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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你不需要向世界提交简历,你只需要好好生活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否过着“双重人生”?外表光鲜,内心荒芜?
那些被社会定义为“成功”的路径,是否也悄悄剥夺了你感受生活的能力?
三十一岁的张倩,头顶哈佛MBA的光环,坐在跨国公司副总裁的办公室里。她的履历堪称完美——高薪、体面的未婚夫,每一步都踩在世俗认可的节拍上。
2022年春天,她突然停下:“我为什么要这样生活?
她突然意识到:这套别人羡慕的生活,正让她失去感受简单快乐的能力。
于是,她递交了辞呈——放弃高薪,退掉绿卡申请,解除婚约。
只带着一只狗、两个行李箱,她飞往里斯本,开始了属于自己的“人生回收计划”。
1
在墨西哥沙漠惊醒
十个人围坐在墨西哥巴哈沙漠尽头的沙滩上,太平洋的海浪声成为背景音。这是瑜伽教师培训的第一天,自我介绍环节,前三个发言的人都哭了。
轮到张倩时,她发现自己脑海中一片空白。这个曾在哈佛商学院演讲、在跨国公司主持会议的精英女性,此刻穿着旧瑜伽服,素面朝天,突然不知道“我是谁”。
她想起两个几乎被遗忘的名字:刘亦婷、曾子墨。
“在中国,有两位精英女性走在我前面,”她对一群外国人说,“我也跟风,向往她们所代表的现代女性形象——独立、高知、美丽、成功。”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她的哭点居然是“哈佛”二字。
这个看似“凡尔赛”的瞬间,实际上是一个精英女性价值体系崩塌的开始。那一刻她在想:如果未来的回忆录需要一个营销角度,那就是“都是刘亦婷、曾子墨耽误了我”。
这句自嘲背后,是多少中国优秀年轻人的共同困境——我们太擅长走别人设定好的路,却忘了问自己:这真的是我想要的人生吗?
2
当人生变成通关游戏
张倩的人生轨迹,堪称“别人家的孩子”终极模板:
上海上外附中→达特茅斯学院→战略咨询→阿里巴巴→哈佛商学院MBA→跨国公司副总裁
这条金光闪闪的路径,她却用“自动驾驶”来形容:“我只是在每一个岔路口,选择了那个看起来‘更优秀’的选项。”
这种状态,社会学家项飙有个精准的描述:“悬浮状态”。在《把自己作为方法》中他写道:“很多人是悬浮的,没有把自己嵌入到任何具体的社会关系里,只是在完成一个又一个目标。”
张倩就是这样悬浮着过了三十一年:
在达特茅斯,她选择数学和经济双专业,不是因为热爱,而是因为它们“更硬核”;
毕业后进入战略咨询,不是因为认同,而是因为“顶尖学生都去”;
甚至在健身时,她关心的不是身体健康,而是“有没有刷新PB”;
恋爱也像“做项目”,要计较“是否匹配”。
她活成了一个“绩效自我”——哲学家韩炳哲在《倦怠社会》中深刻指出:“当代人成了自身的剥削者,在追求‘高效’中陷入自我攻击。我们不再被他人剥削,而是自我剥削,因为这戴着‘自我实现’的面具。”
这种自我剥削最可怕的地方在于:它让你在追求卓越的路上,渐渐失去了感受真实的能力。
3
哈佛不相信眼泪
在哈佛商学院,张倩经历了价值体系的彻底解构。
她发现,这所号称要“培养改变世界的领袖”的学府,实际上在强化某种单一的成功标准。课堂上充斥着“美国本位”的视角,社交中弥漫着隐形的阶层歧视。
“很多人把名校当社交货币,”她写道,“只和‘同一阶层’的人来往。有人甚至会放商学院活动的鸽子,理由只是‘不够高级’。”
这种精英圈的狭隘,让她想起作家上野千鹤子在东京大学开学典礼上的直言:“你们以为努力就会有回报,但事实是,这个社会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更让她困惑的是“哈佛MBA”这个标签带来的预设。
工作后,同事会因为她的学历先入为主地认为她“强势”“不好合作”。她不得不花费额外精力来打破这种刻板印象。
这种身份焦虑,阿兰·德波顿在《身份的焦虑》中早有洞察:“我们对自己身份的焦虑,很大程度上源于对他人的看法过度在意。我们渴望被爱,不是因为我们值得被爱,而是因为我们成功。”
4
从副总裁到“无业游民”
升任全球人才发展副总裁,在旁人看来是职业生涯的巅峰时刻,对张倩却是崩溃的开始。
新上司的敌意、下属的诋毁,让她陷入严重的职场内耗。“每天去上班都像上战场,”她写道,“我开始失眠,连最爱的热瑜伽也无法缓解焦虑。”
最讽刺的是,她还要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精英形象”——从容、专业、游刃有余。
这种分裂感,心理学家卡尔·罗杰斯在《个人形成论》中描述为“真实的自我”与“理想的自我”之间的差距:“当一个人无法接纳真实的自己,而执着于成为某个‘应该成为’的人时,心理问题就产生了。”
裸辞的决定做得很快,但执行得很艰难。放弃的不仅是高薪工作,还有长达十三年的美国生活、即将结婚的爱人,以及那种被称为“成功人生”的安全感。
在抑郁中,她带着爱犬和两个大行李箱,“爬”向前往里斯本的登机口。
