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黛云：我的五字人生感悟——命、运、德、知、行

乐黛云（1931-2024）

文|乐黛云

本文授权转自《九十年沧桑：我的文学之路》（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

我的一生可以说体现着佛经讲的五个字，并可用之加以表述。佛经认为人的一生贯穿着五个字。

第一个字是“命”。你必须认命，比如说你生在哪一种家庭，你长成什么样，你没法选择。你生在一个贫农家庭和你生在一个大富豪家庭肯定是不一样的，这是命，你不能选择的。这叫“命中注定”。

第二个呢，我觉得是“运”，“时来运转”的“运”。这个“运”是动态的，如果说“命”是注定的、不动的，而“运”则是动的。我常常觉得自己有很多“时来运转”的时候，也有很多运气很糟糕的时候。好多时候，你觉得你没有做什么，可就是发生了某种“运” 。比如当时我们刚大学毕业，作为北大中文系的一位年轻教师，想和伙伴们办一个能发表年轻人文章的学术刊物，并难免有几分狂妄地拟名为“当代英雄”。为此，1958年“反右”已经快结束了，我还是被补进去，划成了“极右派”。我为此离开学术界二十多年。后来我搞比较文学，也真是“时来运转”。那时已经是1981年了，我都已经五十岁了。也是非常偶然的，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我选去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了，而且，不单是在哈佛大学访学了一年，当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有人来哈佛大学开会，看见我，就邀请我到他们那儿做两年客座研究员。我完全没有想到！怎么可能呢？伯克利分校和哈佛大学都是很好的学校。后来，我就相信这个“运”，就是说“时来运转”。“运”是不能强求的， “运”没有来的时候，强求也没有用。当运气很坏的时候，你不要着急，运气很好的时候，你也不要觉得自己怎么了不起，它是有一个你所不知道的力量在后面推动的，并不是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

第三个字是“德”，就是道德的“德”。道德是任何时候都要“修”的，孔夫子讲的“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如果你不讲“德”，不讲“学”的话，那是非常大的忧患了。无论在什么意义上，我总觉得自己要做个好人，我觉得这是中华民族传统文化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像费孝通先生讲的，是中国文化传统的基因。一般普通的老百姓也不一定就“望子成龙”，可是他希望孩子是个好人，不要是个坏人，这是生存在我们老百姓文化中的一个基因。在我最困难、最委屈、最想不通的时候，我觉得有一句话是我生活的支柱，那就是：“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尽管那时什么权利都被剥夺了，但我还可以做一个好人。我在乡下被监督劳动时，正是大饥饿的年代，领导要求我创造一个奇迹，要把四只小猪，在不喂粮食的条件下，也能养肥了给大家过年。就这个任务，当时我真的很着急呀，每天满山遍野地让猪拱食，到处给它们打猪草。后来把那些猪养得还可以，反正不算肥，但是大家过年的时候都吃得挺高兴，我觉得也很好。所以不管怎么样，就算在很困难的环境里，还是要独善其身，竭尽全力，做个好人，所以老乡都很喜欢我。当时我住的那一家，老大爷是个放羊的，他去放羊的时候，捡到一个核桃、几颗花生什么的都带回来给我吃。那时候的下放干部很多都得了浮肿病，因为粮食不够，可是我没有得浮肿病。如果那时候看不见前途就完全消沉，什么也不想干了，或者说你对老百姓很冷漠，对大家很抗拒，如果没有“穷则独善其身”的信念，就会觉得日子没法过下去。

