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刀》摄影专题：艺术与健康的可视化关系

近几年，一个有趣的现象正在发生：医学界越来越认真地谈论“艺术”。去年9月，纽约刚结束的“联合国大会疗愈艺术周”，以及《柳叶刀》同期举办的摄影专题发布会，都指向同一个方向——“艺术”正在被定义为一种“健康行为”。

这当然不是一句轻飘飘的表态。《柳叶刀》那组摄影作品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它打破了医学期刊的惯常路径，205年来的历史上首次：用影像展示艺术如何促进身体、心理与社会福祉。

艺术与健康的关系，正在被医学研究用更系统的方式描述。《自然医学》回顾了来自 27 个国家的 95 个艺术项目，试图回答一个更大胆的问题：艺术是否能作为一种疾病预防手段？研究者的结论比想象中更直接——艺术可以通过增加身体活动、提升文化认同感、强化社交纽带来降低慢性病风险。换句话说，艺术的“疗愈力”不是比喻，而是在统计上可被追踪的真实效应。

在英国，有老年人参加博物馆的绘画课程后，身心状态改善，医疗开支明显下降；在其他国家，集体创作活动被证明能够明显降低孤独感，延缓认知衰退。艺术在这些例子里并不是“做点有趣的事情”，而是一种让人重新连接世界、与自己和解的过程。大多数人都知道，运动、睡眠以及良好的饮食对健康至关重要。如今，一群医学专家和艺术家正在努力推动另一项理念——让“参与艺术活动”也被视为一种对全球人群同样重要的积极健康行为。

这一变化之所以值得摄影界关注，是因为摄影长期处在艺术与现实之间的独特位置。它既是一种参与行为，也是一种观察方式。一个人拿起相机，不只是记录，而是在主动整理内心、建立秩序、表达情绪。许多摄影疗愈的方法论，本质上就是通过影像把复杂的感受具象化，让个人重新获得掌控感。

也许真正值得注意的，并不是纽约那场活动的规模，而是全球不同领域正在出现的同一种转向：艺术正在被重视为一种基本能力，如同睡眠、运动、营养一样，是健康基础设施的一部分。当摄影被重新放置在这个框架里，它不再只是表达，而是人与世界关系的修复方式之一。

有人说，好的照片能改变你看世界的方式。如今，医学界正在说：它甚至能改变你与自己相处的方式。

这里插播一段，关注到这篇来自世界上影响力最大的医学期刊《柳叶刀》（The Lancet）的这篇专题摄影，是因为我一个闺蜜的亲人近期确诊了阿尔茨海默症，全家人的生活正逐渐陷于混乱。这让我想起二十多年前我的姥爷得了这种病之后，我们一家三口，紧紧围绕着姥爷——也就是伺候病人——生活的那些年。于是在网上乱转，希望得到一些能避开这种疾病的捷径，却发现了这篇文章。

只是恰好关系到艺术疗愈的一些途径和方法。这可能会是未来一些城市在艺术领域拓展的一个方向。

全文很长，如对某个活动背景感兴趣，可在柳叶刀看原文。原文链接在文末。

《艺术与健康的可视化关系》这篇摄影专题是“Jameel 艺术与健康实验室-柳叶刀关于艺术健康益处的全球系列”的第一部分。该文章于 2025 年 9 月发表在《柳叶刀》（The Lancet）上，此前已在第 80 届联合国大会（UNGA）举行期间，于纽约古根海姆博物馆举办的Jameel 艺术与健康实验室 2025 年“疗愈艺术周”活动中正式发布。

艺术与健康的可视化关系

（Visualising relationships between the arts and health）

图文联合策展人：

Stephen Stapleton、Kunle Adewale、Yazmany Arboleda、Nathalie Bondil、Dominic Campbell、David Cotterrell、Nils Fietje、Solkem N'Gangbet、Jahnavi Phalkey 和 Nisha Sajnani他们分别来自英国、尼日利亚、美国、阿拉伯、爱尔兰、联合国世卫组织、沙特、印度等国家和地区的研究所、基金会、科学家和艺术学校、医疗等机构。

美国摄影师欧文·佩恩（Irving Penn，1917–2009）曾将一张好的照片描述为“能够传达事实、触动心灵，并让观看者因看到它而成为一个改变了的人”。本摄影专题正是对此的生动注脚——它呈现了世界各地由艺术所支持的健康倡议和活动，这些活动涵盖广泛的艺术实践与场域，通过艺术促进不同年龄群体与文化背景下健康状况的治疗与管理，切实体现了佩恩所强调的“传达、连接与改变”三重法则。

