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客户端

大禹，接过治水“接力棒”…

2024-08-31 09:03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溯源淮河

走千走万不如淮河两岸。

淮河，是中国东部的江河巨擘。她发源于河南省桐柏山脉，由西向东，流经河南、湖北、安徽、江苏四省，干流在江苏扬州三江营入长江，全长约1000公里，流域面积约27万平方公里。

▲俯瞰淮河南岸黑虎山、涂山崔德密摄

从上古时代的大禹治水到千年前的黄河夺淮入海，从近代的水灾频仍到新中国的治淮工程，千百年来，淮河既曾带给我们无数难忘的记忆，亦润泽着一方沃土，滋养着无数生灵，承载着我们对幸福生活的真挚期盼。

▲淮河岸边远眺荆山崔德密摄

作为千里淮河第一大港，蚌埠因淮河而兴，因淮河而美，因淮河而发展，而伴随着“靓淮河”工程的不断深入，城市与河湖的关系得以重塑，“河湖清亲两岸绿”生态样板日趋成型，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画卷正徐徐展开。

▲响洪甸水库库区崔德密摄

因为热爱，所以执着。蚌埠，是安徽省委、省政府明确支持建设的淮河生态经济带和皖北地区中心城市。作为淮河生态经济带中心城市的主流媒体，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做好淮河文章，讲好淮河故事，带领大家更多地了解一条你可能知道，又可能知之不多的淮河，了解她的前世今生。让我们跟着水利专家一同溯源，揭开这条大河的神秘面纱……

▲淠史杭灌区横排头枢纽工程崔德密摄

第一辑漫话淮河

第一期从淮水，说起…；

第二期 “淮”字，怎么解？第三期探寻淮河之源…（上）第四期探寻淮河之源…（下）第二辑诗话淮河

第一期苏轼两兄弟的淮河七绝第二期宋濂《游荆涂二山记》第三期诗赋咏淮（明代以前）第四期新一波有关淮河的诗赋来了，明代以后的…第三辑史话淮河

第一期张謇谈淮河的历史第二期从中国水利史看淮河变迁（上）第三期从中国水利史看淮河变迁（下）第四期清•朱云锦《淮水说》第五期清•郭起元《淮水考》第六期清•齐召南《淮水编》第四辑神话淮河

第一期溯源淮河丨大禹与蚌埠 • 降生禹功神圣，举世景仰；文化认同，源远流长。

大禹是中华民族治水英雄和立国之祖，被尊为“绩奠九州垂万世，统承二帝首三王”。大禹文化因水而生，大禹治水的精神体现在公而忘私、民族至上、民为邦本、科学创新、严明法度、尊重自然、艰苦奋斗、以身为度等方面，蕴含着“创新、实干、为民、奉献”精神，是中华民族精神源头和象征。今天，作为禹会诸侯之地的蚌埠，依然把大禹文化作为推动文化强市的旗帜性抓手，在挖掘、保护和传承历史文化中，弘扬大禹精神，讲好大禹故事，打响大禹文化品牌，不断提升蚌埠文化影响力，促进蚌埠文旅产业发展。

即日起，本公众号以清代举人钟毓龙所著中国古代神话传记体小说《上古神话演义》为主线，详细介绍大禹导淮的故事和传说，进一步倡导和弘扬大禹文化，传承大禹精神，让大家更好地领会大禹精神的深远历史意义和积极的现实意义。

今天推出第四辑神话淮河第二期

大禹接过治水“接力棒”②

神话淮河

一过桐柏

文命三人，急匆匆南行，越过了太行山、嵩山、方城山，终于抵达了桐柏山，这里是淮水的源头，正好可以看看淮水有什么异相。

然而，刚到此地狂风骤起，猛烈得让人站立不稳。文命等人只好找到一个邮亭，暂时躲避。

天空电闪雷鸣，霹雳之声震撼山谷，狂风呼啸，数十丈高的大树也几乎被吹倒在地。可是奇怪，尽管风势猛烈，却没有大雨降临，天色却渐渐变得昏暗。

昏暗中，文命三人仿佛看到成百上千的妖怪在邮亭外徘徊，他们似乎想冲进来，但始终没有行动。

横革和真窥对此感到十分惊奇，问文命是否也看到了这些鬼怪。文命表示对这些鬼怪不必过于在意，古人有云：“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只要保持镇定，不去理会它们，它们自然就不会作怪。