第四个字是“知”，知识的“知”。“知”是你自己求的，就是说你要有知识，要有智慧。这一点,我觉得我也一直没有放弃。即使在放猪的时候，我也一边放猪，一边念念英文单词，没有把英语基础全丢掉。我原来是喜欢外国文学的，特别是屠格涅夫等俄国作家的小说。他写的革命女性对我的影响非常之大。另外一方面，我也很喜欢中国的古诗词。我很奇怪，一方面是那种特别进取的，像我喜欢的俄罗斯文学都是比较进取的，立志要为别人、为大众做一点事；另一方面，中国的诗词曲，特别是元曲里那些比较消极的东西对我影响也很大。比方说我年轻时老爱背诵的那些元曲：“朝如青丝暮成雪”“上床与鞋履相别”“人生有限杯，几个登高节”之类。这些知识对我以后走上比较文学的道路是很重要的，因为我知道一点西方，又知道一点中国，然后又运气好，到了哈佛大学，接触了比较文学学科，这就使我有了从事比较文学的愿望，特别喜欢这个学科，也看到这个学科将来的发展未可限量。所以这个“知”对人很重要，有时也会决定人的一生。如果你没有接触这个知识领域，没有看过相关的书，那就不可能向这方面发展，你这个人就会很闭塞，可供你选择的道路也会很少。所以，我很看重这个“知”字。

第五个字是“行”。上面谈到的一切，最后要落实到你的行为。这个“行”其实是一种选择，就是当你面临一个个关口的时候，你怎么选择。人所面临的选择往往是纷繁的，也有很多偶然性。即便前面四个字你都做得很好，可是这最后一步，当你跨出去的时候，你走岔了，走到另一条路上去了，或者你这一步走慢了，或者走快了，你照样还是不会得到很好的结果。我觉得我自己遇到很多这样的关口，例如那时到苏联去开会，领导真的很挽留我，告诉我可以到莫斯科大学留学，兼做国外学生工作，但是我还是决定回北大。后来季羡林先生给我的一本书写序的时候说，乐黛云这个选择是对的，可能中国失掉了一个女外交官，但中国有了一个很有才华的比较文学开拓者。这就是说选择很重要，人的一生，有时选择对了，有时选择错了！选择对了，运气不来也不行。记得我大学毕业时，彭真市长调我去做秘书，我选择不去，但也由不得我！没想到一来二去，当时竟把我的档案弄丢了，我也不想去找，后来也就算了。这样，我还留在北大，这就是选择和命运的结合。

总之，命、运、德、知、行，这五个字支配了我的一生。

乐黛云学术年表(截至20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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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至1947年

1931年1月31日生于贵阳；1935年进入天主教教会小学——善道小学；1939年因抗日战争疏散到贵阳远郊乌当，在家自学；1942年迁花溪，入贵阳女中；1945年考入国立第十四中学；1946年转入贵州中学。

1948年

考入北京大学中文系，同年加入中国共产党的外围组织——民主青年同盟。

1949年

加入中国共产党；参加北京大学剧艺社、民舞社。

在《北平解放报》发表书评《生命应该燃烧起火焰，而不只是冒烟！》。

1950年

作为北京市学生代表赴布拉格参加第二届世界学生代表大会。

1951年

报名参加抗美援朝志愿军，未获批准。

诗歌《只要你号召》，获北京市和广东省群众文艺创作一等奖。

到江西吉安参加土地改革运动。

1952年

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获学士学位，毕业论文为《丁玲的浪漫主义》。

留在北京大学中文系担任助教及系秘书。

1955年

担任《北京大学校刊》主编。

1956年

为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四年级学生开设“现代文学史”课程。

《现代中国小说发展的一个轮廓》，连载于《文艺学习》。

1957年

担任中国共产党北京大学中文系教师支部书记。

写《“雷雨”中的人物性格》，未获发表。

策划文学学术同人刊物《当代英雄》。

1958年

《五四以前的鲁迅思想》，4月发表于《新建设》。

被划为“极右派”，开除党籍和公职，到门头沟山区监督劳动。

1962年

回北京大学，在中文系资料室任资料员，注释古诗。

1963年

在北京大学政治系、法律系教写作课。

1964年

被勒令停课。

1965年

到京郊小红门村参加“四清”运动，接受教育。

1966年

被调回北京大学参加“文化大革命”，重新监督劳动。

1969年

到江西南昌远郊鲤鱼洲走“五七”道路，建设北大鲤鱼洲分校。

1970年

担任北大鲤鱼洲草棚大学“五同教员”（与学生同吃、同住、同劳动、同改造思想、同教育革命之谓）。

1972年

北大鲤鱼洲草棚大学解散，随工农兵学员返回北大中文系。

1976年

为留学生（朝鲜学员班、欧美学员班）讲授现代文学。

1980年

《茅盾论中国现代作家作品》（主编），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尼采与中国现代文学》，6月发表于《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1981年

