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门决策｜吴革：刑事辩护，正因为难才有意义

原创 吴革 蓟门决策Forum

编者按

2024年7月15日下午，蓟门决策论坛第133期“刑事辩护的危机与对策”暨何兵教授所著《法庭上的柳叶刀》新书发布会，在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举行。现推送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主任吴革的现场致词，全文共1200余字，阅读约需5分钟。

吴革：各位老师、各位律师界的朋友们，大家下午好。中闻律师事务所再次蓬荜生辉，我们请到了各位新老朋友到律所，共叙刑辩话题，同时为何兵老师《法庭上的柳叶刀》喝彩。我想关于这次的主题“何家兵器”讲几句。

事实上我认识何老师有一二十年了，我们有着多方面交叉的关系。首先是“一个小镇青年的逆袭”，这是何老师的小传。本来他的命运应该是在巢湖市司法局当一个副处级的干部，但是我们了解到今天的何兵教授从读研究生、读博士、当教授，进而下场去做兼职律师。事实上在改革开放四十多年中，这样的“小镇青年”有很多，但是像何老师做得这么好的并不多。

第二是作为教授，何老师他的文字作品“何书”。实际上“何书”在民间的流传比在学术界的贡献更大，比如说很著名的我们的何老师的《丰满与骨感》一文，可以想到何老师很多风趣幽默的话，“何书”凝聚了何老师的智慧。但有时候“何书”有点乱，甚至会让人感到不解，和大众的说法有点不同，比如“律师太多了”，还有“一拨人抓另一拨人”。这是“何书”中很有意思的地方，何老师也是在学术界很“另类”的教授。

第三是何老师的弟子。我认识这么多大学教授里，除了我们人大之外，认识最多的是何老师的弟子。我们所里执业的杨帆律师等等，都是精英。他们的一个显著特点是，不仅注重理论，也注重实践。

除了何老师的弟子之外，还有“何案”，何兵教授所做的这些案件，就记录在《法庭上的柳叶刀》中，我感觉到何老师做的很多案件，事实上也是非常有意思的，相当于一个田野调查，而不仅是一个普通兼职律师的案件。“何家兵器”很多。如果我们回溯一下，何老师的老师也有很多，尤其是他在北大，讲到他的不同的老师有不同的口音，对他的教益。我觉得“何家兵器”有“何传”、“何书”、“何师”。

发布会现场合照

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大家都觉得中国的刑辩律师非常难，面临着危机，迫切寻找对策。其实我觉得，没有哪个国家的刑辩律师是容易的，因为越是法治健全的国家，刑事辩护的空间就越小。当然大家可能不会完全同意这一说法，事实上没有哪一个国家的刑事辩护是容易的，所以刑事辩护本身就是一个“带着荆棘的王冠”，是一条艰苦的道路。同时，用苏格拉底的“洞见”理论来看，事实上刑事辩护律师就像被绳索绑住的“洞穴中的人”，他所看到的都是现象，而不是真实。洞见真实，非常需要辩证法的思维，是一项需要创新，需要突破的过程。苏格拉底的这个比喻，非常适合我们刑事辩护律师。事实上我们要注意到，过去四十年的刑事辩护是不断地在创新，是挡不住的，正在发展的事业，在这四十年中，我们能够感觉到刑辩的效果，感觉到刑辩律师业务的发展，感觉到刑辩人才的辈出。其实我对中国的刑辩是充满希望的。当然就像我开始说的一样，没有一个国家的刑辩是容易的，正因为它艰难，所以更有意义。希望我们未来涌现更多的刑辩律师。何兵教授的刑辩律师生涯，他的做法在我看来是中国教授中最接近德肖维茨的，后者在我看来优点第一是学术，第二是创新，他非常善于调动他的学生团队，祝愿未来何老师在刑辩的道路上能够取得更加辉煌的成绩，谢谢大家！

编辑：张润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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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蓟门决策｜吴革：刑事辩护，正因为难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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