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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 万有引力新书

2025-08-28 1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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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有引力新书上市啦!

《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

上百封跨越黄河南北的鸿雁传书

记录80年代两位文艺青年从朋友到知己,最终喜结连理的全过程

见证文学繁荣、诗歌流行、车马慢的纸上爱情长盛不衰的书信时代

《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

作者:张冲波、骆淑景

ISBN:978-7-218-17512-6

定价:78.00元

平装 · 440页

出版时间:2025年8月

广东人民出版社 · 万有引力

序 /

八零年代,我们的书信时代

2016年3月,张冲波学会使用微信,比我整整晚了两年。我记得很清楚,3月5日下午,我用刚买的手机给他发了一条微信:晚上请按时回来吃饭。五秒后,我收到他的回复:好的,一定。

这种手指间的即刻传递,让我有一刻钟的迷蒙。我想起三十年前,也是这一天,我收到他的第一封求爱信。他说他在忐忑不安的等待中煎熬了十五天,才得到我的回复。随后我询问他安全的消息,也是十五天以后才得知。

手机、微信、移动互联网,是三十年前人们做梦也不会想到的,现在已经成为我们生活中须臾不能离开的事物了。未来人们还会发明什么更神奇的传播工具呢?我猜测不出。但我还是忘不掉靠邮件交流感情、传递信息的书信时代,忘不了分居两地、难得相聚的“牛郎织女”生活。

其时,我在黄河北岸一个叫岭底的小镇上教书。说是小镇,其实只有一条土街。一条公路从中条山上蜿蜒而下,和土街形成一个“丁”字路口,每天有班车在这里停靠一下,就是车站了。“丁”字路口的西边,有一个小小的邮电所。

据说邮电所是我来前一年才设立的,由两间小平房组成,前面是一间业务室,有信件、包裹、电报等业务,后面是一间工作人员的住室,再后面还有一个小院。许多年过去,我还记得业务员是一对夫妻,那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态度很和气。每次我去送信,她都笑嘻嘻地说:“又写信啦,放这儿吧,没问题,今天就能发走。”

张冲波在我的故乡河南卢氏县,我在邻省山西芮城县,1986年3月,我俩开始异地恋。这个小镇上的邮电所,就成了我们之间联系的桥梁和纽带,成了我通往外面世界的唯一窗口。

我们约定,收到对方的信要立即回信。这样信写了发出去,在路上要走六七天;他回复后,信再走六七天到我手中。也就是说,我们每半个月收到对方一封信。也就是说,我月圆之夜的思念,他要到初一才能知晓。而他初一的喜怒哀乐,我要到十五才能体会到。

偶尔也有快的时候,十天头上就收到对方的信了,若是这样心里会异常惊喜;如果收到信没有立刻回复,或者他出差了,钻进深山老林了,或者我复习考试,没顾上,或者邮局出了一点小差错,收到信的时间会更长;有时候也会有意外,比如他来的信被人“偷”走了,我去的信被邮局弄丢了,再写信时言语就接不住,自说自话,解释唠叨半天。

张冲波曾分析说,邮路之所以这样漫长,是分属于两省并且隔着天堑黄河的缘故。比如他写信投出去以后,信要从卢氏县发到三门峡市,三门峡市再发到河南省省会郑州,省会郑州再发到山西省省会太原,然后再从太原往下转,到运城市,再到芮城县,最后才来到小镇岭底。对他这样的分析,我表示怀疑,但也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其实两地之间直线距离也就二百里,如今自驾一趟,不过两个小时,但在那时却极不方便。每次来去,不管走水路还是走旱路,都要一整天,还要起五更、打黄昏。路上的班车和船时间不固定,顺利与否全凭运气。有一次,我放假回家,一路上坐了六种运输工具,分别是自行车、摩托车、机帆船、三轮车、货车,最后是班车。五年时间,二十余次往返,每一次都是艰难跋涉,每一次都充满未知和惊险。

