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的交响：意义觉醒与逻辑自洽的二重奏

撰文|罗莫

编辑|直漾

配图|姜灵

摘要：

人类文明大体有两种类型，一种是以平等为核心的重商文明，即古希腊文明，可以用基数1表达；一种是以次第为核心的重农文明，即古华夏文明，可以用序数1表达。希腊城邦的哲学观，在封闭空间里，重视等贵贱均贫富，你有我有大家有的理念。一旦城堡辖区范围发生改变时，比较容易发生社会重洗，常以激烈突变的方式解决悖论，历史上常常用社会动荡的方式来实现均衡，当然也可以用温和的方式实现平衡。古华夏文明的价值观，重视和而不同，蕴含均衡但不限于均衡，主张阴阳次第，不必削足适履，吃大锅饭的。主张将冲突双方开放关怀才能化解冲突，以一种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的方式解决悖论。后者重视意义觉醒，前者重视逻辑自洽。以上两类文明的探讨，皆不代表当今地缘意义上的文明主张。对于古文明，世界现代各国早已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都在选择性继承，可以有所偏向，不可执着一端。最后，谁能主动包容对方者，才能在文明的竞争中胜出。逻辑自洽的文明汰劣能力强，善于证伪，意义觉醒的文明择优能力强，善于笃信。

关键词：

意义觉醒 逻辑自洽 次第 平等 相邻论 重合法

1.文明的双旋律

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与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文明范式。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是时间纵向文明，即大河文明，重农，重视次第传递，如同登梯，象解不等式；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是横向空间文明，即海洋文明，重商，重视平等交换，如同过桥，象解方程。

中国古代哲学中的阴阳思想深刻体现了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的内涵。从《周易》阴平阳密的思想可以发现，它既有平等的一面，亦有次第的一面。周易思想中简易变易不易的三重意蕴及其现代价值可以看出，阴阳蕴含平等关系但不限于平等，次第之意更基本。但阴与阳通常并不表一好一坏，虽然特定条件下可以蕴含这样的意思。阴阳有均衡有次第，如同卯榫结构，有主次地合作才能呈现公共价值。由爻位所构建的秩序上的平等，是基于差异而追求的平等；从人的个性差异出发，追求德性上的平等。同时周易的卦序思想，深刻体现了天地万物一种井然有序的观念，建立了认识论的天梯，指明了生命所要追求的归属意义。要知道，能量和信息是序列差带来的，熵减也是序列差带来的，彻底的平等混沌是死寂，是熵增。

易道的阴阳次第互用以及道家平等无常思想也进一步丰富了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的内涵。道家平等思想体现在人与人之间的根源平等和天人之间的目标平等以及众生之间的机会平等，而不是个体现有条件上的平等。在人与人的平等方面，道家认为先天不足可以靠后天努力弥补，终极方向上是平等的。人们对儒家思想的误解是，认为儒家固化了人们的阶层身份，其实承认男女先天条件的不同，并不是重男轻女，易经中的男尊女卑，指的是男人要尽的责任象天，应自强不息，女人要尽的责任象地，要厚德载物；在天人平等方面，道家认为天不是人的主宰，人也无法完全控制天，天与人是相辅相成、和谐共生的关系，不主张人定胜天，而是崇尚顺其自然。更认可人要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做成靠天，是暂时缘合的结果，做对靠己，是永久追求的方向。

从阴阳范畴管窥中国早期思想之特点，我们可以发现中国早期思想在内容方面具有形象性，在思维方式上具有整体性，在价值追求上具有中和性。阴阳是中国古代哲学的重要范畴，是推动自然规律发展变化的根本因素，是各种事物孕育、发展、成熟、衰退直至消亡的原动力。阴阳具有统一、对立和互化三个特点，有阴阳互体、阴阳化育、阴阳对立、阴阳同根四对关系。无论是佛家的随缘应化，道家的顺其自然，儒家的因材施教，墨家的明鬼尚贤，都体现了条件的重要性，根据不同的条件做不同的事，如此有如登梯。重视平等思想的墨家也不例外，兼爱也要效法天志，替天行道，天爱至高无上。

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在其历史发展过程中也有着丰富的内涵。古希腊时期，普罗泰戈拉最早谈到平等问题，但仅涉及公民政治权利的平等。毕达哥拉斯学派最早说到公民间的平等是真理和正义所要求的平等，伯里克利认为法律对所有的人都同样地公正。柏拉图的理想国中，妇女在权利与机会上与男子平等，他反对不平等的现实，但又认为不平等的正义性是整个古代思想的共同点，他从正义的平等即可能的、合理的平等上来理解平等。亚里士多德明确提出平等思想，他认为平等是一种美德。

古罗马时期吸收了古希腊的思想精华，平等思想也是其中一个重要部分。罗马法学派强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斯多葛派平等思想的价值贡献主要体现在人类平等观念的确立，要求人们将奴隶作为精神平等的伙伴和朋友对待，对外邦人也不再歧视，认为人类应是一个情同手足的整体，一个世界性的国家。但平等依然不能僭越秩序，眼睛受攻击了，会本能地用手抵挡，难道为了保护眼睛，手就活该牺牲吗？这样想公平就被滥用了，平等通常仅在某一范围里生效。没有一劳永逸的平等标准。

古希腊罗马时期平等观念的历史背景丰富多样。在文化领域，古希腊民间文学作品中就体现了一定程度的平等意识，罗马时期奴隶也成为文化主题。在政治制度和实践方面，古希腊雅典民主制度和罗马共和制度都体现了一定程度的平等观念，法律的制定和执行也具有平等的性质。在哲学思想方面，古希腊的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和罗马时期的斯多噶派哲学家塞内卡、伊壁鸠鲁等都对平等观念进行了探讨，为后世的平等观念提供了理论支持。

古希腊平等观念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6世纪，当时希腊城邦开始形成，一些思想家提出了平等的观念。随着时间的推移，平等观念的内涵和外延也发生了变化。在亚历山大大帝统治和罗马帝国统治下，希腊平等观念受到挑战和影响，但也在基督教的传播和影响下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发展和演变。