这里呈现的 32 幅图像，为 Jameel Arts &Health Lab–Lancet 与世界卫生组织（WHO）合作推出的关于艺术健康益处系列研究提供了摄影上的呼应。这些照片展示了艺术如何、或如何可能，通过创造性的方式促进健康与福祉，同时也对一些长期存在的假设提出质疑。每张照片均附有项目及其背景说明，以及策展人的总结。许多照片关注的是那些经验与群体被长期低估的领域——在常常极具挑战的环境中提供的照护。这些图像拍摄于不同的时间段，其中一些曾发表于其他地方。

在策划这组摄影文章时，我们遵循了附录中所列的特定方法学标准。本项目尤其侧重于摄影在揭示新观点和深化理解方面的三种方式。第一，作为研究的艺术：摄影师以“艺术家——调查者”的角色参与，通过这种方式获得新的洞见，呈现被忽视的经验，并在复杂环境中见证护理的发生。第二，作为参与的艺术：摄影被用来记录那些为了促进参与、提升互动，或激发跨学科讨论而组织的艺术活动。第三，作为表达的艺术：在此摄影被定义为艺术表达的媒介，并有可能作为当代艺术话语的一部分而被评估。

本次策展的核心原则，是寻找那些在艺术品质与方法学严谨之间取得平衡、并在健康及心理社会领域具有实际影响力的作品。这些照片共同呈现了一个充满活力而多样化的领域所能带来的影响。它们提醒我们：知识与意义的生成，如同医疗保健与福祉一样，来自多学科协作的共同努力。

促进和创造健康，甚至比治疗疾病更需要艺术与科学的相互协作。在这个视觉图像主导的时代，这组摄影作品邀请我们去探索艺术如何通过启发和想象干预的可能性，真正地改变人们的健康。

1、《歌声与轻柔的拥抱》（2022）

由 Ioana Ofelia 拍摄的这张照片，呈现了一群在罗马尼亚克卢日文化中心（Cluj Cultural Centre）的母亲，她们参与了一个为期 10 周的歌唱干预项目，以帮助经历产后抑郁的女性。该项目基于表演科学中心（Centre for Performance Science）的研究，由世界卫生组织欧洲区域办公室（WHO Regional Office for Europe）主导开展。相关研究（包括一项三臂随机对照试验）探讨了歌唱干预对产后抑郁症状的影响。该干预不仅有助于减轻症状，还促进了社会联系的建立，并帮助母亲与婴儿之间形成亲密纽带。

2、《小丑走进我》（Clown Me In，2023）

由 Evelina Rönnbäck 拍摄，呈现了 Sabine Choucair 在土耳其南部卡赫拉曼马拉什（Kahramanmaraş）的一处难民营中为儿童主持小丑工作坊的场景。该工作坊通过游戏与欢笑，帮助儿童建立情绪韧性、处理创伤并促进社会连接。此项举措是与瑞典“无国界小丑”（Clowns Without Borders Sweden）合作的一部分，旨在为流离失所的人群提供心理社会支持。该方法论基于这样一种信念：创造性干预能够提供情绪缓解，并促进社会连接，尤其是在流离失所和脆弱人群中。通过戏剧、音乐和讲故事，参与者还能在工作坊之外建立支持性网络。

3、《在博物馆献血》（2021）

由法国奥尔良美术博物馆拍摄的《在博物馆献血》，展现了市民在博物馆展厅内献血的场景。这项与法国血液中心（Etablissement Français du Sang）合作开展的活动旨在通过为献血者提供一个平和且充满文化氛围的环境来提高献血参与率。自2021年每月一次的献血活动启动以来，所有预约名额均已报满，该项目也已在其他法国博物馆推广。

4、《大脑宇宙》（2024）

这张由 Sydelle Willow Smith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阿根廷圣胡安的一所乡村学校里，一场旨在促进大脑健康的木偶戏表演。该项目旨在提高公众对终身脑健康的认识。这种教育模式被改编成巡回木偶秀，以便将资源带给那些身处非传染性疾病与贫困交织地区的儿童。

5、《Johar…在云端》（2016）

这张由 Patrick Baz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黎巴嫩最大的监狱——鲁米耶监狱（Roumieh Prison）内的一个戏剧治疗项目。监狱中的男性参与了 Zeina Daccache 剧作的一场震撼人心的演出，利用戏剧来放大边缘群体的声音并呼吁法律改革。该项目由黎巴嫩戏剧治疗中心 Catharsis 制作，探讨了心理健康与监禁之间的联系，并帮助改善了狱警与服刑人员的关系。