漫漫邮路,把人的思念拉长再拉长,把人的耐心锤炼再锤炼,就像一首歌里唱的“我的心在等待,永远在等待”。星期天,老师和学生都回家了,偌大的校园只剩下我一个人。我静静地坐在斗室内,给他写信。一段时期的心情,夜与昼的情绪转换,读书的感悟,大自然的朝晖夕阴,天气变化,都是信的内容。

从寄出信的那一刻起,心里便多了一种期待。每天下午四点,我都会跑到学校的收发室问有没有信。有时候信意外地来早了,我就喜不自禁,急切地跑回斗室,关上门窗,一个人独享这份美好;要是到了预计的时间,信还没来,我就心神不宁、胡思乱想;也会直接跑到邮电所去问,直到收到信,心才安生下来。

最初两个人写信,像打太极拳一样,你来我往,迂回曲折。童年啊,故乡啊,人生啊,理想啊,还有诗歌。那时全民写诗,诗人就是青年人心中的神。我们谈诗论诗,每封信后都附一两首最近写的诗。

他在信里大谈他喜欢的诗歌和诗人,他参加诗歌刊授学院学习的故事,参与县里诗歌社团—— 春萌的活动情况,第二年又自办《绿风》杂志,发动单位上小青年读诗写诗等。诗人们有了什么新作,他都第一时间知道并抄写引用。他最喜欢的诗人有梅绍静、马丽华、林子、郑玲、汪国真等。

接到他的来信,我也很高兴,除了诗,就和他谈这里的山川地貌,“中条山下,黄河岸边”,四季轮换,“走在油菜田里,金黄的花粉敷了一脸”…… 等到关系确定了,我们才慢慢敞开心扉,直抒胸臆。寒冷的冬夜,从黄河滩上刮来的风,吹着尖厉的呼哨,打着旋儿,把校园后面斑驳的土墙打得“扑嗖嗖”“哗啦啦”,墙土直落。我在纸上给他唱《望星空》《十五的月亮》。他则用马丽华《我的太阳》鼓励我:“让目光翻越那山/迎迓日出/为东方的草原/镶好了绯色滚边/就要踩着红地毯来了么/那宇宙与我共有的/永恒的灯……心为之激动又复归宁静/爱因之升华后更加深沉…… 从未相许的是我的太阳/永不失约的是我的太阳”。诗歌高昂悲壮的格调,使我暂时忘掉眼前的寒冷、寂寞以及困苦。

1988年3月中旬,有二十多天没有收到他的信,我坐立不安,一天两次到门房探问,但总是没有。我又到邮电所问,还是没有。正在这时,中央电视台播送了一条消息,说豫西发生特大交通事故,国道G310线上的一辆大客车翻到深沟里去了,死了四十多个人。上封信里他曾说最近要去市里开林业会议,莫非他就坐在这趟车上?说不定他已经出事了?我越想越怕,越怕越想,瘫坐在床上,手足无措。同伴见状提醒我赶紧发电报问问,我就发了个电报过去。然而两天也没有得到回复,我又几次三番跑到邮电所去问,邮电所的人说:“没有嘛,没有嘛,有消息我能不赶快给你送去?”

等不来电报,我越发认定他出事了。我沉浸在自己假想的悲剧中,痛不欲生。天色渐渐暗下来,又一个白天就要过去了。我躺在床上有气无力,这时同伴从街上捎回一封电报,上写“平安无事”。我喜极而泣,一下子来了精神。随后他来信说,他搞森林普查去了,钻进深山老林里,写不成信,也看不到电报。

那时发电报一个字是七分钱,挺贵的,一般都是尽量减少字数。有一次我接到一封电报,上书三个字:请等候。等候谁呢?还能有谁啊?坐在教室里,我的心突突乱跳。第二天下午,他猛然出现在宿舍门前,让我又惊又喜。结婚后,有一次我接到一封电报,上面只有六个字:有急事,请速回。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心惊肉跳:谁发的电报?家里出事了?还是他出事了?又是同伴提醒我,赶快回去看看。我坐上车急忙往家赶,车愈近家,心跳愈急。最后推开家门,只见他长妥妥地睡在床上,说:没事,我想你了。虚惊一场,大喜过望。