古罗马平等观念在帝国时期经历了不同的发展阶段。早期罗马社会是贵族统治，随着城市扩张和平民阶层壮大，平民开始争取政治和社会平等。共和时期，罗马建立了比较完善的法律制度，为平民争取政治和社会平等提供了法律保障，还建立了公共事业体系，提供公共服务和福利保障。

古典哲学时代，无论是康德还是黑格尔，都崇尚理性能带来平等。后来休谟，边沁，斯宾诺莎等，直到再后来海德格尔，罗素，维特根斯坦，罗尔斯，都有追求理性概念创造更高价值的思想倾向，让更多人平等获利才是体现政治正确的正义，而不限于特定阶层的平等。整体来说，现代西方有向古代东方靠拢，现代东方有向古代西方靠拢的倾向。

如今互联网时代，和平与发展是两大主题，平等观与次第观在此碰撞。最明显的就是人工智能发展领域的两大流派，联结主义与逻辑主义在交融竞技。联结主义强调认知是一种分布式的表征。这意味着知识和记忆不是存储在大脑的某个特定位置，而是分布在整个神经网络的连接权重中。例如，对于一个概念 “汽车”，它不是由一个单独的神经元来表示，而是由许多神经元之间的特定激活模式和连接权重来表示，简单来说是跟有序的向量打交道。认知过程在联结主义模型中是并列进行的。与传统的认知理论中那种按顺序、逐步处理信息的方式不同，神经网络中的多个神经元可以同时工作。逻辑主义者大力推崇公理化方法来构建数学知识体系。他们以少数几个基本的逻辑公理为出发点，通过严格的逻辑推理规则来推导出一系列的数学定理。例如，在集合论的公理化体系中，策梅洛 - 弗兰克尔（Zermelo - Fraenkel）公理系统是现代数学的基础之一。简单来说是跟无序的元素打交道。

逻辑主义是平等连续的，联结主义是树状离散的，前者是强推理，重视同构关系，重视通项表达，更接近古希腊传统，后者是弱推理，重视同态关系，重视权重表达，更接近古华夏传统。联结主义比逻辑主义更加底层。联结主义用于底层开拓和对逻辑推动，逻辑主义用于阶段性完美升级。这就是为什么人工智能起初用逻辑的思想没搞成，联结主义却搞成功了。高级平等需要次第来推动，次第不觉醒难以领悟更高级的平等。如果执着于用整数1做单位，就无法理解分数和无理数，每一次数系的扩张，都是找到了更细微的单位元。拙著《数学底层引擎相邻论和重合法》[3]一书中，把平等的哲学观，归结到了通过变换能实现时空重合的一种直觉视为是平等的数理来源，还原论的思想背景可溯源到此；把次第的哲学观，归结到了通过变换能实现时空相邻的一种直觉视为是次第的数理来源，演生论的思想背景可溯源到这。无向重合，有向相邻，这两大思想是构造数学世界的底层引擎。单向相邻是产生质数乃至一切单位的根源，双向重合是产生合数乃至一切数系的根源。

总之，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与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虽各自有所侧重，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共同构成了人类文明的丰富画卷。这两种文明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领域都发挥了重要作用，为人类社会的进步和发展做出了贡献。

2. 推动世界文明发展的代表人物

以下是一些在推动世界文明向前发展过程中起到关键代表作用的人物，他们都是逻辑自洽和意义觉醒的完美践行者。

牛顿（Isaac Newton）

背景和贡献：牛顿生活在 17 世纪的英国，当时科学革命正在蓬勃发展。他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这一发现解释了天体之间的相互作用以及物体在地球上的重力现象。例如，苹果落地这一常见现象启发了他对重力的思考。他还创立了微积分，这是数学领域的重大突破，微积分的底层逻辑就是表达极限思想的ε-δ语言，等于是发现了一种更深刻的无穷小量单位元，这是来自次第思想的启发，然后用逻辑平等完成了广泛推广，为解决物理等诸多学科中的变化率和累积量等问题提供了强大的工具。他的《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是经典物理学的奠基之作，构建了一个完整的力学体系，使得人们能够准确地预测物体的运动，推动了天文学、工程学等众多学科的进步。牛顿对第一推动的追溯，是受次第思想影响的明证，是意义觉醒的产物。西方科学发展，始终有宗教在幕后支持。只有科学狂狷分子日用而不自知。

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

背景和贡献：20 世纪初，物理学界面临着许多新的挑战和困惑。爱因斯坦提出了相对论，狭义相对论主要探讨了时间和空间的相对性以及光速不变原理，以及宇宙处处是中心的平等观。例如，著名的 “双生子佯谬” 就很好地体现了时间相对性的概念。广义相对论则进一步将引力解释为时空的弯曲，这一理论成功地解释了水星近日点进动等现象，并且在宇宙学等领域有深远的应用。他的质能公式 E = mc² 揭示了质量和能量之间的等价关系，为核能的开发利用提供了理论基础，从根本上改变了人们对宇宙和物质的认识，也推动了现代物理学的巨大发展。其时空弯曲的观点，则来自单位元的次第思想，找到了观察世界的新视角。他是从平等出发，推出次第的，这是一种后天次第，而非先天次第，不是觉醒次第。深层觉醒来自黎曼的非欧几何。

达尔文（Charles Darwin）

背景和贡献：19 世纪，在长期的航海考察（如贝格尔号航行）基础上，达尔文提出了生物进化论。他的《物种起源》阐述了自然选择学说，认为生物在生存斗争中，适者生存、不适者被淘汰。这一理论打破了神创论的传统观念，引发了生物学领域的革命，但他只是打破，而非超越，它的不足之处，恰恰就在他打破的对象中。例如，加拉帕戈斯群岛上不同雀类喙的形态差异就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而自然先天存在平庸和非凡。进化论的提出促使人们重新审视生物的起源和发展，对生命科学的各个分支，包括遗传学、生态学等都产生了深远的影响。在能量源的作用下，会产生自组织进化，这是正确的，但无法产生顿悟剧变式进化，需要超组织点化，这就需要次第观的思想，孟德尔的遗传学弥补了这一缺陷。其强调了先天完美的重要性。进化论的思想有利于实证和传播。但常被政治投机分子断章取义所利用。

