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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昊然董子健反目?《我的朋友安德烈》未公开片段暗藏十年恩怨

2026-01-13 12:35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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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力卜

插图 | 鉴片工场 ©《我的朋友安德烈》电影海报

我看《我的朋友安德烈》:那冰封的记忆里,藏着我们不愿醒来的梦。

李默在飞机上瞥见安德烈时,手里的咖啡晃了一下,就像多年前那个足球滚过结冰的地面——慢,却再也停不下来。

风雪漫天的东北小城,两个中年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像极了咱们小时候玩的雪地影子戏。前头那个走得急,后头那个跟得紧,中间隔着的哪是几步路,分明是二十年没说的话。

董子健这小子,演戏时让人觉得“这孩子真灵”,如今自己当导演,处女作就拿了东京电影节的最佳艺术贡献奖。咱们的电影圈,又添了位能编能导的实在人儿。

回不去的故乡,忘不掉的故人

李默回老家给父亲送终,在飞机上遇见了安德烈。这事儿巧得就像说书先生嘴里的段子,可生活不就是由这些说不清的巧劲儿组成的么?

电影定在2026年1月17日上映,那天恰是影片杀青整三年的日子。时间这东西,你越想抓住,它溜得越快;你不再惦记,它反倒自己找上门来。

李默和安德烈的重逢,表面上看是风雪所迫,实则命运安排。两个四十上下的男人,各自揣着半辈子的心事,在通往故乡的路上并了肩。

咱们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可这“根”啊,有时候扎得深了,反而成了牵绊。李默的父亲一辈子酗酒,母亲在一个雪夜离家而去;安德烈家里,父亲的拳头比言语还勤快。这些旧伤疤,藏在厚厚的棉袄底下,平日里看不见,一到阴雨天就隐隐作痛。

董子健的镜头会说话

摄影师吕松野的镜头里,藏着两种冬天。

一种是少年时的冬天——足球场上哈着白气奔跑,废弃工厂里点着篝火说大话,那色调是暖的,黄澄澄的,像刚出炉的烤地瓜。另一种是成年后的冬天——公路上的雪下得正紧,天地间只剩白和灰,冷得连鸟都不愿多叫一声。

这两种冬天交替出现,不按着时间顺序来,倒像是记忆本来的样子——冷不丁冒出个热乎的片段,又在最暖和时吹进一阵寒风。

最妙的是两个少年演员的选角。迟兴楷那孩子,活脱脱是刘昊然年轻时的模样;韩昊霖演的安德烈,那股子又拧巴又天真的劲儿,叫人看着心疼又好笑。他们从少年变成中年,却仍是彼此记忆里最熟悉的陌生人。

记忆这东西,最靠不住也最靠得住

咱们都有这体会——越想记住的事,越容易忘;越想忘记的事,偏在脑子里生了根。

电影里,李默和安德烈面对创伤,走了两条道。一个选择了忘,把不痛快的往事打包封存,以为这样就能轻装上阵;另一个选择了记,把每道伤痕都刻进骨子里,带着它们往前走。

哪条道更好走些?电影没说破,就像生活从不给标准答案。但你看他们在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样子,都走得不容易。

安德烈对李默说:“你是我朋友,但你不是同一个李默。”这话听着绕口,细想却实在。咱们谁不是一边变着,一边又守着点什么?就像故乡的老街,拆了又建,建了又改,可总有个拐角,能让你想起小时候在那儿摔过的跤。

从书页到银幕,中间隔着条河

把双雪涛的小说搬上银幕,好比把冻豆腐做成热锅子——材料还是那些材料,做法变了,味道也得跟着变。

双雪涛的文字像东北的冬天,冷是冷,可冷得有筋骨。他的故事里,悲剧都藏在日常里,像旧棉袄里的补丁,不显眼,但摸得着。

董子健聪明就聪明在没硬搬书里的字句,而是抓住了那股子“气”。电影里没明说的,观众能从演员的眼神里看出来;小说里写了好几页的,镜头一扫就全明白了。

特别是那种“说一半留一半”的劲头,电影学了个十成。就像咱们听老人讲故事,重要的从来不是说了什么,而是没说什么。

台前幕后,都是成长

这次拍电影,对几位主创来说,都像是趟过了一条河。

董子健从河这边到了对岸,从“演故事的人”变成了“说故事的人”。他的镜头不花哨,但准,总能找到最该看的地方让你看。

刘昊然这回收着演,把《唐探》里外放的精明劲儿都藏了起来,演出了一个中年人该有的分量。他和董子健站在一起,不像戏里的朋友,倒像真的一起长大的发小——有些话不必说全,一个眼神就够。

殷桃演的李默母亲,戏份不多,可每个镜头都像针,扎在人心里最软的地方。她离开的那场雪夜戏,没哭没闹,就静静地走,反而比嚎啕大哭更让人难受。

还有董宝石和宁理这些熟面孔,就像老茶馆里的旧桌椅,往那儿一摆,戏就来了。

电影结尾时,李默和安德烈站在雪地里,身后是来时的路,面前是望不到头的白。他们会不会继续同行?电影没交代。

这留白留得好。就像咱们每个人的故事,哪有真正的结局呢?不过是走着走着,有些人散了,有些人还在身边;有些事忘了,有些事在某个雪天突然又想了起来。

东京电影节的观众给这部电影鼓了很久的掌。有位影评人说:“它相信观众是聪明的。”这话说到点子上了。咱们中国人讲故事,向来不喜欢把话说尽,留三分余地,让听的人自己去品。

好的电影也该如此——它不教你该怎么活,只给你看别人是怎么活的;它不告诉你该记住什么、忘记什么,只让你看见记忆本身的样子。

散场时,我听见前排有年轻人小声说:“想回老家看看了。”这话让我这老头子心里一热。电影拍得再精巧,能让人想起自己的根、自己的来处,就算成了。

天冷了,约上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去电影院坐坐吧。或许看完出来,你们也会有话想说,有路想一起再走走。

来源:鉴片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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