年龄等3个因素负向影响流转意愿，城镇购房情况等4个因素正向影响流转意愿；安全感知和禀赋效应等在制度影响中起中介作用……

研究对深化宅基地“三权分置”改革、提升农户宅基地使用权流转意愿、增加农户财产性收入提出了政策建议，研究结论对江西省乃至全国推进宅基地“三权分置”改革工作提供了参考借鉴。

薛楷的论文入选第五届生态产业化与全面乡村振兴国际论坛并获优秀论文奖（薛楷 供图）

盲评专家在评审意见中写道“论文选题源于农村发展中的实践问题，具有重要意义，文章内容充实，结构较合理，行文流畅，撰写规范，达到了硕士学位论文应有的水平。”

理想的盲评结果源于高标准严要求的治学态度。薛楷介绍，胡银根老师经常向同学们强调“好论文是‘磨’出来的，必须经历实践的磨砺、观点的摩擦和谋篇布局的推敲琢磨。大到整体思路框架，小到标点符号都要精益求精。”写这篇论文他花了将近一年时间，前后修改了4轮，具体次数依然是记不得了。

5月27日，薛楷迎来了学位论文答辩，答辩委员会教师席上坐着公共管理学院梅昀教授、王秀兰教授、汪文雄教授、李红波教授和曾晨教授。

答辩现场（ 晏华华 摄）答辩委员点评论文并提出修改意见（晏华华 摄）

针对薛楷的论文，答辩委员会进行了40余分钟的问辩和提出修改意见，从标题到研究结论贯穿全文。“变量设置和统计分析宜放到同一章节，体现实证环节的整体性”“政策建议部分目前比较空乏，还需要提的再具体些”“论文的创新要与文献述评呼应起来”……答辩席上，薛楷奋笔疾书，一一记录。

“看来论文还要继续‘磨’。” 结束答辩后，薛楷说，“毕业论文的撰写过程，是一个走进社会，发现真问题，寻找最优解的过程，这段经历将会是我一辈子的宝贵财富。”

一场近乎“鸡蛋里挑骨头”的

博士论文答辩

“曹龙龙同学专业博士的培养模式为其他的专业博士培养提供了一个范例，应用型人才和学术型人才要有不同的培养方式。”5月28日上午，农科楼C605室，答辩委员会主席、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崔旻教授总结道。

曹龙龙博士论文答辩现场（刘涛 摄）

当日上午，动物科学技术学院、动物医学院“产学研一体化”新培养模式下的兽医专业博士生、2020级的曹龙龙完成了他题为《猫杯状病毒病流行病学调查及其二价灭活疫苗的研制》的博士论文答辩。

曹龙龙作答辩汇报（刘涛 摄）

由于在学位论文盲评获得优秀、被评审专家建议申请全国优秀专业博士论文，在40分钟的答辩汇报中，曹龙龙用自信、高亢又稍显急促的语调，详细讲述了他是如何在导师的悉心指导下开展猫杯状病毒病流行病学调查以及研制二价灭活疫苗。

答辩委员会主席崔旻教授提问（刘涛 摄）

“工作量非常大，工作内容非常饱满，而且可以达到预期的很好的结果。这是一篇非常高质量的博士论文！”在提问环节，答辩委员石德时教授在给出定性评价后，话锋一转问道：“一个有点钻牛角尖的问题：你为何去做二价，而不是三价或者四价？”

“石老师好！基于流行病学调查结果分析，我们监测到了它主要是分为基因I型和基因Ⅱ型。如果两株毒株就可以实现对不同地区的代表毒株有不错的交叉保护的话，就没必要去追求更多。如果猫杯状病毒再进一步发展、突变，比如说后续出现了更多的基因型，我们可能会考虑进一步优化我们疫苗产品。”曹龙龙面带笑容答道。

“夸奖的话就少说了啊！”答辩委员苏文教授谈到，论文有些问题，“优点和缺点同样突出，比如数据量大导致数据分析方面还不是特别充足等”……

“一个鸡蛋里挑骨头的问题：用猫做免疫实验，一共做了多少次，用了多少只猫？”

“前面老师都表扬了，我也就不表扬了，我觉得这个（论文）肯定是要评优秀论文的，我就先把我看到的这一些细节性的错误跟你说一下，你可以记一下。”

“共性的东西不再说了，我这里有几个科学问题想跟你一起讨论一下或者请教一下。如果让你继续进行疫苗研究，你将来会考虑设计一个什么样的疫苗？”

……

答辩现场，丁一教授、陶攀教授、崔旻教授也分别就论文研究内容尖锐提问和点评。

在提问环节的一个小时里，曹龙龙不时低头快速在论文上圈画记录，不时翻动展示对应PPT内容，同时思路清晰、系统深入地回答了答辩委员的提问，虚心接受了答辩委员提出的建议。他诚恳地说，自己将结合评委的意见，对论文做出修改完善。