6、《动起来！》（2022）

这张由志愿者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名专业舞者正带领一群来自低收入家庭的儿童和青少年进行街舞表演，这是尼日利亚“国家艺术与健康周”活动的一部分。该倡议展示了街舞如何支持儿童的心理健康和情感幸福。参与舞蹈还能帮助青少年培养基本的生活技能并增强情感韧性。

7、《营地霹雳舞者》(2023)

这张由 Ahmed Alghariz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名小男孩在巴勒斯坦加沙的一个难民营中表演霹雳舞动作。该倡议将霹雳舞工作坊带入难民营和学校，利用舞蹈作为支持心理健康、建立同伴网络以及提供自由和快乐时刻的工具。该项目源于创始人的亲身经历，他们利用嘻哈文化来处理创伤并建立社区。研究表明，基于团体的体育活动可以减少慢性压力症状和创伤后症状，特别是在冲突后和难民环境中。

8、《坚韧花环》（2024）

这张由 Humayun Memo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巴基斯坦卡拉奇的印度河医院（Indus Hospital），海娜（Henna）彩绘正被绘制在一名前来就诊的年轻癌症患者的头部。该项目与 Henna Healing Arts 合作，通过使用象征勇气的复杂花环状海娜图案，为患癌儿童提供一种富有创造力且令人振奋的体验。涂绘海娜的触觉过程被证明对参与者具有冥想和治疗的效果。

9、《艾滋病拼布被》（1987）

这张由 Jean-Louis Atla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美国华盛顿特区国家广场上展出的“艾滋病纪念拼布被”。这件巨大的集体艺术作品包含超过 50,000 个板块，是集体哀悼和纪念的有力表达，它将悲痛转化为行动主义，使人类为这一流行病付出的代价变得无法被忽视。在 20 世纪 80 年代和 90 年代，这床拼布被挑战了当时围绕 HIV/AIDS 危机普遍存在的政治冷漠和媒体沉默。

10、《治愈的艺术》壁画装置（2022）

这张由 Jochi Sessio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尼日利亚艺术家 Olumide Onadipe 正在尼日利亚拉各斯大学教学医院的男性精神科病房内绘制壁画。该项目是 “治愈的艺术”（TAOH） 倡议的一部分，旨在将该空间转变为一个令人振奋的环境。借鉴了将壁画与工作场所归属感和幸福感联系起来的研究，这些干预措施旨在通过艺术改善心理健康，同时在医院内培养社区意识。

11、《运动即箴言》(2019)

这张由 Digitally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阿拉伯联合酋长国迪拜，Vonita Singh 博士和护理人员正引导一名帕金森病患者进行卡塔克（Kathak）舞蹈动作。这张图片来自舞蹈剧场作品 《仍在舞动》(Still Dancing)，在这个作品中，帕金森病患者与专业舞者同台演出。该作品旨在提高公众对帕金森病的认识，并展示舞蹈如何赋予个人克服身体、情感和社会挑战的能力。

12、《戴头盔的 Jo Spence》(1982)

这张由 Jo Spence 与 Terry Dennett 及 Maggie Murray 合作拍摄的照片，是 《健康的图景？》(The Picture of Health?) 系列中的一幅自画像。这张照片拍摄于 Spence 接受乳腺癌治疗期间，揭示了身份、健康和社会压力之间复杂的相互作用。Spence 是一位探索疾病的个人和政治维度的摄影师，她强调摄影是人们自己掌握疾病叙事的一种方式。

13、《临终遗愿》(2015)

这张由 Roel Foppe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位身患绝症的女士正在荷兰阿姆斯特丹的国立博物馆欣赏伦勃朗的画作。她的这次参观是由荷兰非营利组织 Stichting Ambulance Wens Nederland（救护车许愿基金会） 促成的，该组织为身患绝症的人在其生命的最后时刻提供快乐的瞬间。该倡议已实现了近 24,000 个愿望，它凸显了临终关怀的质量不仅仅是生物学层面的，更深切关乎人性。

14、《HeadUp 颈托》(2015)

这张由 Heath Reed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种创新的颈椎矫形器，旨在缓解运动神经元病（MND）患者的颈部无力症状。该设备是通过谢菲尔德哈勒姆大学（Sheffield Hallam University）的创意人员与谢菲尔德教学医院 NHS 信托基金会的医疗专业人员之间的一项跨学科合作研究项目开发的。目前，该设备已在英国的 25 个 NHS 信托机构中使用，并在全球范围内发售。