就在这时，一道红光穿透了昏暗的天空，瞬间雷声停止，风也平息，天空重新变得明亮，那些鬼怪的影子也突然消失无踪。横革和真窥感到十分奇怪，又问文命原因，文命也无法解释，只能猜测这可能是某种神力在暗中相助。

之后，三人继续前行，越过了桐柏山，来到了汉水流域。他们在路上听到传言，说冀州东部的堤防已经溃决，酿成大灾。文命得知父亲治水失败的消息后，心情沉重。天空下起了大雨，他们只好在旅舍中闷坐愁思。文命心中暗自思忖：这洪水究竟如何才能平治？山神指点我到南方来寻找治水之道，南方地域那么大，究竟在何处才能找到治水的方法呢？

正在寻思之时，忽有大汉进来问道：“崇伯公子在此地吗？”横革忙问其来意，大汉道：“郁老师有书在此，叫我面交崇伯公子。”文命闻得郁老师有信，喜不自胜，忙出外接信。大汉言明郁老师在梁州，身体康健，并将书函及一小册书交出。

文命打开书信，见是郁老师所赠，信中提及派之交前来辅佐。文命细看那大汉，虬须虎眉，威风凛凛，确是一表人才，便问其是否之交。之交应诺，表示愿供差遣。文命大喜，真窥、横革二人亦觉同门同志，投契非常。

文命回房，打开郁老师所赠之书一看，原来是黄帝的记载。

《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第六）

《吴越春秋•越王无余外传》：“禹伤父功不成，循江、泝河、尽济，甄淮，乃劳力焦思行，七年闻乐不听，过门不入，冠挂不顾，履遗不蹑。功未及成，愁然沉思，乃案《黄帝中经》，历盖圣人所记曰：在于九山东南天柱，号曰宛委，赤帝在阙，其崖之巅，承以文玉，复以盘石，其书金简，青玉为字，编以白银，皆琢其文。禹乃东巡，登衡岳，血白马以祭，不幸所求。禹乃登山，仰天而啸。因梦见赤绣衣男子，自称玄夷苍水使者，闻帝使文命于斯，故来候之。非歌岁月，将告以期，无为戏吟，故倚歌复釜之山。东顾谓禹曰：欲得我山神书者，斋于黄帝崖岳之下。三月庚子，登山发石，金简之书存矣。禹退又斋。三月庚子，登宛委山，发金简之书，按金简玉字，得通水之理。复返归岳，乘四载以行川。始于霍山，徊集五狱。诗云：信彼南山，惟禹甸之。遂巡行四渎，与益夔共谋，行到名山大泽，召其神而问之山川脉路，金玉所有，鸟兽昆虫之类，及八方之民俗，殊国异域，土地数量，使益疏而记之，故名之曰《山海经》。”

郁老师所赠书中提及治水之理，自有专书，藏在宛委。文命大喜，知恒山神之言有验，遂向西方再拜稽首，以谢郁老师指示之恩。随后与真窥、横革、之交三人商议前往宛委山的路程，决定先到云梦大泽，再顺江水东行。他们经过了敷浅原，渡过彭蠡大湖，绕过黟山，终于抵达长江下游。途中虽见大水茫茫，但是众人坚定前行。到达宛委山后，按玄夷苍水使者所授之法，在黄帝岩岳下斋戒三月，到了庚子这一天，备齐祭品，来到山顶，掘开岩石，果见玉匮及赤碧二珪。文命开匮见书，乃知山川脉络，解决前疑，欣慰不已。

然而，在宛委山逗留多日，文命心中惦记父亲，拜别宛委，急思归家。

神话淮河

鲧投羽渊

鲧作为治水的大臣，独自治水，少有请示协商，说是鲧行事乖张，其实与尧的矛盾在先。原来治水大任尧本打算让其儿子朱丹去做，以积累为帝的资本。《史记•五帝本纪》：“尧又曰：嗟四岳，汤汤洪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治者。皆曰：鲧可。尧曰：鲧负命毁族，不可。”意思是尧说谁能出任治水，四岳说鲧可以，尧又说鲧常违反命令，危及同族。众臣仍然坚持认为：“异哉，试不可用而已”，坚持推荐鲧，尧不得已听四岳意见,起用鲧来治水，可见鲧能力是得到大家所尊重的。