孔子（Confucius）

背景和贡献：孔子生活在春秋时期的鲁国，当时社会动荡，礼崩乐坏。他开创了儒家学派，其思想核心是 “仁”，强调人与人之间的仁爱、道德和社会秩序。例如，“己所不欲，（人亦不欲），勿施于人” 这句名言体现了他的道德观念，这句话的整体阐释是，还要补上“己所不欲，（人欲），亦勿施于人”，若弃之被人捡到，不算施于人，买家买刀却用来自杀，不是卖家的过失。“己所欲，（人不欲），勿强施于人，可尝试施于人”，孔子的推己及人便是，“己所欲，（人亦欲），可施于人”，孔子的仁爱便是。孔子还重视教育，主张 “有教无类”，打破了贵族对教育的垄断，培养了众多弟子，但也“因材施教”积极培养特长生，传播了自己的学说。他的思想经过后世的传承和发展，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基石，并且传播到东亚、东南亚等地区，对这些地区的文化、伦理道德和社会制度产生了深远持久的影响。其中庸之道，不是骑墙主义，而是左右超越不执两端，是典型的次第观思想。信平衡不如信次第更有积极意义的原因是，信平衡容易傲慢，容易躲进温暖的茧房而不思进取，信次第很容易对天外有天心生敬畏。当且仅当平衡是不断开放时才与同物而异名的道合一，此时不断蕴含平衡的次第也与道合一。

柏拉图（Plato）

背景和贡献：古希腊时期是西方哲学的黄金时代。柏拉图是苏格拉底的学生，他创办了学园，在哲学、政治、教育等诸多领域都有深远的见解。他在哲学上提出了理念论，认为在现实世界之外存在着一个永恒的、完美的理念世界，现实世界只是理念世界的影子。在《理想国》中，他探讨了正义的城邦和理想的政治制度，设想了一个由哲学家统治的国家，这种思想对西方政治哲学产生了深远的影响。他的对话录形式的著作也为后世哲学写作提供了范例，促进了西方哲学思维的发展。西方后世哲学家，大抵继承两类传承，柏拉图偏向次第，亚里斯多德偏向平等。西方政党，常有左右之争，左派的特征是崇尚平等，右派的特征是崇尚自由。美国的共和党偏右，美国的民主党偏左。

伏尔泰（Voltaire）

背景和贡献：18 世纪法国启蒙运动时期，伏尔泰是启蒙运动的旗手。他猛烈抨击天主教会的黑暗和腐朽，主张天赋人权，认为人生来就是自由和平等的，自由对应存异象吃喝，平等对应求同象拉撒。他的作品如《哲学通信》等在欧洲广泛传播，唤起了人们对封建专制制度和宗教迷信的反思。伏尔泰的思想推动了欧洲的思想解放运动，为法国大革命等资产阶级革命提供了思想准备，对西方近代民主政治的发展和社会观念的转变起到了重要的推动作用。伏尔泰与黑格尔不同，伏尔泰推崇东方传统。主张用次第蕴含平等。

蒂姆・伯纳斯 - 李（Tim Berners - Lee）

背景和贡献：20 世纪后期，计算机技术和网络技术迅速发展。蒂姆・伯纳斯 - 李发明了万维网（WWW），这是互联网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他提出了超文本标记语言（HTML）、统一资源定位符（URL）和超文本传输协议（HTTP）等基础技术概念。万维网的出现使得信息的传播和共享变得极为便捷，人们可以通过浏览器访问世界各地的网站，获取各种信息，极大地改变了信息交流和社会交往的方式，推动了全球信息化的进程。互联网是平等与次第的完美结合。万机互联，处处是中心，这是平等思想，不同层次的节点流通权则完全来自不同条件，这是次第思想。区块链数字货币的思想更是如此，各区块平权公开并保留信息资源的思想来自平等观，用户的加密技术应用保护私密权，则来自次第观。没有平等，就没有宏观安全，没有次第就没有微观安全，没有微观安全推动，宏观安全容易僵化。合纵是拉帮结派实现宏观安全，连横是挑拨离间实现微观安全。历史上，围点打援，润物细无声的连横方式常用来打破僵局。合纵家是列方程的高手，而连横家且还是解方程的高手。

2.1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哲学代表

古代：封神榜中的阐教重视秩序，主张顺其天然，截教重视平等，主张人定胜天；春秋战国时期，孔子主张仁爱孝悌，墨家主张博爱平等；唐宋时期，程朱理学倡导天理；明清时期，阳明心学知行合一；曹雪芹的空空道人及人生无常，顾炎武的气盛为神及匹夫有责；陈寅恪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严复的物竞天择。可见平等与次第，这两类思想，在中国的历朝历代中，都从未缺席，只是各有侧重。

在古代中国哲学中，封神榜所展现的阐教与截教的冲突，深刻反映了阴阳次第思想中的不同倾向。阐教重视秩序，强调顺其天然，这体现了一种对既有秩序的尊重和顺应。正如《封神演义》中阐教门人总体性格谦和、内敛，对待人或事一味相让，在武王伐纣的过程中多处于被动防守状态。姜子牙作为阐教代表人物之一，虽有奸诈、失信的负面特征，但总体上仍体现出敦厚、谦让和充满仁义道德的品质，处处忍让，充分展现了阐教顺其天然的理念。

春秋战国时期，孔子主张仁爱孝悌，为中国古代伦理道德观念奠定了基础。孔子的仁爱思想首先体现在珍惜人的生命，如马棚失火时，孔子第一句话是 “伤人乎？” 而未问马的情况。在回答大夫孟武伯请教孝的问题时，孔子提出 “父母唯其疾之忧”，强调了对父母的关爱。同时，孔子认为孝悌是仁之本，孝悌不仅包括供养父母，还要做到敬养，无违父母之志。此外，孔子推行恭、宽、信、敏、惠五条，作为实现仁爱的必由之路，强调为官治政者要以恭言为官之态度，宽言治民宽严相济，信言取信于民，敏言勤于政事，惠言施惠于民，最终实现仁爱于天下。现代人认为契约高于忠孝，但古圣人认为，忠孝是一种先天契约，契约是一种平等交换，忠孝是一种次第传递，父母恩师恩是报不尽的，只能向下传递，但仍要积极报恩，人爱是不能面面俱到的，天恩才能视万物为刍狗，能无差别地一网打尽，一个都不落下，但初升的太阳必照高山，仍是有次第的。

