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BM裁员太晚，完败于AI大时代？

科技边角料获悉IBM中国日前将关闭中国研发部门，涉及员工数量超过1000人。IBM中国在声明中表示会根据业务需求调整运营，以确保为客户提供最佳服务，而这些变化不会影响公司为大中华区客户提供支持的能力。

"技术的潮汐不断更迭，而在变革的大浪中，每一个转身都可能预示着新的方向。"

曾经的蓝色巨人，IBM中国能撑到今天，已经够顽强的了。几乎在10年之前，IBM除了小机相对有竞争力以外，其所有的产品线，要么衰落（如Lotus Notes），要么就没有产品（做第三方集成）。 

IBM依靠家大业大底气足，硬生生地撑了10多年。

有人说，在AI时代，IBM裁员基本上是裁的最晚的了，一堆中老年人，裁得其所，终于等到，求仁得仁。

过去两年，IBM已经在全球范围内进行了多轮裁员。2023年1月，曾对外宣布裁撤3900人。到了5月，IBM直接官宣暂停招聘，要用AI取代近8000个岗位。

准确来说，从特朗普发起贸易战，IBM就已经开始在中国大规模裁员了，中国区业务在19年基本上就已经大部分转移到了巴西。

疫情开始后，深圳IBM部门就已经裁的差不多了，剩下来的一些员工基本上也很少去公司上班，大部分都是居家办公，而且被总部陆陆续续改编为研发人员。疫情期间，IBM尝试利用类似外包的政策，把中国区员工外包到其他公司，用来规避特朗普政策，但是目前看来，外包也是不行的。

此次也不是突然裁员，上个月就已经接到裁员通知了，只能说，IBM深圳时代彻底结束了。贸易战是一方面，吃老本也是一方面，IBM是真的快不行了。

IBM CEO也坦承未来5年30%的工作将被AI和自动化取代。不仅仅是IBM，其他科技巨头如微软、亚马逊等也在逐步撤离中国市场，关闭研发中心，裁减员工。即使是科技巨头也逃不过AI带来的冲击。微软中国研究院在2021年关闭，AI的高效和低成本让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用机器替代人工。

在此次组织架构调整中，IBM中国将关闭两个关键的研发部门，即IBM中国开发中心（CDL）和IBM中国系统中心（CSL），这两个部门主要负责产品的开发和测试工作。随着这些部门的关闭，IBM将向受影响的员工提供N+3的补偿方案，以体现公司对员工的关怀和责任感。

一位长期服务于IBM中国的资深员工在接受第一财经记者采访时，表达了他对这一变化的复杂情感：“今天北京的天空一直阴沉着，雨水不断，就像我此刻的心情。在IBM工作了几十年，对公司有着深厚的感情，面对这样的变化，确实让人感到遗憾和不舍。”

尽管面临重大调整，IBM依然对中国市场保持坚定的信心和长期的承诺。在8月22日举办的IBM中国企业级AI论坛上，IBM亚太区总经理Hans Dekkers强调了IBM对中国市场的长期承诺：“2024年标志着IBM进入中国市场40周年。我们不仅庆祝过去的成就，更期待在未来的40年乃至更长时间内，继续在中国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上深耕细作，与中国市场共同成长。”

Dekkers的发言反映了IBM对中国市场的长期承诺和对未来发展的信心，同时也表明了IBM在AI领域的战略重点和对中国市场潜力的认可。IBM中国管理层也强调，尽管面临挑战，但中国市场在企业级AI领域仍存在巨大的机会，公司将继续探索与中国市场的共赢之路。

不久前IBM公布了2024年第二季度的财务报告。报告显示，公司总营收达到了157.70亿美元，超出了分析师预期的156.2亿美元，与去年同期相比增长了近2%。此外，公司实现净利润18.34亿美元，同比增长了15.86%，显示出公司的盈利能力有所提升。

尽管IBM在过去几年借助人工智能技术的兴起恢复了增长势头，但其整体扩张速度仍然相对缓慢。在全球范围内，人工智能的发展已经开始替代IBM在营销和传播领域的部分职能岗位。

2024年1月，IBM宣布了一项全球裁员计划，预计将裁减3900名员工。同时，公司也宣布了一项提升员工人工智能技能的计划，预计未来将有近8000个工作岗位被人工智能技术所取代，这表明IBM正在积极适应技术变革，以提高效率和竞争力。

在国际市场上，IBM为了适应业务调整和技术创新的需求，已经实施了数轮裁员措施。具体来说，2023年1月，IBM宣布了一项涉及3900名员工的裁员计划，这一决定是为了优化公司的人力资源配置。

紧接着，在同年的5月份，IBM进一步宣布了一项战略决策，即利用人工智能技术来替代将近8000个工作岗位，这一举措旨在提高工作效率和降低运营成本。这些行动反映了IBM在全球范围内对人力资源进行战略性调整的决心。

资料显示，早在1934年，IBM公司就为北京协和医院安装了它的第一台商用处理机。1936年，IBM公司在上海设立了办事处，这是当时IBM在远东的第一个办事处。

此后，战事频繁等原因隔断了IBM与中国的联系。1979年，在中断联系近30年之后，IBM 伴随着中国的改革开放再次来到中国。同年在沈阳鼓风机厂安装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的第一台 IBM 中型计算机。随着中国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IBM在华业务日益扩大。

80年代中后期，IBM先后在北京、上海设立了办事处。1992年IBM在北京正式宣布成立国际商业机器中国有限公司，这是 IBM 在中国的独资企业。

随后的1993年，IBM中国有限公司又在广州和上海建立了分公司。目前，IBM在中国已有约10家合资和独资公司，分别负责制造、软件开发、服务和租赁的业务。办事机构扩展至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33个城市，业务渗透到300多个城市。

自2022年以来，随着全球经济不振、中美贸易冲突加剧、人工智能技术爆发等诸多因素影响，全球科技业开始了一轮旷日持久的裁员潮，IBM也涉及其中。早在2023年1月，IBM就曾宣布裁员3900人；2023年5月初，IBM宣布，将暂停招聘人工智能（AI）可以胜任的工作岗位，并在接下来的5年时间里，用AI来30%的替代非面向客户的岗位（人力资源等后勤职能部门的职位约26000人），涉及7800人。2023年3月，据报道，IBM部分部门的裁减目标比例高达80%。

IBM彻底关闭1000多人中国研发部门宛如传檄，可定的到底是什么？是中国式全球化与美国式去全球化之争，科技公司开启国界身份认定模式。

就IBM关闭中国研发部门而言，不由想起了魏源先生所说的“师夷长技以制夷”，背后的深层次原因依然是华夷之辩，或许很多人比较陌生。

知其雄，守其雌，“师夷长技”是因为夷有值得师法的地方，我们不会视所习得的长技形成科技霸权，但“以制夷”是既定的战略定力。

因为夷若与华同道，自然就消解了华夷之辩，核心的关键是夷狄逻辑难以进化到华夏逻辑，武力以霸不至于武器装备、swift以及芯片技术。

常言道，科学无国界，但科学家有国籍、科技公司有国别，当下IBM彻底关闭中国科研部门，并不是科技公司不想在中国发展，而是国别因素使然。

科技向善的王道，尚处于追赶与超越的前夜，唯有依靠科技自立才是最好的“师以长技”，而“以制夷”恰恰是王道之所以居安思危的内在精神。

无可奈何花落去。强如IBM，也无法阻挡AI浪潮的侵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