鲧是高阳帝颛顼之子，尧的族叔，高阳将帝位传给侄子高辛时鲧尚年幼，到尧年老之时鲧已成人，也是帝位的最佳人选。尧迫于众臣的压力，也预示着鲧的不幸。

《史记•夏本记》：“夏禹，名曰文命。禹之父曰鲧，鲧之父曰帝颛顼。颛顼之父曰昌意，昌意之父曰黄帝。禹者，黄帝之玄孙而帝颛顼之孙也。禹之曾大父昌意及父鲧皆不得在帝位，为人臣。当尧之时，鸿水滔天，浩浩怀山襄陵，下民其忧。尧求能治水者，群臣、四岳皆曰：鲧可。尧曰：鲧为人负命毁族，不可。四岳曰：等之未有贤于鲧者，愿帝试之。于是，尧听四岳，用鲧治水。九年而水不息，功用不成。于是，帝尧乃求人，更得舜。舜登用，摄行天子之政，狩。行视鲧之治水无状，乃殛鲧于羽山以死。天下皆以舜之诛为是。于是舜举鲧子禹，而使续鲧之业。”尧、舜、鲧、禹之间的相互关系与恩怨，进一步揭示明朗。

《尚书•尧典》，也有相似描述，且较《史记》略细，记载曰：“帝曰：咨，四岳。汤汤洪水方割，荡荡怀山襄陵，浩浩滔天。下民其咨，有能俾乂?佥曰：於，鲧哉。帝曰：吁，哉！方命圮族。岳曰：异哉，试可乃已。帝曰：往！钦哉。九载，绩用弗成。鲧治水“九岁，功不成”，水灾不息，鲧继位无望，尧子丹朱无能，终究没人推荐，才有了尧传天于舜，鲧与共工皆因谏言而殛。

《吕氏春秋•览》：“尧以天下让舜，鲧为诸侯，怒于尧曰：得天之道者为帝，得地之道者为三公，今我得地之道，不以我为三公，以尧为失论。怒甚猛兽，欲以为乱，比兽之角，能以为城，举其尾，能以为旌。召之不来，仿佯於野以患帝。舜於是殛之於羽山，副之以吴刀。禹不敢怨，而反事之，官为司空，以通水潦，颜色黎黑，步不相过，窍气不通，以中帝心。”这样说来，鲧是反对尧让帝位于舜的，尧帝不满意，舜当然更不满意，找个灾祸事件，舜殛鲧于羽山。

《吕氏春秋•览》（卷二十）

在《山海经•海内经》的最后一段，也写到：“洪水滔天，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不待帝令，帝令祝融杀鲧于羽郊。鲧复生禹，帝乃命禹卒布土，以定九州。”一条勿须有的罪名“鲧窃帝之息壤，以堙洪水”，治水岂能不用土，非常时期抗洪资源也不能取用，似乎无理。当然还有一条“不待帝令”，可轻可重，再试想抗洪当前，很难做到事事汇报，待令执行。在零星的信息背后，问题十分复杂。

《山海经•海内经》

孔子说，尧知道舜的贤明，这不难。至于要诛杀进谏的人，且一定要传位给舜，才是最困难的。《韩非子•外储说右上》：“尧欲传天下于舜，鲧谏曰：不祥哉！孰以天下而传之天匹夫乎？尧不听，举兵而诛杀鲧于羽山之郊。共工又谏曰：孰以天下而传之于匹夫乎？尧不听，又举兵而诛共工于幽州之都。于是天下莫敢言无，传天下于舜。仲尼闻之曰：尧之知舜之贤，非其难者也。夫至乎诛谏者，必传之舜，乃其难也。一曰：不以其所疑败其所察则难也。” 原意是说：尧想把天下传给舜，鲧进谏说：不吉利呀！谁把天下传给一个普通民众呢？尧不听，发动军队攻打鲧并在羽山野外诛杀了鲧。共工又进谏说：谁把天下传给一个普通民众呢？尧不听，发动军队攻打共工并在幽州都城诛杀了共工。于是天下没有人敢说不要把天下传给舜了。孔子听说这件事后说：尧知道舜的贤明，这不难，难的是诛杀进谏的人还一定要传位给舜。另一种说法：不因为进谏的人提出疑问，而败坏自己明察的事情，才是更难的。

《韩非子•外储说右上》（卷十三）

然而，命运多舛，九仞之城的崩溃，使鲧的所有努力化为乌有，他知道自己的失败给百姓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内心充满了愧疚与自责，选择了自己的方式来承担责任，试图挽回一些难以说得清楚的沉重罪名。传说中鲧最终选择了在羽山自我了断，投入羽渊，化作黄熊。这一幕鲧的坚韧与不屈，增添了故事的神秘色彩，鲧的治水失败，更成了后世治水者的前车之鉴。