在北大中文系开设“茅盾研究”专题课。

编译《国外鲁迅研究论集》，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北大比较文学研究会和北大比较文学研究中心成立，担任两个机构的秘书长。

为《中国大百科全书·外国文学》撰写“比较文学”条目。

赴哈佛大学做访问学者一年，专修比较文学课程。

1982年

在纽约参加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届年会，发言题目为《中国文学史教学与比较文学原则》，载于《比较文学年鉴》（Year Book of Comparative and General Literature）。

接受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邀请，在该校东亚系担任客座研究员，开展“中国小说中的知识分子”研究，并撰写回忆录To the Storm。

1983年

“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丛书”第一本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1984年

在北大中文系开设“20世纪西方文艺思潮与中国现代文学”专题课程，陆续开设“比较文学概论”“比较诗学”等课程。

参加中国文化书院建设，任中国文化书院导师。

创办跨文化研究院，任院长。

1985年

由北京大学分配支援深圳大学，兼任该校教授及中文系主任。

《当代西方文艺思潮与中国小说分析》在《小说评论》杂志分六期连载。

在深圳组织中国首届比较文学讲习班，130余人参加。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在深圳大学成立，在成立大会上作《中国比较文学的现状与前景》报告，并发表在《中国社会科学》杂志。

当选为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副会长兼秘书长。

主编“深圳大学比较文学丛书”，写总序《比较文学的名与“实”》。

与卡洛琳·威克曼合著的To the Storm在加州大学出版社出版，同年获美国加州湾区优秀文学奖。

参与“中外文化比较研究”大型讲授活动。

1986年

To the Storm德文版出版，更名为Als Hundert blumen Bluhen So （《当百花应该齐放的时候》）。

1987年

《比较文学与中国现代文学》，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与杨周翰教授共同主编第一部《中国比较文学年鉴》，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随杨周翰、王佐良教授赴美参加第二届中美比较文学双边讨论会，提交论文《中国小说叙述模式从传统到现代的转型》。

1988年

参加在德国慕尼黑举办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二届年会，提交论文《关于现实主义的两场论战——卢卡奇对布莱希特与胡风对周扬》，该论文同年发表于《文艺报》，同年10月被《新华文摘》转载。

当选为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12届执行局理事。

《中国小说中的知识分子》（英文版）作为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中国研究系列第33种出版。

《比较文学原理》，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并于1995年获全国高等学校人文社会科学研究优秀成果奖。

《中西比较文学教程》（主编），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

《西方文艺思潮与中国现代文学》（与王宁合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

1989年

Literatures，Histories and Literary Histories—The Proceedings of the 2nd Sino-US，Comparative Literature Symposium，Liaoning University Press出版（与杨周翰共同主编）。

《超学科比较文学研究》（与王宁合编），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

当选为中国比较文学学会会长。

1990年

出席在贵阳召开的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三届年会暨国际学术讨论会，发表论文《以特色和独创主动进入世界文化对话》。本文载于年会论文集《面向世界》，并由《理论与创作》杂志转载。

《文学研究的全面更新与比较文学的发展》，发表于《中国比较文学》。

《论现代保守主义——重估〈学衡〉》，发表于《中国文化》。

《世界文化总体对话中的中国形象》，2月发表于《文艺报》。

获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在该校讲学一学期。

1991年

参加《读书》杂志组织的中外著名学者笔谈《比较的必要、可能和限度》，写《转型时期的新要求》一文参与讨论。

《文化更新的探索者——陈寅恪》，发表于《北京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出席在东京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三届年会，发表论文《中西诗学中的镜子隐喻》。同年10月该文载于《文艺研究》，英文载于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13届年会论文集Literature and Vision。