墨家主张博爱平等，强调兼爱非攻，认为人与人之间应该不分亲疏贵贱，平等地相爱。这种思想与截教的有教无类有一定相似之处，都体现了对平等的追求。

唐宋时期，程朱理学倡导天理，强调通过格物致知来认识天理，以达到道德的完善。程朱理学将儒家的伦理道德观念上升到天理的高度，为社会秩序的稳定提供了理论依据。

明清时期，阳明心学知行合一，主张通过内心的反省来认识天理，强调知与行的统一。王阳明认为，“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只有将知识付诸实践，才能真正实现道德的提升。

曹雪芹的空空道人及人生无常的观念，反映了对人生的深刻思考和对命运的无奈。《红楼梦》中通过描写贾府的兴衰，展现了人生的无常和命运的不可捉摸，体现了阴阳次第思想中的变化观念。

顾炎武的气盛为神及匹夫有责，强调了个人的责任感和担当精神。顾炎武认为，“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每个人都应该为国家和民族的兴衰贡献自己的力量。

陈寅恪的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体现了对个人独立和自由的追求。陈寅恪在动荡的时代中，坚守自己的学术信仰，不随波逐流，为中国的学术事业做出了巨大贡献。他的思想充分体现了传统东方文化的次第观。

严复的物竞天择思想，引入了西方的进化论观念，强调了自然界和人类社会的竞争法则。严复的思想对中国近代的思想解放和社会变革产生了深远影响。但黑暗森林法则，是一种很阴暗的哲学观，容易走向自我毁灭。这种残酷内卷，与人要有敬畏感是两回事。这些思想还深深影响了民国时期的知识分子，如胡适鲁迅等，尽管他们一生在斗嘴，但在反中国传统文化上他们是一个战壕的。胡适就很蔑视张载的横渠四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认为这些大词大话无意义，是为专制背书，不如多研究些问题。殊不知东方道统之心乃生生不息之心，是反专制的老祖宗，因为先立后破，比先破后立要靠普的多。

这些人物分别体现了阴阳次第思想，也体现了平等对称的思想，无疑前者更占主流，有的重视秩序，有的强调创新与变革，共同构成了古中国丰富的哲学思想体系。

这些古代中国的哲学家们，虽然在不同时期有着不同的主张，但都共同体现了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的丰富内涵。孔子的仁爱思想、程朱理学的天理观念、阳明心学的知行合一等，都强调了秩序和道德的重要性，体现了阴阳次第思想中的秩序观念。而墨家的博爱平等、曹雪芹的人生无常、严复的物竞天择等，则体现了平等对称的思想，强调了变化和竞争的重要性。

这些哲学思想相互影响、相互补充，共同构成了古中国丰富的哲学思想体系。在这个体系中，阴阳次第思想占据主流地位，强调了秩序和道德的灵动性，同时也包容了平等对称的稳定性思想，为不同社会时代的文化继承和文化发展提供了动力。

2.2.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哲学代表

希腊神话里的核心冲突是自由与权威的斗争，宙斯代表自由，其父代表威权。在轴心时代，柏拉图代表理念派，伸手指天，亚里斯多德代表经验派，伸手指地。到了中世纪，奥古斯汀主张信仰至上，笛卡尔建立数形统一。古典哲学时期，康德的物自体，黑格尔的辩证法和美即理念。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即世界，萨特的他人即地狱。次第与平等，历代都各有传承。

希腊神话中的核心冲突反映了古希腊人对自由与权威的思考。宙斯代表自由，象征着人们对自由的追求和向往；其父代表威权，体现了权威对自由的限制。这种冲突贯穿了古希腊的历史和文化，成为古希腊哲学思考的重要主题之一。

在轴心时代，柏拉图代表理念派，现实是理想的投影，强调理念的超越性和永恒性。柏拉图的理念论认为，现实世界中的事物是对理念的模仿，只有理念才是真正的存在。他的思想对西方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奠定了西方哲学追求智慧、现实本质和对理想追求的基础。

亚里斯多德代表经验派，弟子不必不如师，认为后天可以超越先天，强调对现实世界的观察和经验。亚里士多德认为，知识来源于对现实世界的观察和分析，经验比概念重要，通过归纳和演绎的方法可以获得真理。他的思想对西方科学和哲学的发展产生了重要影响。

到了中世纪，奥古斯汀主张信仰至上，认为信仰是认识真理的唯一途径。奥古斯汀的思想融合了基督教神学和古希腊哲学，为中世纪的神学统治提供了理论依据。

笛卡尔建立数形统一，强调理性和科学的方法。笛卡尔认为，通过理性思考和科学方法可以获得真理，他的哲学思想为近代科学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古典哲学时期，康德的物自体强调了人类认识的局限性。康德认为，人类只能认识现象世界，而无法认识物自体。他的思想对现代哲学产生了深远影响，引发了人们对人类认识能力的反思。强调有源源不断的新知。偏向于次第观。

黑格尔的辩证法和美即理念，强调了矛盾和发展的观念。黑格尔认为，世界是一个不断发展和变化的过程，矛盾是推动发展的动力。他的思想对马克思主义哲学的产生起到了重要的启发作用。但黑格尔用循环论证，封闭了对世界的更深刻认知，看不见可演绎一切的第一性元公理，其绝对理念的源头已被剪除，仅剩自组织。20世纪的哥德尔，霍金继承了他这一脉。偏向于平等观。

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即世界，强调了语言在人类认识中的重要性。维特根斯坦认为，语言是人类认识世界的工具，通过对语言的分析可以揭示世界的本质。

萨特的他人即地狱，强调了他人对个人自由的限制。萨特认为，他人的存在会对个人的自由产生威胁，个人必须通过自由选择来实现自己的存在价值。

各个时期的代表人物，分别有继承次第思想的，有继承平等思想的。这两种文明经常换成不同的马甲出现在各个时期。平等派偏左，次第派偏右。西方主流哲学整体来说，对称平等的成分更多些。如同古希腊数学有《几何原本》，古中国数学有《九章算术》一样，虽然几何原本不限于几何，九章算术也不限于算术。古希腊侧重空间的传统，与古中国侧重于时间的传统还是存在的。