15、《交通文化》(2011)

这张由 Ariana Cubillos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位默剧演员在委内瑞拉加拉加斯引导一名妇女过马路。这一旨在减少交通事故死亡人数的创意举措，将交通安全重新定义为一种共同的文化责任，并利用幽默和游戏来打破有害的常规。它效仿了哥伦比亚波哥大前市长安塔纳斯·莫库斯（Antanas Mockus）的做法，他曾将旧式的交通警察重新培训为默剧演员，这一方法将死亡人数减少了 50%。

16、《与父亲共舞》(2012)

这张由 Michael Koon Boon Ta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儿子与患有进行性核上性麻痹症（PSP）的父亲之间的温情时刻。这张图片来自一个深入探讨照护、爱与韧性主题的装置艺术。这位身为照护者的艺术家利用艺术来处理他的经历，并邀请观众反思艺术表达如何加深我们对疾病的理解。

17、《凯斯·哈林壁画》(2023; 壁画作于 1986)

这张由 Nicholas Knight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位于伍德赫尔医疗中心（Woodhull Medical Centre）的纽约市公立医院系统（NYC Health + Hospitals/Woodhull）大厅内，由艺术家凯斯·哈林（Keith Haring）赠送的一幅壁画。哈林不仅一直致力于健康倡导，还在确诊艾滋病后公开谈论疾病、污名化和同情心，他坚信他的艺术应该让每个人都能接触到。这幅壁画将医院原本功能性的建筑转变为一个充满欢乐的空间。

18、《封锁》(2020)

这张由马格楠摄影师Antoine d'Agata 拍摄的照片，出自该摄影师在法国大流行期间用热成像技术制作的系列艺术作品，旨在将“人性的本质”可视化。该艺术作品通过剥离视觉身份并揭示人类共同的脆弱性，模糊了艺术实践与健康传播之间的界限。它将艺术家定位为既是见证者又是道德行动者，提供了一种记录危机心理氛围的替代性历史记录。

19、《视线 I》(2009)

这张由 David Cotterrell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阿富汗赫尔曼德省一所英国军事战地医院内的创伤手术场景。这张照片是记录当代英国军事护理路径系列作品的一部分，旨在提高专业人士和公众对军事化医疗在伦理和实践方面复杂性的认识。艺术家作为一名受信任的独立观察者，揭示了被阻碍的视角，并提出了被压抑的棘手社会问题。

20、《强调的耻辱》(2017)

这张由 TT Venkatesh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名女性在印度班加罗尔的一场治疗性戏剧表演中，演绎“闪回发生前的那一刻”，该表演旨在探讨童年性创伤。该项目由戏剧治疗小组的参与者共同开发，试图通过从私密的治疗空间走向公共舞台来引发对话并挑战污名。创造性的表达允许幸存者夺回自己的叙事权，挑战羞耻感，并将不可见的事物呈现出来。

21、《小阿玛尔》(2023)

这张由 David Lan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个12英尺高、象征10岁叙利亚难民儿童的木偶，正在穿越墨西哥和美国边境的格兰德河。这个木偶的全球旅程旨在提高人们对被迫流离失所者的社会福祉和人权的认识。该项目旨在促进跨文化对话和意识，提供了一个象征同理心、团结以及需要就人权采取全球行动的宏大而凄美的符号。

22、《携手·解脱》演出 (2023)

这张由 Brian Roberts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英国利物浦进行的一场沉浸式表演，其灵感来自 “艺术对抗抑郁”（Arts for the Blues） 项目。这种针对抑郁、情绪低落和焦虑的艺术团体的干预措施，融合了动作、口语和音景，以探索分离、连接和重生的主题。该表演旨在揭开治疗过程的神秘面纱，并邀请更多观众亲自体验这种替代性的治疗旅程。

23、《艺术是医生》(2014-16)

这张由 Miki Kap-Herr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奥地利萨尔茨堡一家儿童和青少年精神病诊所内的艺术干预活动。这一为期两年的试点项目为患有心理健康问题的年轻人提供了创造性的艺术干预，包括歌唱、音乐、纺织设计、戏剧和小丑表演。该倡议受到艺术家 Zenita Komad 的名言“艺术是医生”的启发，强调了创造力在心理健康中的治疗作用。

24、《手提博物馆：想象之海》(2021)

这张由 Thibaut Chapotot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个为医院工作人员和患者设计的微型流动博物馆。该博物馆展示了 Miquel Barceló 和 Yves Klein 等艺术家的原作，是作为一种治疗工具创建的，旨在促进那些难以进入传统博物馆的患者和护理人员进行创造性的参与。该试点项目在巴黎圣安娜精神病院（Sainte-Anne Psychiatric Hospital）成功试行了一年，目前正在巡回展出。