《古今图书集成•方舆汇编•山川典》（卷二十六）

文命在宛委山取得治水法宝后，依着来时的旧路返行。刚到黟山，忽听后面有人赶来，高叫：公子慢行！其快如风，顷刻间已到面前。文命一看，乃是竖亥。文命道：你寻我做什么？竖亥听了连连摇头，急忙从身上取出一函，递与文命。文命接来一看，原来是父亲的绝命书。

“字谕文命儿知之，我今日事已失败，非死无以谢百姓。本来我已立刻赴水而死，为大章、竖亥二人所阻，暂缓须臾，我生平不畏死，我素负责任，自问在理应死，死何所吝？所惜者，未见汝耳！我研究水利数十年，自谓颇有心得，何图纸上空谈？看似乎不错，行之实事处处窒碍，终至铸此大错。尤误者，窃上帝之息壤，自以为独得之秘，想仗此以竟全功，不意溃败愈大。或者上帝怒我之偷窃，而降以大罚乎？往事已矣，不堪再说！今朝，欲致函于汝者。一则父子之情，不忍不留一言；二则此祸太大，我罪仍难免。希冀汝能为国家效力，奠此水患。汝之功能成一分，则我死后之罪，亦可宽一分。汝务须努力设法，以盖前人之愆。嗟嗟吾儿！从此永诀矣！某年父鲧字。”

在文命得知父亲鲧的死讯后，他的内心充满了悲痛与绝望，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打击，痛哭流涕。然而，文命并没有因而沉沦，怀念着父亲的恩情和教诲，记忆着父亲的英勇和牺牲感到自豪。文命选择了继续前行，继承父亲的遗志，继续治水的事业，他的决心与毅力是对父亲鲧的最好纪念。

神话淮河

云华夫人

鲧投羽渊之后，帝尧询问群臣，谁可继任治水。《史记•夏本记》：“于是，舜举鲧子禹，而使继鲧之业。”太尉舜推荐鲧的儿子文命，认为他对治水政策有研究，能够胜任此职。帝尧虽然疑虑杀父用子，但舜解释说这是因公义而非私怨，且文命是个贤者，能够分辨公私。帝尧决定任命文命，并命舜派人寻访并通告诸侯。

文命得知消息后，悲痛欲绝，想到父亲的遗嘱和母亲的期望，毅然决定接受使命。他虽然担忧治水之困难，但在梦中见到红日从水中涌出，预示他将受天子之命治水时，信心倍增。次日，国哀来访，告知朝廷正在寻访他，建议文命抓紧前往帝都。文命认为朝廷行事出于公法，自己也应该专注治水以报父恩，随即与大章等人一同前往帝都，接受任命。

一日，刚来到泰山，只见一个黑面虬髯大汉，装束威猛，迎上前来问道：君侯可是高密公子？文命应道：是。那大汉道：敝主人有请，饬某来奉迓，请即随某来！文命满腹狐疑，察其意不恶，只得跟了他走。不想这一走，就来到了仙境，刚才冬令，景象萧条，此刻却是桃红柳绿，芳草如茵，但见琪花瑶草，纷披满山，异兽珍禽，飞行载路，说不尽的美景奇观，好不奇怪。文命诧异之极，禁不得立住足问道：贵主人是何人？召某何事？那黑汉道：此地已到，说说不妨，敝主人是西王母娘娘的第二十三位女公子，道号云华夫人，适从东海归来，知公子将要入都就职治水，所以奉屈到此，商酌治水方法。文命听说是商酌治水之事，心下大喜。

云华夫人，王母第二十三女，名瑶姬。《水经注》（卷三十四）记：“丹山西即巫山者也。又帝女居焉，宋玉所谓：天帝之季女，名曰瑶姬，未行而死，封于巫山之阳，精魂依草，实为灵芝，神话中的巫山神女。”战国时，楚国宋玉《高唐赋》称：“先王”游高唐，白天梦中与女神相见，神女临去称自己“旦为朝云，暮为行雨”。

此时，已到殿前，夫人请邀文命入殿，行宾主之礼，分东西坐下。夫人问道：洪水数十年，民生极困，九州之大，四海之广，照公子计划施治起来，可要几年，公子计算过吗？文命听了，默然半晌，说道：恐怕非四五十年办不到呢！四五十年，恐怕还不能成功呢！夫人道：人寿几何，工程浩大，工程之外，险阻不少，洪水泛滥，阴气太盛，潜滋暗长，不可究结，山精水魅，川妖木怪，到处潜藏，非人力所所够抵御。文命道：求夫人大发慈悲，予以援助！夫人道：是呀，惟其如此，今朝今日奉屈，禀承家母意旨，与公子以援助的方法。第一是人，妾此许多侍卫，可以令其随侍帮忙。第二是术，如这几个侍卫，还不能为力的时候，可以号召天神地祗，随时前来效力。这就是援助的方法了。文命听了这话，欣喜之至，慌忙再拜，稽首致谢。