在古希腊哲学的发展过程中，各个时期的代表人物分别继承了次第思想和平等思想。例如，柏拉图的理念论中蕴含着次第思想，强调理念的超越性和等级性；而亚里士多德的经验论则更倾向于平等思想，强调对现实世界的观察和分析。

这种两种思想的交替出现，反映了古希腊哲学的多元性和复杂性。平等派偏左，次第派偏右，这种划分也体现了古希腊哲学中不同思想倾向的对立和统一。

西方主流哲学整体来说，对称平等的成分更多。这与古希腊侧重空间的传统有关。古希腊数学的《几何原本》体现了对空间和形式的研究，强调逻辑和推理的重要性。而古中国数学的《九章算术》则更侧重于时间和实际问题的解决，虽也强调实用性和经验性，但更强调算法的理念性，其中算法有蕴含公理体系的一面，数学家吴文俊曾梳理过，算法可等价公理体系，计算机可证明已有的几何定理就应验了这一点。高斯的《算术探索》将数值计算发展到数论，其算法思想更加鲜明[1]。东方人取食是用网鱼的方式——筷子夹，擅长取离散对象，西方人取食是用刺鱼的方式——直钩叉，方便取连续对象。东方传统习惯用次第的思维，西方传统习惯用平等的思维。直钩叉食物，静态平衡就能拿下，筷子夹食物，动态平衡才能拿下。两根筷子阴阳夹击，持续添加摩檫力才能控制住食物，这是因材施教次第思想的体现。

虽然《几何原本》不限于几何，《九章算术》也不限于算术，但它们分别代表了古希腊和古中国不同的思维方式和文化传统。古希腊侧重空间的传统，使得西方哲学更注重对形式和逻辑的研究，强调对称和平等的观念；而古中国侧重于时间的传统，使得中国哲学更注重对秩序和意义的研究，强调阴阳次第的观念。

3. 世界文明由秩序和平等两大主流交替主宰

古代秩序文明主宰时期

古代埃及文明：古埃及是典型的以秩序为主导的文明。法老作为最高统治者，拥有绝对的权力，整个社会呈现出高度的等级秩序，金字塔是其象征。例如，埃及社会分为法老、祭司、贵族、平民和奴隶等阶层。这种秩序通过宗教和法律来维护，埃及人相信法老为神在人间的代表，宗教教义为这种等级秩序提供了神圣的合法性。同时，埃及有着完善的法律体系来规范人们的行为，如《汉谟拉比法典》对各种犯罪行为和纠纷解决都有明确规定。这种秩序使得埃及能够大规模地组织人力进行金字塔等宏伟建筑的修建，促进了建筑、艺术等方面的繁荣。

古代中国周朝：周朝实行分封制和宗法制，构建了一套严密的等级秩序。周天子处于最高地位，诸侯、卿大夫、士等层层分封，各阶层有明确的权利和义务。宗法制以血缘关系为纽带，确定了嫡长子继承制等原则，维护了贵族内部的秩序。这种秩序使得社会相对稳定，推动了文化的发展，如《诗经》中的风、雅、颂部分，从不同角度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秩序和人们的生活。在经济上，井田制也是在这种秩序下运行的，促进了农业生产的组织和发展。

中世纪欧洲封建时期：中世纪欧洲封建制度下，国王将土地分封给贵族，贵族再分封给骑士，形成了金字塔式的等级秩序。教会在这个时期也发挥了重要作用，与封建领主相互配合，维持社会秩序。例如，天主教会通过教义规范人们的思想和行为，封建领主则通过军事力量和庄园经济管理来维护领地内的秩序。这种秩序在一定程度上保障了社会的稳定，使得欧洲在混乱的罗马帝国崩溃后能够逐渐恢复生产，并且在文化领域，修道院保存和传承了许多古典文化知识，促进了文化的延续。

古代平等文明主宰时期

古希腊民主时期：雅典民主制：雅典是古代平等理念实践的典范。在雅典，公民大会是最高权力机构，所有成年男性公民都有资格参加，在这里他们可以平等地发表意见、投票表决城邦事务。例如，在决定是否对斯巴达开战等重大问题上，公民们能够平等地参与讨论。虽然这种民主有其局限性（妇女、奴隶和外邦人没有公民权），但在当时的世界范围内，它开创了公民平等参与政治的先河。这种平等的政治环境促进了哲学、戏剧等文化领域的繁荣，涌现出了苏格拉底、柏拉图等伟大的哲学家，以及众多优秀的戏剧作品。

启蒙运动与资产阶级革命时期

法国大革命：启蒙运动传播了天赋人权、自由平等的观念。法国大革命期间，《人权宣言》明确提出 “在权利方面，人们生来是而且始终是自由平等的”。这场革命推翻了封建专制统治，打破了旧有的等级秩序。公民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观念深入人心，如废除封建特权，建立了相对平等的税收制度等。这种平等的理念推动了社会制度的变革，促进了资本主义经济的发展，为现代民主政治制度的建立奠定了基础。

现代社会当代民主国家：在许多民主国家，平等成为重要的价值理念。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公民在选举权、受教育权等诸多权利方面享有平等的机会。例如，在教育领域，各国都在努力推行义务教育，保障每个孩子都有接受教育的平等机会，无论其出身贫富。在就业方面，反歧视法律的出台也是为了保障公民在就业市场上的平等地位，这有助于挖掘社会的人才资源，促进社会的全面进步。平等的观念，一方面有利于保护更多的资源，一方面也会杀鸡取卵般地浪费很多资源。小范畴平等懂得给大范畴平等让道，才能解决为捍卫平等带来的冲突。

社会结构变化

秩序主宰时期：社会结构呈现出等级分明的金字塔状。不同阶层之间的流动相对困难，如古代中国周朝的等级制度和中世纪欧洲的封建等级制度，阶层固化现象明显。这种结构有利于维持社会的稳定，但也可能抑制社会的活力。古代周制为封建制，强调创生，藏富于民，主流意识更具包容性。