经常写信,邮资也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最初一张邮票是八分钱,后来涨到两角。一封平信要贴两角邮票,挂号信通常是四角。一般的信纸写上七页,正好,若多于七页就超重了,就要多贴一张邮票。为节约邮票,我经常在信纸背面写字。

在这荒原上的小镇,写信成了一种最自由的创作。在雪白的信纸上,我们信马由缰地表达自己的爱恨情仇。通过写信,把自己紊乱的思绪整理成章,同时也是一种很好的文笔锻炼。还有,恋人之间那种令人脸红耳热的情话,如果面对面会很难开口,但写在纸上,就顺溜多了。

在岭底教书一年后,我到附近一所师范中专上学,同样是在一个小镇,同样也有一个邮电所。在这里,不是我一个人写信、盼信,而是一群人。班里二十多个女生,有的结婚了,大部分正在谈恋爱,她们的丈夫或男朋友有的在部队服役,有的在外地工作,每天一下课,大家三三两两跑到学校大门口的收发室去看信。学生的信,有时由班主任交到我们手里,有时门卫也把信放在桌子上,或者外面窗台上,让大家自由取。

寝室里谁的对象来信了,大家都跟着高兴,让她给大家买糖块、瓜子和花生吃,哄哄嚷嚷,这一天就像过节一样。但女伴们的信都少,也没有我的信长。

班里最小的一个女生小芳,天真活泼。有一次她说:“你的信像树叶一样稠。”她不明白我们每封信都七八页、十来页,密密麻麻都说些啥,因此很好奇。她说她写信老是没啥可说的,就想看我的信,说向我学习写信。看她很真诚的样子,我有时也把信给她看。一天我有事外出,小芳代我收了信,并拆开先睹为快了,我心里很不爽,但又没法发作。

又有一次,门岗告诉我,有我的一封信,等我做完功课去取时,信却不翼而飞了。我以为门岗看花了眼,他却很肯定地说:“有,绝对有,我看得清清楚楚。”回到教室,我问遍了所有女生,还说,谁把信拿出来,给她买好吃的。但她们都说没看见,不像开玩笑的样子。好不容易盼来了恋人的信,却丢失了,我的心情恶劣到极点,千头万绪涌上心头。漂泊在外,远离亲人,一无所盼,好不容易等到来信,又遭这样的打击。我坐在教室里,忍不住嘤嘤哭泣。一天过去了,没有消息;两天过去了,还没有人承认。无奈我又写一封信说明情况,让张冲波回信时再把内容重写一遍。一天晚上,我在枕头下发现了那封丢失的信,已被揉得皱皱巴巴,但一页不少。可能是拿走我信的人看到我痛苦的样子,良心发现,又偷偷送回来。信失而复得,我不由得又高兴起来,顾不上埋怨偷信人。

现在看来,恋爱中的人说的话,有时就像高烧中的呓语,有时就是自说自话,一结婚都原形毕露了。从初恋到热恋,再到谈婚论嫁,我们不断对自己提出新要求,学习爱的艺术,不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还制定了详细规划,第一年怎么样,第二年怎么样,无比认真。

在我急切地渴盼他的信的同时,他也在急切地盼望着我的信,甚至更迫切:

“昨天雨后的黄昏,传达室那位和蔼的老头把你的信递到我手中,我故作神秘地掩饰着自己的喜悦,一溜疾步来到洛河滩的杨树林里。我对着未拆开的信封,看着你娟秀的字迹,像是对你说,对不起,稍等片刻,让我调整一下呼吸,让我用几秒钟时间想象一下你要告诉我什么,我能猜出几分。”