夫人便叫侍女去宣召童律、大翳、由余、狂章、黄魔、乌木田、庚辰七人上殿。夫人吩咐道：如今下界洪水为灾，民生涂炭。天帝命神禹转生救世，不日就要受任施功，深恐有诸多障碍从旁为梗，特饬尔等，追随相助，总期于八年之中，天下治平。尔等其各奋勇做事，毋得懈忽！七人听了，鞠躬受令。夫人指着两部宝箓向文命道：这是上清宝文，其中都是真言符箓。一部召天神，一部召地祗。学习娴熟，可召鬼神，有要事时，不妨随意命令。又指着一部小的道：这是理水的三个政策，可以作为参考。文命，再拜首致谢。夫人道：今日烦劳公子，商量之事已结，改日再谈。说罢起身，文命亦慌忙起来告辞。夫人送至阶下，自乘天马银軿，飙驰而去，顷刻不知所往。

文命等一行，先由真窥、横革、之交、国哀来投，后由竖亥、大章来奔，现在又有童律、大翳、由余、狂章、黄魔、乌木田、庚辰七员天将相助，一时间已有十四人之多。

走出殿门，再数步，回头一看，只见殿门宫宇已不知所在，又数步，琪花瑶草，珍禽奇兽，亦一概不见，但见黄茅红叶，萧条景色而已。文命诧异，便问庚辰等是什么缘故。庚辰道：这是仙家的妙用，所谓缩地之法是也。

云华夫人传召文命的地方，非常类似明代张居正在《神母授图万年永赖颂》所载按《云笈七签》里的一个地方，即满山神秘天书的具茨山，两山之间直线相距约380公里，这会可知道仙人缩地之法的厉害了。

《云笈七签》云：“云华夫人，居于具茨之山，云楼玉台，碧宫琼阙，灵官侍卫，狮子抱关，天马启图，毒龙电兽，八威备轩。神禹造拜，求治水之术。夫人命侍女凌容华，出丹玉之笈，开上清宝文以授禹。”

神话淮河

文命受命

这日，文命回到旅舍，将云华夫人所赠的治水三策先打开一看，句句实在，条条可行，真是千古不易之定法。看完之后，又将两部宝箓打开细看，只见书上全是些咒语真言，及各种符箓形状，又将风雨雷电山川海泽，种种神祗之名，无不详载于上。如召某神，则宜用某种符箓，或某种真言，无不详详细细，逐处载明。

文命本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从此日间行路，夜间披阅宝箓，默默记忆，切切炼习。一月之后，居然能够号召百灵，驱遣百物了。所以，后世给文命上一个徽号，叫作“神禹”。

文命在抵达太原后，得知舜已升任太尉，总揽一切政务，便立即前往拜见。舜见到文命非常高兴，传达了帝尧的命令，希望文命能够继承父亲未竟的事业，继续治水。文命心中犹豫，身着衰绖，正为父亲的离世而悲痛，觉得此时任职国事不合礼法。舜以大局为重，耐心劝说，现在洪水泛滥，百姓受苦，天子忧虑，文命的父亲也为此献身，应该放下个人悲痛，从权就职。听了舜的劝说，文命心中虽然悲痛，但也明白自己的责任重大。文命向舜讲述了自己的经历，以及对治水的思考和准备。舜听后，大加赞赏，鼓励要努力治水造福百姓。

次日，太尉舜入朝，将文命已到并愿意继任治水工作的消息奏知帝尧。帝尧听后非常高兴，立即命人传见文命。文命朝见，帝尧问文命，是否有信心胜任治水这一重任。文命恭敬回答道，虽然不敢说自己一定能够胜任，但自幼便跟随父亲学习水利之学，对治水有着深入的理解和准备，愿意奔走效劳，以弥补前人治水失败的过失。帝尧听后，对文命有决心和信心表示赞赏，进一步询问了文命治水的具体计划。文命回答说，顺应水性，导水入海，水性就下，只要引导得当，自然可以平息水患。并提出具体的治水方法，高者凿而通之、卑者疏而宣之。帝尧听后，表示认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