平等主宰时期：社会结构趋向于扁平化。虽然仍然存在经济等方面的差异，但社会为人们提供了更多向上流动的机会。例如，现代社会的教育平等和职业机会平等使得出身贫寒的人也有机会通过自身努力获得较高的社会地位，社会的活力和创造力得到增强。古代秦制为郡县制，强调护生，藏富于官，主流意识更具统一性。

文明成果的特点

秩序主宰时期：文明成果往往体现出宏大、统一向精微、多样化发展的特点，更加鼓励创新。古代埃及的金字塔和神庙建筑规模宏大，体现了高度集中的权力和秩序下的工程组织能力；中世纪欧洲的大教堂也是在教会和封建领主的组织下修建的，其建筑风格庄重、统一。在文化方面，往往有官方主导的文化形态，如古代中国周朝的官方礼乐文化。

平等主宰时期：文明成果从多样化向统一化靠拢，从个性化向同质化倾斜，平权精神导致开局丰富结局单调。在雅典民主时期，各种哲学流派百家争鸣，戏剧作品也反映了不同公民的观点和生活；在现代社会，由于平等保障了个体的权利，文化、科技等领域的成果呈现出丰富多样的特点，不同的人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和才能进行创作和创新。

3.1.数系扩张的启示

数系的扩充是数学发展中的一个重要现象，它不仅满足了更多运算封闭性的需求，同时也带来了一些深刻的启示。

数系的扩充满足了更多运算封闭性的需求，但也做出了牺牲。在复数域中，大小关系被舍弃了，数域扩充至复数，已经是一个对常见运算封闭、具有优秀性质的完备数域了。

数系的扩充是为了满足数学运算的需要。从自然数到整数，再到有理数、实数、复数，每一次扩充都是为了解决特定的数学问题。在复数域中，虽然大小关系被舍弃了，但它对加、减、乘、除等常见运算具有封闭性，这使得复数在数学和物理等领域中有着广泛的应用。

依次放弃交换律、结合律，就能得到四元数和八元数，前者在表示三维空间的旋转时比旋转矩阵节约参数，后者肯定是有用的，但我不知道有什么用，所以跳过。数域扩充至复数，已经是一个对常见运算封闭、具有优秀性质的完备数域了[2]。

数系的扩充不仅仅局限于复数域。当依次放弃交换律、结合律时，可以得到四元数和八元数。四元数在表示三维空间的旋转时比旋转矩阵节约参数，这在计算机图形学和机器人学等领域具有重要意义。虽然目前对八元数的具体用途还不太清楚，但它的存在也为数学的发展提供了更多的可能性。每一次数系的扩展，都是单位元更换了，可见单位元只能管在本系统内的平等，走出系统就不平等了，这时需要用新的单位元来统一天下。而不同单位元之间是次第的，可见这个世界整体是次第的，局部是平等的。1是个封闭词，没法用1个宇宙来描述宇宙，宇宙只有1个，这句话确实不能准确表达宇宙的本质。请问1在哪里封闭，1没有封闭就不是1，一旦封闭就是暂时性的，局部性的。只有封闭才有平等，只有开放才有次第。第1观察者能洞察最深刻的宇宙。用序数1才能接近表达宇宙的本质。

3.2.相对论与量子论的异同

相同点。都能预测物理变化现象。都用数学工具。都用实验验证。

相对论和量子论作为现代物理学的两大支柱，它们有着一些共同的特点。首先，它们都能够预测物理变化现象。相对论主要描述宏观世界的物理现象，如引力、时空弯曲等；量子论则主要描述微观世界的物理现象，如原子、分子的行为等。无论是宏观还是微观，这两个理论都能够准确地预测物理现象的发生和发展。

其次，它们都使用数学工具。相对论使用了张量分析、微分几何等复杂的数学工具；量子论则使用了线性代数、泛函分析等数学工具。这些数学工具的使用使得这两个理论能够更加精确地描述物理现象。

最后，它们都通过实验验证。相对论的一些预测，如光线在引力场中的弯曲、时间膨胀等，都已经通过实验得到了验证；量子论的一些预测，如量子纠缠、不确定性原理等，也都通过实验得到了验证。

不同点。相对论多用于宏观宇宙，量子论多用于微观宇宙。前者更重视逻辑自洽，后者未找到更合理的数学机制，强调意义觉醒。主张不用唯一确定的视角看世界。

相对论主要用于描述宏观宇宙的物理现象，它强调逻辑自洽，通过严谨的数学推导和逻辑推理来构建理论体系。相对论的理论框架非常严密，它的一些结论如光速不变原理、等效原理等都是基于逻辑自洽的原则得出的。宇宙大爆炸学说，是相对论的产物，也是宇宙进化论的产物，有人认为，老子的道德经预言了这一事件，这是有所误解的。老子的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万物，更象是演生论，而不是还原论，这里的1不是基数1，不是少生多，而是序数1，道是秘密一，是秘密一创生了第一，第一创生了第二，第二创生了第三，第三创生了万物。不是低级向高级进化。本有是在特定条件下的显现。老子的思想更象量子论，这就是玻尔为何要在他的工作室挂一幅太极图时常凝望的原因。相对论更依赖于平等思想，是还原论的产物，而非演生论的。

量子论主要用于描述微观宇宙的物理现象，目前还未找到一种完全合理的数学机制来描述所有的量子现象。量子论强调意义觉醒，它打破了传统的确定性观念，主张不用唯一确定的视角看世界。量子论中的一些现象，如量子纠缠、不确定性原理等，都挑战了人们的传统认知。量子论并不神秘，其本质就是不断开放了单位元。瞬间完成不同动作，这种动作涌现现象，被认为是0瞬间信息传递，爱因斯坦认为是隐变量在作妖，用原时间单位的确捉不住这个妖。爱因斯坦不得不落败，但爱因斯坦骨子里的信仰是对的，那就是不同单位元之间不可能无序，万物之间一定有联系桥梁。0瞬间只有在新的时间单位视角下才能发现有非0瞬间。很多科幻片表达了这一思想，那就是将时间冻住，然后有一个超人在其中穿梭，可以偷偷做些违背因果关系的事情，但在超级宇宙里仍要符合因果律。可见量子论更依赖于次第思想，同时不悖于平等思想。