25、《阳台上的好心情》(2020)

这张由 Cristina Quicler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在大流行期间，西班牙塞维利亚特里亚纳区的一名妇女正在自家的阳台上歌唱。这一行为将私人空间转化为共享连接的时刻，它是全球范围内一种民间自发反应的一部分——居民们纷纷在阳台上唱歌和演奏音乐，作为情感宣泄的自发行为。在极度隔离的时期，这些创造性行为产生了社会联系并缓解了孤独感。

26、《垃圾金字塔》(2020)

这张由 Bahia Shehab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一座由垃圾制成的宽 11 米、高 6 米的金字塔，是当今这个一次性消费世界的典型代表。它矗立在埃及开罗人口稠密的地区，距离古代世界仅存的奇迹之一——吉萨大金字塔不远。这件艺术品不仅是垃圾世界的例证，也凸显了气候危机与全球健康危机之间不可分割的联系。该项目旨在为 TED 的“倒计时”（Countdown） 活动提高关注度，该活动致力于推动解决气候危机的紧急方案。

27、《幸福音乐会》(2023)

这张由 Fadi Kheir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女中音歌唱家Joyce DiDonato 和钢琴家 Howard Watkins ，在纽约卡内基音乐厅的一场幸福音乐会上带领观众进行练习。该系列音乐会旨在探索现场音乐如何增强个人和集体的幸福感，并作为一个创新的艺术实验室，与学者和科学家合作研究音乐对健康的影响。研究表明，音乐可以减少压力荷尔蒙并降低血压。

28、《诗歌药房工作坊》(2025)

这张由 Kim Szalavicz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由 “诗歌药房”（The Poetry Pharmacy） 举办的一个工作坊。该倡议由 William Sieghart 创立，旨在为包括医院和监狱在内的不同环境中的人们提供“诗歌处方”。该项目旨在支持幸福感并解决孤独问题，Sieghart 认为孤独是一个普遍存在的问题。通过与 Hospital Rooms（病房艺术项目）的合作，该工作坊将在精神健康病房播出。

29、《Harvey Speck》(2019)

这张由 Chip Thomas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前铀矿矿工 Harvey Speck 的照片被安装在纳瓦霍族保留地（Navajo Nation）的一个乡村。这件作品是摄影师努力强调铀矿开采对纳瓦霍族影响的一部分。冷战期间，纳瓦霍土地上有 500 多个铀矿在运作，到 20 世纪 90 年代末，迪内人（Diné，即纳瓦霍人）的癌症死亡人数翻了一番。身为医生的 Thomas 利用他在社区 30 年的经验赢得了信任，并有力地传达了他们的故事。

30、《信仰的色彩，基贝拉》(2014)

这张由 Yazmany Arboleda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内罗毕基贝拉（Kibera）定居点一座波纹金属教堂被涂成了明亮乐观的黄色。该项目是对恐怖主义和宗教分裂的回应，涉及不同信仰的社区成员共同粉刷教堂和寺庙。这些建筑成为了韧性的灯塔，而共同粉刷的行为被描述为一种治愈的姿态，展示了艺术如何作为公民基础设施，发挥作用并培育社会福祉。

31、《活力养老的日常华尔兹》(2018)

这张在新加坡一家养老院拍摄的照片，展示了老年人正在参与由 The Arts Fission Company 推动的创意运动课程。该项目将日常动作改编成富有表现力的动作，以增加老人晚年生活的幸福感。它提供了一个范例，展示了在老龄化社会中，艺术如何嵌入到护理基础设施中。

32、《加利福尼亚州特哈查比》拼贴作品的航拍，美国(2019)

这张由著名航拍艺术家JR 拍摄的照片，展示了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特哈查比（Tehachapi）最高安全级别监狱庭院内的大型装置艺术。该项目涉及拍摄和记录48名男子的故事，其中包括曾经或目前仍被监禁的人、监狱工作人员以及犯罪受害者。最终的装置作品可以在航拍中清晰看到：囚犯、前囚犯和监狱工作人员肩并肩站立，艺术地消解了监狱系统的严格界限。

本文来自《柳叶刀》在线版：https://www.thelancet.com/journals/lancet/article/PIIS0140-6736(25)01918-X/fulltext?rss=yes

原标题：《《柳叶刀》摄影专题：艺术与健康的可视化关系》

阅读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