“我是昨天中午才从灵宝赶回的,一进场部大门,我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取你的信,读你的信。今早提笔铺纸给你写信时已是读第四遍了,第三遍是昨天下午我独自一人去洛河滩畅游后读的。雨后的河水有一丝凉,但分明身心融在盛夏的氛围里。那河面辽阔,那河水温柔,我赤身裸体躺在温热的沙滩上。墨绿的岸,墨绿的山,蓝色的水,蓝色的天,我枕着清悠而执着的涛声,闭着眼睛接受阳光的沐浴,太阳风的柔指抚摸着我的全身,惬意极了。”

那时我们都很穷,1988年物价飞涨,记得白糖每斤由八毛涨到一块三,我都舍不得买来吃,当时他一个月工资五十多元,还要每月拿出十元资助我的学业。然而我们讨论的话题却很豪迈,很“高大上”。他在信中说:

“对于人生,我是抱着‘天生我材必有用’的自信。一个人能单个的不平衡,又能明白单个在总体中的位置,保持总体上的一致性,始终向着选定的与人的历史和使命相连结的方向,尽量从容、中肯而最少盲目地走过去!能否处理好‘我’字,关系到一个人攀登人生高度。抹杀个性,否定自我是错误的。而作茧自缚,也是没有出息的。”

除了谈情说爱,我们还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我们一起读外国文学名著《红与黑》《忏悔录》《约翰·克利斯朵夫》,读柯云路的《新星》《夜与昼》,还有刘再复的《性格组合论》,并为之热血沸腾。

最初考上这所成人师范学校,我想得很美,心想把功课捎带学了,剩余时间可以用来大量读书,从事自己喜欢的创作。谁知进校后,第一年就开设了十一门课程,每天要听老师讲六节课。为了赶进度,每个老师都是见缝插针地满堂灌。作业堆成山,不做吧,要考试,将来还要转正;做吧,实在克制不住那种厌倦。他就写信鼓励我,让我尽最大努力学好各门功课,在班里争取名次,还让我注意学习方法,课前预习,课后复习,课间专心听讲、弄清概念等。在他的鼓励下,我过关斩将,最终以第十名的成绩拿到了转正名额。

大集体生活热热闹闹,却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连写个信都是慌慌张张的。我总是在课间或者大家催促关灯的叫喊声中匆匆画上最后一个标点。有时候实在找不到宁静的场所,我就拿上纸笔,跑到操场边,或者坐在田野里写信。

5月的早晨,天气晴朗,麦穗轻扬。望着西边如黛的群山,一抹岚烟轻绕,说不出的生动、美好。那灿烂的朝霞,隐隐的青山,习习的清风,都润泽着我的心。这时写出的信就诗意盎然,充满喜悦之情。如果心情不好,写的信也潦潦草草。

苦不苦,当然苦,盼信苦、相思苦、长途跋涉苦;浪漫不浪漫,当然浪漫,校门前的土路,校园外的田野、果园,秋天的长风,风中站立的大红枣树,中条山下的小径,小径边的荒坟,还有风陵渡小街上的小旅馆,长河,落日……回忆起这些,我总会想起马丽华的诗句“哦兄弟,我们一群/是中国最后一代浪漫主义诗人”。

“在水一方情如故,离愁别绪终有期。”信写到第五年,我们终于调到一起,结束了两地分居。这些书信总共有一百零三封,男五十六封,女四十七封。其中1986年的信占了一半,另外四年的信加起来占了另一半,这也很符合恋爱婚姻的规律,就是热恋时信密度大,数量多,滔滔不绝,如火如荼;结婚后进入家庭生活了,信相对就少了,谈论的也都成了柴米油盐,遇到什么事、怎么办等具体问题。

三十多年,几易其家,从村里到县里,从县里到市区,从公家的小二楼到自己的商品房,现在已搬至第六个住处了。多次想清理掉而最终留下了这些信,也许是出于“文学青年”的潜意识,出于隐隐约约对素材的天然敏感吧。

整理书信,也是整理自己、“发现自己前生今世”的过程。曾经,我们那么热爱文学,怀揣梦想,渴望成为一名诗人、一名作家,渴望获得巨大成就,而从来没有想到那时因距离所迫而你来我往的“两地书”,也是一种创作,也是一笔精神财富。岁月更迭,时势悸动,个人情愫,历事炼心,都在书信里面了。