《欲望与幻象——东方与西方》（主编），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1992年

任香港大学访问教授，授课一学期。

1993年

《当代英语世界鲁迅研究》（主编），江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在突尼斯参加主题为“从‘不可见’到‘可见’”的国际研讨会，发言题目为《意义的追寻》，讨论了中国古诗从“不可见”到“可见”的追寻。

在湖南参加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四届年会暨国际学术讨论会，提交论文《中西诗学对话中的话语问题》，载入1994年出版的《多元文化语境中的文学》，并为该书写了《比较文学新视野》（代序）。

1994年

《文化差异与文化误读》，5月发表于《中国文化研究》。

出席在加拿大阿尔伯特大学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四届年会，发表论文《中国诗学语境中的言、象、意》，讨论了中国诗学“书不尽言，言不尽意”的特点；载于1996年出版的《文化：中西对话中的差异与共存》论文集，英文版载于1999年出版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四届年会论文集Comparative Literature now Theories and Practice。

《世界诗学大辞典》（与叶朗、倪培耕共同主编），春风文艺出版社出版，1998年获教育部颁发的第二届人文社会科学研究成果奖。

主编海外中国博士文丛，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5年

To the Storm日文版在岩波书店出版。

自传《我就是我：这历史属于我自己》，台湾正中书局出版。

赴澳大利墨尔本大学任访问教授一学期。

“独角兽与龙——在寻找中西文化普遍性中的误读”国际学术讨论会在北大召开，发表论文《文化差异与文化误读》。

《独角兽与龙——在寻找中西文化普遍性中的误读》（与勒·比松共同主编），中文版、英文版在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法文版2003年在法国出版。

在澳大利亚墨尔本参加“90年代的中国文化与社会”国际研讨会，发言题目为《西方文论在中国》，后选入2001年出版的英文论文集Voicing Concerns：Contemporary Chinese Critical Inquiry。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联合组织“文化对话与文化误读”国际学术讨论会，接待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四届第三次理事会（来自26个国家），发表论文《文化相对主义与“和而不同”原则》。该论文英文版1997年载于Cultural Dialogue and Misreading。

1996年

出席在巴西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执行局理事会会议，发表论文《中国比较文学现状》；1997年载入英文版Comparative Literature Worldwide：Issues and Methods。

在《中国比较文学》杂志发表《比较文学的国际性和民族性》，该文1997年被《香港中文大学人文学报》第一期和《南方文坛》转载。

《北美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名家十年文选》（与陈珏合编），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

1997年

指导的第一个博士生史成芳毕业，毕业论文为《诗学中的时间概念》。

担任荷兰莱顿大学胡适汉学访问讲座教授，授课一学期。

出席在荷兰莱顿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五届年会并发表论文《文化差异与文化共存——东亚文学史的一个个案研究》。

与孟华、陈跃红、王宇根，因《“比较文学概论”文学教学的新突破》获1997年北京市教学成果一等奖。

散文集《透过历史的烟尘》，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8年

《比较文学原理新编》（与陈跃红、王宇根、张辉合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编选《欧洲中国古典文学研究名家十年文选》，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

《跨文化对话》丛刊（主编），第一辑出版。

《远近丛书》（主编），中文版由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法文版1999年由法国DDB出版，意大利文版2000年由意大利Servitium出版。

出席在西班牙召开的“文化遗产的传递”国际研讨会，发言题目是《中国文化遗产传递的三种途径》。

1999年

在香港科技大学讲学一学期。

参加在四川成都召开的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六届年会暨国际学术研讨会，发表论文《21世纪与新人文精神》。该文入选2000年出版的《迈向比较文学新阶段》论文集。为该书作序《迈向新世纪：多元文化时代的比较文学》。