“爬这个字一点都不夸张,”她说,“那是我人生中最狼狈,也最勇敢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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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里斯本的阳光下重新学会生活
搬到里斯本后,张倩开始了一场“人生复健”。
她学习葡语,在菜市场和小贩讨价还价;她交新朋友,其中很多是“以前在精英圈子里根本不会遇到的人”;她开始在沙滩上看落日,一坐就是两个小时。
“在里斯本,我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浪费时间的美好’,”她写道,“阳光很好,狗在身边,和朋友笑到肚子疼——这些简单的瞬间,居然能带来如此真实的幸福感。”
她甚至给自己设计了“快乐指数”:从前在美国,最高只有8分;现在,她经常能打到9.5分。
这种转变,印证了心理学家米哈里·契克森米哈赖的研究:真正的幸福不是追求快乐,而是沉浸于生活本身。他在《心流》中指出:“最优体验(心流)往往发生在一个人的技能与挑战相匹配时,而不是在被动消费娱乐时。”
张倩发现,在里斯本的日常生活中,她更容易进入“心流”状态——写作时、做瑜伽时、甚至只是在海边散步时。
“我才明白,”她说,“以前把太多时间花在‘证明自己’上,却没有好好感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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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迷茫年轻人的“反焦虑指南”
张倩用自己的人生故事写就了《走出哈佛》。透过这段历程,她为我们勾勒出三条值得深思的路径。
1.警惕“标准答案”的诱惑
张倩坦言:“如果未来有孩子,我真心希望她天生不是‘哈佛的料’。”
这不是说精英教育不好,而是提醒我们:别把任何一种路径神化。日本设计师山本耀司说过:“‘自己’这个东西是看不见的,撞上一些别的什么,反弹回来,才会了解‘自己’。”
年轻人需要的是多元的尝试和碰撞,而不是盲目追随某个“标准答案”。
2.重建安全感:从依赖标签到相信能力
张倩在美国的十三年,一直生活在“身份焦虑”中:H-1B签证、绿卡排队、工作稳定性……这些外部条件像无形的锁链,束缚着她的选择。
直到裸辞后,她才发现:“安全感不是来自‘美国绿卡’或‘稳定高薪’,而是来自‘能养活自己、能适应变化’的能力。”
历史学家尤瓦尔·赫拉利在《今日简史》中警告:“人类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变化,我们一生中可能需要多次重构自己的身份和技能。”在这个意义上,适应能力比稳定身份更重要。
3.找回感受力:人生不是达标游戏
张倩在美国时,生活被各种KPI填满:工作绩效、健身数据、社交评价……她活得像一个“优等生机器人”。
搬到里斯本后,她才重新发现:“能感受阳光、海风、和朋友大笑,才是真实的幸福。”
心理学家布雷格曼在《被遗忘的满足》中提醒我们:“人类最深层的需求不是无止境的快乐,而是意义感和与他人的联结。”偶尔允许自己“浪费时间”——发呆、逛公园、吃一顿没规划的饭,这不是颓废,而是对生命本身的尊重。
7
放下枷锁,走出哈佛
《走出哈佛》的价值,不仅在于它是一个精英女性的觉醒故事,更在于它揭示了当代年轻人普遍面临的价值困境。
在社交媒体塑造的“成功学”泡沫中,在父母辈的“为你好”压力下,在同伴间的隐形竞争中,很多年轻人过着“双重生活”:外表光鲜,内心空洞。
张倩的独特之处在于,她不仅有勇气拆解这个困境,还提供了重建的可能。
她不是简单地否定精英教育,而是辩证地看待它的价值与局限:“哈佛给了我视野和能力,但也给了我枷锁。现在,我要的是前者,放下后者。”
这种态度,很接近哲学家卡尔·波普尔的“批判理性主义”——对任何理论或体系都保持批判性思考,既不盲目接受,也不全盘否定。
张倩现在住在里斯本,与伴侣托比一起创业,计划改造葡萄牙山村的老宅。她依然努力工作,但不再为别人的标准而活。
“快乐指数9.5”,这不是终点,而是一个新的起点。
《走出哈佛》这本书,最适合这样的读者:
•常常感到“我在为别人活”的人
•被社会时钟催得喘不过气的人
•外表成功却内心空洞的人
•想要改变但缺乏勇气的人
如果你也在寻找自己的路,不妨看看张倩的故事。它不会给你标准答案,但会给你勇气——放下枷锁,才能真正行走。
走出哈佛,走进的,是自己的人生。
在自己的时区里,一切都准时。
“

《走出哈佛》
张倩著
李又顺刘西越编辑
复旦大学出版社
2025年10月
原标题:《亲爱的,你不需要向世界提交简历,你只需要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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