为了便于阅读,使本书呈现出一种清晰的、连贯的面貌,我们在编辑的建议及协助下,删除了一些啰嗦重复的内容、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情绪上过于琐碎的部分、个别整封的简短书信,并统一了书信的格式,更正了若干不规范的习惯性用词等。

作为六零后,我们感叹欣逢20世纪80年代,一波一波的思想解放运动,使我们没有停顿在教科书的定论里,没有定格于空中楼阁的说教中,而是努力读各类书籍,从而重塑自己的人生观,以开放的眼光看待我们置身的这个世界,跟上时代的步伐,并且在那个滋生各种潜在欲望的年代里,不至于迷失自己。

感谢所有遇到的人,感谢我们生活的年代,最后要感谢人类最伟大的字眼:爱情。

是为序。

*本文摘自《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 

◎ 内容简介

《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是一部书写老一辈既纯朴又不失浪漫的真挚爱情故事的非虚构作品。1984年春夏,张冲波与骆淑景在河南省卢氏县诗歌社团“春萌诗社”相识。1985年夏天,骆淑景前往山西省芮城县投亲靠友,求学求职。自1986年春天张冲波给骆淑景写第一封信开始,两人开启了长达五年的通信生涯,鸿雁飞书穿梭往来于黄河两岸。两人从朋友变成恋人,喜结连理,最终走到一起,有情人终成眷属。

通过将这对60后恋人上百封往来信件结集的方式,该作品除了呈现两颗年轻的心不断碰撞出的爱情火花灿烂绽放外,更有对当时的社会发展、习俗风尚、文艺作品的讨论,原汁原味地反映了20世纪80年代真实的社会风貌,堪称一个时代的注脚。

◎ 作者简介

张冲波、骆淑景

《读库》作者里的夫妻档代表,擅长非虚构作品的创作,极具本土地方特色,已出版《第84封情书》。

◎ 编辑推荐

★ 五年间上百封跨越黄河南北的两地书,从个人情感到时代变迁,串联起20世纪80年代的集体记忆。一封封穿越时光的信笺,从头到尾见证了两位文艺青年从朋友到知己,最终喜结连理的全过程,描绘出文学繁荣、诗歌盛行、车马邮件都慢的书信时代。这些被岁月珍藏的书信,不仅仅是私人情感的忠实记录,更是那个“从前慢”的年代社会风貌、文化思潮的宝贵史料。

★ 在没有手机和网络的年代,恋爱是怎么谈的?除了珍惜难得的见面机会,唯有相互写信,而信件往往也需要一两周才能到达彼此手中。即使有再着急、再重要的事情,也无法第一时间找到对方,人和人之间的交往并不容易。但也正因为不容易,以纸上谈爱来维持一段好的关系就更显得弥足珍贵。原来给爱的人写信,要等待,要笃定,要说到做到,要诚诚恳恳,写一句,是一句。

★ 纸短情长,岁月为证,他们用一封封信,写下了一生的思念与牵绊,记录下“一生只够爱一个人”的时代里最朴素、最纯粹也最动人的爱情模样。他们的爱情,写在雪白的纸上,也写进了恢弘的时代。在快餐式爱情泛滥的今天,在说“爱”字似乎已经显得不合时宜的当下,这些书信能让我们重新思考爱情的本质与意义,以及我们在这个时代如何言说爱。

★ 谈纯爱更应该谈钱,如果爱情不能落实到穿衣、吃饭、数钱、睡觉这些实实在在的生活里,是不会长久的。在全民写诗的80年代,从初恋到热恋,再到谈婚论嫁,两位文艺青年相互写信回信,谈诗论诗,谈情说爱,同时也指点江山,激扬文字,彼此鼓励支持,不断对自己的进步提出新要求,学习爱的艺术,不做语言的巨人、行动的矮子,还制定了详细规划,第一年怎么样,第二年怎么样,无比认真。

原标题:《《纸上谈爱:情书里的父母爱情》| 万有引力新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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