2000年

散文集《绝色霜枫》，百花洲文艺出版社出版。

出席在南非比勒陀利亚（现更名为茨瓦内）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六届年会并发表论文。

受聘为香港学术评审局委员，并于2001年和2003年参加树人大学和珠海大学的评审。

2001年

应邀主持2001年新加坡吴德耀纪念文化讲座，发表论文《中国今天的大众文化》，英文论文Plurality of Cultures in the Context of Globalization and A New Perspective of Comparative Literature。

担任美国斯坦福大学访问教授，授课一学期。

从北京大学中文系离休。

2002年

论文集《跨文化之桥》，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参加在南京召开的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七届年会暨国际学术研讨会，提交论文《21世纪中国比较文学的发展前景》。

受聘为美国Comparative Literature Studies季刊编委。

2003年

《比较文学简明教程》，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参加“跨文化对话的回顾与前瞻”中法合作研讨会。

《文化差异与文化共存》一文被译成意大利文。

应斯德哥尔摩大学邀请，赴瑞典参加中国哲学讨论会，提交论文《多元文化发展中的几个问题——中国视野》。

应哈佛大学邀请参加毛泽东诞辰110周年纪念讨论会。

2004年

主编《20世纪中国学术文存·比较文学研究》。

专著《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

参加在香港召开的国际比较文学学会第十七届年会，提交论文《全球化时代的比较文学——中国视野》。

参加上海第一届世界中国学论坛，提交论文《西方的文化反思与东方转向》。

《比较文学与中国——乐黛云海外讲演录》（英文版），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2005年

《同行在未名湖畔的两只小鸟》（与汤一介合著），太白文艺出版社出版。

《跨文化沟通个案研究丛书》（主编），文津出版社出版。

跨文化研究中心与世界文学研究所在北大举办“东西方互动认知”国际

学术讨论会，发表主题演讲《在反思和沟通的基础上建构另一个全球化》。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八届年会暨国际学术研讨会在深圳召开，发表主题演讲《比较文学发展的第三阶段》。

在香港凤凰卫视“世纪大讲堂”发表演讲《21世纪文学研究与比较文学的第三阶段》。

《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乐黛云教授七十五华诞纪念特辑》，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开始“道始于情”的研究，发表《文学与情——东方与西方》。

参加韩国首尔“东方文化对世界的意义国际讨论会”，提交论文《西方的文化反思与东方转向》。

参加法国巴黎“国际儒学研究会议”，提交论文《中国传统文化与文化自觉精神》。

参加澳大利亚悉尼第十四届国际中国哲学大会，提交论文《中国传统文化对化解文化冲突可能作出的贡献》。

2006年

《迎接新的文化转型时期》 （《跨文化对话》丛刊，1—16辑选编）（主编），上海文化出版社出版。

被日本关西大学授予“文化与科学”荣誉博士学位。

为《欧洲梦》中文版写序。

参加神话研究会议，并发表《评苏童的〈碧奴〉》。

参加上海第二届世界中国学论坛，发表《和谐社会与文化自觉》。

参加澳门中国比较文学学会成立大会，发表《中国应建立影响世界的思想体系》。

《中学西渐个案丛书》（主编）第一辑，首都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

主持建立跨文化交流网（http://transcultures.org/）。

《中国知识分子的形与神》，昆仑出版社出版。

编写《比较文学研究》。

2007年

被聘为北京外国语大学客座教授，博士生导师，招比较文学博士生2名。

《远近丛书》（主编）5种，由中法两国学者合作，在北京和巴黎以中文和法文同时出版。

为《比较文学简明教程》越南文版写序。

《文学：面对重构人类精神世界的重任》，6月发表于《文艺研究》。

《探索人的生命世界》，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

2008年

《21世纪的新人文精神》，1月发表于《学术月刊》。

在北京外国语大学续招比较文学研究生2名。

中国比较文学学会第九届年会暨国际学术讨论会在北京召开，发言题目为《站在跨文化对话的前沿——当代中国比较文学发展中的几个问题》。

主编《中学西渐个案丛书》第二辑：《中国禅与美国文学》《荣格与中国文化》《伏尔泰与中国文化》《黑塞与中国文化》。

为《中国比较文学》写专栏《快乐的对话》四篇。

参加上海第三届世界中国学论坛，发表《跨文化对话的紧迫性及其难点》。

《四院·沙滩·未名湖：60年北大生涯》，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编辑《跨文化对话平台丛书》，包括《编年史：中欧跨化对话（1988—2005）》中文版和法文版、《中法文化对话集》和《他者的智慧》。