3.2.贸易价值的思考

中国加入 WRO 后，感觉有很多生意可做，但时间一长，就感觉转不动了。贸易价值的创造受空间限制，空间不开放，商品就会断供。而生产价值，来自时间的开放，使用价值的创造，来自传承，传递。

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WRO）后，对外贸易得到了迅速发展，企业感觉有很多生意可做。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问题也逐渐显现出来。贸易价值的创造受空间限制，当贸易空间不能拓展的时候，就容易走向价值内卷。如果空间不开放，商品就会断供，贸易就会受到阻碍。

相比之下，生产价值来自时间的开放。使用价值的创造来自传承和传递，中国作为一个重视文化传承的国度，在生产方面具有独特的优势。中国能够成为制造中心，正是因为中国重视文化传承，不断积累生产经验和技术，提高生产效率和质量。刺激需求可以带来贸易量，刺激生产，才能带来社会活力。贸易靠的是逻辑自洽，而生产靠的是意义觉醒。

中国重视文化传承，这为制造业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基础。中国的传统文化中蕴含着丰富的智慧和创造力，如工匠精神、勤劳节俭等，这些价值观激励着人们不断追求卓越，提高生产质量和效率。

刺激需求可以带来贸易量，但仅仅依靠贸易是不够的。刺激生产才能带来社会活力，因为生产是创造财富的根本途径。贸易靠的是逻辑自洽，即通过合理的贸易规则和市场机制来实现商品的交换和流通。而生产靠的是意义觉醒，即通过对生产的价值和意义的认识，激发人们的创造力和积极性，提高生产效率和质量。未来的贸易将变成宏观生产，尤其是在人工智能的帮助下，这一趋势不可阻挡。

3.4.郡县制和封建制的比较

自下而上的郡县制，与自上而下的封建制，也体现了这两种文明的互补功能，郡县制，对挖掘和发现底层能量有积极意义，封建制，对传递和传承高端能量更有高效价值。伴随郡县制，同理产生了科举制度，对提拔优秀学子有积极意义。而对封建制来说，同理产生了师徒终生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讲究能量的稳固传递。科举制重选拨，师徒制重传授。封建制重视意义觉醒，郡县制重视逻辑自洽。注意，这里的封建制，不是封建迷信的意思，也不是封建主义的意思。指的是自上而下的能量分封。

郡县制和封建制是中国古代两种不同的政治制度，它们分别体现了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和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的不同特点。

自下而上的郡县制强调中央对地方的直接管理，通过选拔官员来治理地方，对挖掘和发现底层能量有积极意义。郡县制重视逻辑自洽，即通过合理的制度设计和行政管理，实现国家的稳定和发展。伴随郡县制产生的科举制度，为提拔优秀学子提供了途径，促进了人才的流动和社会的进步。郡县制集权是其目标。

自上而下的封建制则强调分封诸侯，通过诸侯对地方的治理来实现国家的稳定。封建制对传递和传承高端能量更有高效价值，它注重家族和血缘关系，通过师徒终生制等方式，实现知识和文化的传承。师徒制重传授，讲究能量的稳固传递，体现了封建制重视意义觉醒的特点。封建制分权是其目标。

总之，郡县制和封建制各有优缺点，它们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发挥了不同的作用，共同构成了中国古代丰富多彩的政治制度体系。

4. 世界文明发展的未来之路

到处都是静态公平，请问到哪里去寻求生命意义。极左文化泛滥的现代人这样感慨。

人工智能与人类生活：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不断发展，其将在诸多领域深度融入人类生活。如智能家居系统会更加智能化、人性化，能精准预测和满足人们的生活需求；在医疗领域，人工智能辅助诊断系统将不断优化，提高疾病诊断的准确性和效率，为人类健康保驾护航。

生物技术与人类进化：生物技术的突破可能会改变人类的生存和发展方式。基因编辑技术有望攻克一些疑难杂症，甚至可能实现人类寿命的延长；克隆技术的发展也将对人类的伦理观念和社会结构产生深远影响。

新能源开发与可持续发展：传统能源的有限性和环境污染问题促使人类加快新能源的开发与利用。太阳能、风能、水能等清洁能源将得到更广泛的应用，能源存储技术的进步也将解决新能源的间歇性和不稳定性问题，为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提供有力支持。

文化交流与互鉴：在全球化的背景下，不同国家和民族之间的文化交流将更加频繁。人们可以通过互联网、旅游、移民等方式，深入了解和体验其他文化的魅力，促进文化的相互学习和借鉴。例如，各国的影视作品、音乐、文学作品等在全球范围内的传播，让不同文化背景的人们能够共享人类文化的瑰宝。

社会公平与正义的推进：缩小贫富差距、促进社会公平将成为世界各国共同关注的课题。通过完善税收制度、社会保障体系、教育公平机制等，为每个人提供平等的发展机会，减少社会阶层之间的对立和矛盾，构建更加和谐稳定的社会秩序。

数字经济的崛起：互联网、大数据、云计算等数字技术的广泛应用，将推动经济模式向数字化、智能化方向转变。电子商务、数字金融、共享经济等新兴业态将不断涌现，改变传统的生产、消费和商业模式，提高经济运行的效率和质量。

经济一体化与经济多样化共存。全球经济合作与共赢：经济全球化的趋势不可逆转，各国之间的经济联系将更加紧密。加强国际贸易合作、推动区域经济一体化、构建开放型世界经济，将为各国经济的发展提供更广阔的空间和机遇。同时，各国也需要共同应对贸易保护主义、经济危机等风险和挑战，实现共同发展、共同繁荣。

人类与自然和谐共生。

环境保护与生态修复：随着环境问题的日益突出，人类将更加重视环境保护和生态修复工作。加大对污染治理的投入，保护生物多样性，恢复受损的生态系统，实现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

探索宇宙与地球外资源：随着科技的进步，人类对宇宙的探索将不断深入。探索地球外资源的开发和利用，不仅有助于缓解地球资源的压力，还将为人类文明的发展提供新的空间和机遇。例如，月球和火星等星球的探索和开发，可能成为未来人类发展的新方向。

4.1.意义觉醒与逻辑自洽的结合

人类更应侧重于对意义觉醒的重视，当社会没有创新时，仅依赖逻辑自洽会为虎作伥，会加速构造社会平庸，最后会温水煮青蛙，把社会推向绝境。而意义觉醒，常常会为僵化的群体带来生机。