曹胜波教授作为导师做补充介绍（刘涛 摄）

答辩结束，曹胜波教授作为导师做了补充介绍。曹龙龙是兽医专博，当年入学时，正巧赶上团队开始与武汉科前生物股份有限公司联合研发宠物疫苗，因此他便将曹龙龙带到科前生物实习，指导其针对宠物疫病防控需求开展课题研究，在产品研发线上开展专业博士培养。

在培养过程中，曹龙龙除了做课题以外，还要全程参与公司里各种生产、检测、认证、上市推广与技术服务工作，“包括猫三联灭活疫苗研发申报、GCP和CNAS认证等”。曹胜波谈到，“这个方式对学生是一种历练”，对曹龙龙的锻炼也是非常全面的，使他能够有机会适应兽医行业、产业发展需求，提高自身实践创新能力。如果他毕业之后去公司或者从事产品研发，他对整个流程是熟悉的，“这对于我们专业学位研究生培养模式是一种探索。”

把论文写在产业一线

5月30日下午，一场专业硕士学位答辩在华中农业大学新工科楼120室进行。

代雪霞在答辩中（匡敏 摄）

“本研究创新当前中空盐的多重研究方向，以魔芋胶为主要添加剂，通过非钠盐（氯化钾）部分替代钠盐，结合增味剂与喷雾干燥技术，构建胶体（魔芋）、非钠盐（氯化钾）、增味物（柠檬酸）的多组合中空微球，集成多方向减盐策略的优势，可实现近20%的增咸减盐效果……”随着2022级食品科学技术学院专业硕士研究生代雪霞的汇报结束，会议室内传来热烈的掌声。

答辩现场（匡敏 摄）

“选题具有较强的创新性”“课题聚焦了社会需求和产业中的真问题，很有研究价值”“选题方向值得进一步深入探索，应用前景广阔”……听到评委蔡朝霞、刘茹、李凯凯等老师的点评后，代雪霞的嘴角不由得扬起了微笑。

“是否有更优的方案测定增咸减盐效果”“如何控制工艺成本”……提问环节，对课题研究熟稔于心的代雪霞更加自信从容。而面对论文中的不足，代雪霞则虚心和老师们请教探讨，并逐一记录修改建议……

作为食品科学技术学院李斌教授课题组的一名专业硕士研究生，代雪霞的研究方向为“基于多减盐策略组合应用的中空盐微球制备与评价”。选题的产生，既得益于李斌教授的点拨，也源自于校企联合培养这一“关键环节”。

李斌教授谈道：“专业硕士培养具有其特殊性，既要植根现实问题，也要具备学术价值，聚焦关键领域。在专业硕士培养中，我们既要尊重同学们的研究兴趣，也要引导同学们以问题为中心开展应用研究、技术开发，在工作场景中发现新问题、解决产业中的难题。”

正是在导师的引导下，代雪霞关注到减盐这一领域。经过文献查阅，她发现，高盐饮食对人体健康带来了诸多风险，除了降低人体免疫力外，还会显著增加心血管疾病的发病率和死亡率，如高血压、冠心病和中风等。此外，高盐摄入还会扰乱肠道微生物群的平衡，降低有益菌在肠道中的存活率。鉴于此，全球范围内都在积极寻求减少盐摄入量的合适方法，但目前已有的减盐策略大多存在减盐效率低、减盐成本高等问题，如何设计出更适应社会需求的减盐产品，是产业亟待解决的问题。

经过系统的文献调研后，代雪霞打算采用食用胶体开发具有中空结构或空心微胶囊的盐晶体入手。然而，在尝试使用壳聚糖、阿拉伯胶等常见的食用胶体开展预实验后，实验效果均不理想。

就在代雪霞一筹莫展之际，学校组织部分同学前往武汉森澜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开展为期3个月的实习。正是得益于这段经历，代雪霞不仅对常见胶体的特性及各种成分之间的相互作用有了更深入的认识，也熟悉了各类胶体的制备方法。回到学校后，来自几家魔芋科技公司的讲座让她突发奇想:魔芋既是一种典型的胶体，也是课题组擅长的研究领域，何不以魔芋胶为主要添加剂来制备一种中空减盐微球呢？

“想法很美好，但不少同学觉得，魔芋粘性太大了，要制备成具有减盐效果的中空微球挑战度很大。”代雪霞回忆说，“但李老师没有否定我的想法，他建议我在充分考虑魔芋特性的前提下，优化实验方案，说不定可以。”

李老师的鼓励对代雪霞来说无疑是一针强心剂。带着探索未知的兴奋，代雪霞围绕魔芋胶对中空盐微球的增咸研究、氯化钾代盐中魔芋胶协同增咸阻苦研究、魔芋\氯化钾\柠檬酸多组合中空微球中空盐微球的减盐增咸研究等内容，开启了随后的探索。