主编《当代汉学家个案研究丛书》第一辑6种。

主编《中国经典传播个案丛书》第一辑6种：《孔子在西方》《孟子在西方》《老子在西方》《庄子在西方》《〈文心雕龙〉在西方》《〈沧浪诗话〉在西方》。

参加由南京大学比较文学与比较文化研究所、北京大学跨文化研究中心等单位共同主办的“跨文化对话暨丛刊十年庆国际研讨会”。

《编年史：中欧跨文化对话（1988—2005）》（主编），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2009年

在北京外国语大学续招比较文学研究生1名。

《多元之美》，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参加国家汉办主持的“五经翻译座谈会”，提交论文《诗歌的翻译是可能的吗？以〈诗经〉的翻译为例》。

2010年

在北大中文系作题为“文学：面对重构人类精神世界的重任”的讲座。

2011年

《乐在其中：乐黛云教授八十华诞弟子贺寿文集》，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出席在天津举办的中国首届比较文学与世界文学博导高层论坛。

赴贵阳参加“全国名家看贵州”采风活动启动仪式暨贵州日报《27°黔地标》文化周刊创刊活动，为贵州文化大讲堂首次讲《中国文化面向新世界》。

《跟踪比较文学学科的复兴之路》，复旦大学出版社出版。

参加汤一介先生、乐黛云先生向北京大学捐赠图书仪式。

在北大朗润园为北大国际（BiMBA）学员和校友们举办讲座“北大文化的精神”。

2012年

《逝水与流光》，长春出版社出版。

《清溪水，慢慢流》《长天依是旧沙鸥》《跨越文化边界》《漫游书海》《得失穷通任评说——他人评论》，东方出版中心出版。

在北京大学作题为“关于中国文化面向世界的几点思考”的讲座。

2014年

《比较文学原理新编》（第二版，乐黛云等著），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燕南园往事》（与汤一介、汤双、汤丹合著），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出版。

2015年

《涅槃与再生：在多元重构中复兴》，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

《多元文化中的中国思想》，中华书局出版。

出席北京大学第一届“一介学术讲座”。

《儒风大家》采访，刊发《对话乐黛云先生：融化新知，安身立命》。

《乐黛云散文集》，译林出版社出版。

为汤一介遗稿《我们三代人》作序，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

《何处是归程》，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

2016年

中国文化书院导师文集《师道师说：乐黛云卷》，东方出版社出版。

出席第二届“会林文化奖”颁奖典礼，与美国夏威夷大学安乐哲教授共同获得该奖项。

《山野·命运·人生》，海天出版社出版。

参加上海书展“汤氏一门三代知识分子的传承和守望——乐黛云解读《我们三代人》”活动。

《天际月长明》，海天出版社出版。

《跨文化方法论初探》，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出版。

参加首届中国阳明心学高峰论坛，作主题报告“王阳明的‘知行合一’就是诚”。

2017年

《跨文化之桥》，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面对世界的对话者：乐黛云传》（季进、曾攀著），江苏人民出版社出版。

2018年

接受人民日报记者采访，人民日报中央厨房·人物工作室发表访谈《乐黛云：革故鼎新心在野，转识成智觉有情》。

接受文艺报记者专访，《文艺报》发表访谈《乐黛云：建立属于我们的文化自信》。

2019年

参加中国文化书院导师雅集。

原标题：《乐黛云：我的五字人生感悟——命、运、德、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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