在人类社会的发展进程中，当我们过度依赖逻辑自洽时，往往容易陷入一种僵化的思维模式。逻辑自洽在一定程度上能够确保体系的稳定性和连贯性，但当社会缺乏创新的动力时，它可能会成为阻碍进步的因素。就如同一个封闭的系统，虽然内部各部分相互协调，但却缺乏与外部的交流和新元素的注入，最终会走向平庸。这种平庸并非一蹴而就，而是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在不知不觉中使社会失去活力，将其推向绝境。

与之相反，意义觉醒则像是一股清泉，能够为僵化的群体带来生机。意义觉醒意味着对事物价值和目的重新审视和思考，它能够打破既定的思维模式，激发人们的创造力和想象力。当人们开始关注事物的意义时，就会从不同的角度去探索和尝试，为社会带来新的发展机遇。例如，在科技创新领域，那些敢于突破传统逻辑的人往往能够带来革命性的变革，推动社会的进步。

意义觉醒，貌似反逻辑，而实质宽容逻辑，背离逻辑自洽的那不叫意义觉醒，故而能发挥优势。在逻辑自洽的推动下，意义觉醒才能发挥更强大的力量。此时野蛮才能被驱赶。

意义觉醒从表面上看似乎与传统的逻辑思维相悖，它常常挑战既定的规则和观念。然而，这并不意味着意义觉醒是完全排斥逻辑的。实际上，意义觉醒在本质上是宽容逻辑的。它能够接纳不同的逻辑体系，并在其中寻找新的可能性。

意义觉醒与逻辑自洽并非相互对立，而是相辅相成的。在逻辑自洽的基础上，意义觉醒能够发挥更强大的力量。逻辑自洽为社会提供了稳定的框架和规则，而意义觉醒则为这个框架注入了新的活力和价值。当两者相互结合时，才能真正发挥出优势，共同驱赶社会中的野蛮现象。

例如，在教育领域，传统的教育模式注重知识的传授和逻辑思维的培养，但如果仅仅停留在这一层面，可能会导致学生缺乏创新精神和对人生意义的思考。而意义觉醒则可以引导学生去思考学习的目的和价值，激发他们的内在动力，使他们在掌握知识的同时，也能够培养出独立思考和创新的能力。只有这样，才能培养出真正有责任感和担当精神的人才，为社会的进步做出贡献。

4.1.文明的合作与发展

亨廷顿说，文明会冲突。不是这样的，异质文明会相互惊讶，但不会苦斗，野蛮才会，凡文明必会合作，野蛮被驱赶，或者说野蛮被圈养，落后文明会被先进文明圈养起来。而这一切需要意义觉醒来实现。

亨廷顿的 “文明冲突论” 曾引起广泛的关注和讨论，但实际上，文明并不一定会冲突。不同的文明之间可以通过合作实现共同发展，共同驱赶野蛮。当我们以开放的心态去看待其他文明时，会发现每个文明都有其独特的价值和贡献。文明之间的交流与合作可以促进文化的融合和创新，为人类社会带来更多的福祉。

落后文明也并非一定会被先进文明所淘汰，而是可以在先进文明的影响下实现自身的发展和进步。这种 “圈养” 并非是一种压迫和控制，而是一种相互学习和促进的过程。例如，在历史上，一些落后地区在与先进文明的接触中，吸收了先进的技术和文化，逐渐实现了自身的发展。而这一切的实现都需要意义觉醒来推动。意义觉醒能够让我们超越狭隘的民族主义和文化偏见，以更加广阔的视野去看待不同的文明，从而促进文明之间的合作与发展。

我们应重视两种文明的融合，发挥意义觉醒和逻辑自洽的双重作用，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

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与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代表了两种不同的文明范式，它们各有其特点和优势。我们应该重视这两种文明的融合，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发挥意义觉醒和逻辑自洽的双重作用，推动人类社会的进步与发展。

在当今全球化的时代，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与合作日益频繁。我们可以借鉴古希腊对称平等思想中的逻辑自洽，建立公平合理的社会制度和国际秩序；同时，也可以从古中国阴阳次第思想中汲取意义觉醒的力量，关注人类的精神追求和价值取向。只有将两种文明的优势结合起来，才能更好地应对人类社会面临的各种挑战，实现人类社会的可持续发展。

例如，在国际事务中，我们可以运用逻辑自洽的原则，制定公平合理的国际规则，促进各国之间的平等合作；同时，也可以通过意义觉醒，倡导人类命运共同体的理念，通过尊重个性来关心共同命运，关注全球的共同利益和发展。在文化领域，我们可以促进不同文化之间的交流与融合，吸收其他文化的优秀成果，丰富和发展本国文化。在科技创新领域，我们可以既注重技术的逻辑合理性，又关注技术的意义开拓性。

哲学上的“次第与平等”，其思想逃不出用自然语言进行表达，相比于数学语言，其深刻度必然受限，毕竟自然语言属于人类族群之间的约定，而数学语言是宇宙众生之间的约定，因此哲学不是数学之母，哲学是数学的派生。哲学是人文科学之母，可以指导不同人文学科，但对于自然科学，哲学有点束手无策。人们之所以认为哲学比数学深刻，是因为哲学关系意义，以为数学做不到，以为数学只重视逻辑。其实数学不限于逻辑，数学的本质是意义开拓，理性与人文精神都注重意义开发，而不限于逻辑解释。数学之细腻与辽阔，是哲学实现不了的。因此用数学思想来创生就显得尤为重要，数学底层引擎相邻论和重合法，就是数学世界的创生工具。

最后一句话总结，意义觉醒是永久性持续性的目标与过程，逻辑自洽是阶段性间歇性的平台和空间。诗曰：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缘起妙有，自性无边。长河落日，大漠孤烟，次第归属，平等相连。（本文为“2024年敬亭山哲学论坛”上的参会论文）

参考文献

[1] 高斯（德），《算术探索》，哈尔滨工业大学出版社，2011年，见P1-4；

[2] 华罗庚，《数论导引》，科学出版社，1956年，见P90；

[3] 罗莫，《数学底层引擎相邻论和重合法》，海天出版社，2019年，见P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