随着2024年的临近，历经近百次失败的代雪霞终于如愿收获了期待的研究结果。临近毕业的半年里，代雪霞一刻不停地在打磨毕业论文，她说：“论文撰写也是整理思绪，静心思考的过程。”

答辩结束后，代雪霞在学院大厅留影（匡敏 摄）

答辩结束后，代雪霞心中百感交集。她说：“能够在华农读研，是件幸运的事。两年的时光虽短，但这段科研经历对我而言弥足珍贵，它不仅提升了我解决问题的能力，也教会我勇敢面对人生中的不确定性，以积极的心态奔赴未来。”

从盲评“3A”到差点“翻车”

5月27日下午，华中农大作物遗传改良全国重点实验室C203内，一场充满“硝烟味道”的学位论文答辩正在进行。

魏文杰同学答辩现场（蒋朝常 摄）

“意义很大，但内容阐释不够凸显”“工作量很大，但行文不够规范”“讲得很好，但学理逻辑一般”……在硕士研究生魏文杰汇报完学位论文后，鄢文豪、陈伟、焦文标等三位教授对论文进行了逐一点评，三个“但”让答辩会一度陷入尴尬。

魏文杰硕士论文的主题是“玉蜀黍属多组学数据库构建2.0版的建设与创新”。要知道，这篇论文盲评为“3A”，得到同行不少肯定。论文基于 1.0 版本，综合新产出的玉蜀黍属多组学数据，可以方便研究者更快捷地挖掘玉蜀黍属基因组信息，试图更深入地理解基因型和表型的关系，进而促进玉米的基础研究和遗传改良。

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答辩现场有点“翻车”。

答辩现场（蒋朝常 摄）

三位教授就细节问题进行了“挑刺”：摘要不聚焦、过于简短，P31至P33留白较大、格式不规范，引用图片模糊难以辨认……“玉米基因组学大数据整合，很不容易，但论文写作还存在差距！”鄢文豪更是直言不讳地指出问题所在。

其实，答辩委员们也充分肯定了这项工作的重大意义：开发工作量大、应用性强、数据库具有开放性和共享性，是学校玉米团队历年的大数据集成，对于全球范围内的同行研究者来说有重大的参考价值。

眼见魏文杰有些“挂不住”，鄢文豪勉励魏文杰：“‘好’不如‘更好’，要有更高标准和更高要求，往更高质量的学位论文进阶！”

“数据罗列比较容易，能否举例说明，数据库到底如何应用，如何关联玉米多功能组学？”“从1.0版本到2.0版本，创新在哪里？改进在哪里？”“当下数据如何迎接人工智能和AI挑战？如何用新技术手段丰富和发展数据库？”“如何改进学者们使用数据库的‘用户体验’？有无实用价值分析判断？”陈伟、焦文标则与魏文杰讨论了深层次科学问题并提出了修改建议。

现场，魏文杰一开始神色略显慌张，好在他反应敏捷，迅速调整心态，当即准确回答了答辩委员的提问：“数据库在模块的关联性、设计的统一性、网站的性能、可持续性和易维护性均得到了大大提升，未来将朝着多样化、综合化和智能化的方向不断努力......”

“字体太小，图片不清晰，我们‘老年人’怎么看得清？”导师严建兵教授的一席话让严肃的氛围略有缓解。他接着说，现在离毕业还有时间，一定要听取答辩老师们的意见和建议，好好修改，“摘要宜纲举目张、图片要可视可读、格式要科学规范、小标题要字斟句酌，改了之后再给玉米团队讲一遍，不改不签字啊！”

魏文杰和同学们在野外调研合影（魏文杰 供图）

切实的建议、紧张的问答，一个小时的答辩接近尾声。但魏文杰“意犹未尽”，在致谢阶段，他特别鸣谢所有帮助过他的老师和同学，尤其感恩严建兵教授的培养，“感谢您，促使我不断前行，支持我不断进步，您是我学术与人生‘双导师’！感谢玉米团队，你们是支撑我前行的最大动力！”

答辩会合影（ 魏文杰 供图）玉米团队师生合影（魏文杰 供图）

就在记者即将发稿时，魏文杰发来信息：“我连续改了三天，学术上突出生物学意义，内容上融入实操案例，图文格式上全面修订……”他说，答辩让他体验到的是学术严谨与精微，为他开启新一段旅程奠下了一方基石。

华中农大研究生院学位与质量管理处处长马华力谈到，学位论文答辩是研究生培养的学术大课和育人大课。希望通过答辩，在大学“最后一课”共同捍卫学术的严肃、学问的严谨，书写“立德树人”的育人大文章。

文 | 徐行 晏华华 刘涛 蒋朝常 匡敏

编辑 | 匡敏

校对 | 蒋朝常 徐行 晏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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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毕业季，如何上好答辩这堂育人大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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