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朝鲜油画名家白明学同名个展（十）

当代朝鲜油画名家白明学同名个展（十）

专访朝鲜美术研究学者包贵韬：解码白明学的艺术世界

采访人：地方媒体记者

朝鲜当代油画的发展，始依托于成熟的学院教育体系与稳定的创作生态。在代际更迭的过程中，1970 年代出生的艺术家群体，基于对传统写实技法的继承，开始在创作视角、语言表达上进行温和探索，形成了区别于老一辈创作者的艺术面貌。白明学是这一群体中创作路径清晰、风格体系完整的画家之一。

作为长期跟踪研究朝鲜美术的学者，包贵韬以作品细读、创作脉络梳理、艺术史现象为方法，对白明学的艺术实践进行了系统性观察。本次访谈围绕创作本体展开，客观解析其浮世绘风格、印象主义风格、超写实风格的形成逻辑与语言特征，以及对 “铁锈地带系列” 的实证性解读，明确其在朝鲜 70 后艺术家群体及新写实主义创作中的定位，力求呈现他的艺术实践的真实面貌与研究价值。

白明学《大学生肖像》

一、以创作成果界定艺术家的代际属性

记者：包老师，您长期以客观中立的视角研究朝鲜当代油画，白明学是您重点关注的对象之一。请您先说明，您是基于哪些具体的创作事实，将其纳入朝鲜 70 后艺术家的研究范畴？

包贵韬：我对艺术家的代际划分，始终以创作经历、教育背景、作品风格演变，以及国际化之后的艺术家回应为依据，而非单纯以年龄为标签。白明学被纳入 70 后艺术家现象研究范畴，基于三点可验证的事实：

第一，教育与职业背景的典型性。他接受了平壤美术大学油画系的系统训练，毕业后进入创作社从事专业创作，这一成长路径，与同期 70 后朝鲜画家的培养模式高度一致，是朝鲜当代学院派写实体系下的标准化路径。

白明学《花样年华》

第二，创作视角的代际共性。从其早期作品开始，他的创作重心就从传统的宏大历史叙事，转向了普通人物的日常状态、生活器物的即时观感，这种对 “个体” 与 “日常” 的关注，是 70 后朝鲜画家区别于老一辈创作者的显著特征，这一转向有明确的作品序列可佐证。

第三，语言探索的时代特征。在扎实的写实功底之上，他尝试融合不同艺术语言，这种探索既不激进，也不盲从，而是基于自身创作需求的渐进式尝试，这与 70 后艺术家 “在继承中微调” 的整体创作节奏相吻合。

基于这些，白明学成为研究朝鲜 70 后艺术家创作特征的重要样本。需要明确的是，“代表性” 是相对的，他的价值生成于创作路径的清晰性，以及创作成果形成的“领军” 或 “标杆” 态势。

白明学《最后一片叶子》98X49 2025年

记者：您提到 “70 后艺术家群体的整体创作节奏是在继承中微调”，那么白明学的 “微调” 体现在哪里？与同代画家相比，他的特殊性又是什么？

包贵韬：70 后艺术家的 “继承”，体现在对朝鲜传统写实造型、色彩体系的习得；“微调” 则体现在对创作主题、语言形式的局部拓展。白明学的 “微调”，体现在风格的多元并行这一客观现象上。

同代多数朝鲜画家的创作，多以一种风格为基础，辅以小幅探索，而白明学的特殊之处在于，他将浮世绘风格、印象主义风格、超写实风格均发展为相对成熟的创作方向，且形成了各自的作品序列，这在同代画家中并不常见。

虽然这种特殊性并非 “突破式创新”，基本上仍是在写实边界内的语言拓展。他的风格探索，未脱离朝鲜学院派训练的写实根基，也未偏离朝鲜民族的审美取向。这种 “多元而不游离” 的创作状态，是他与同代画家相比最突出的客观特征，也是我对他进行个案研究的切入点。

白明学《时尚女青年》94X46 2024年

二、浮世绘风格油画：东方视觉元素的本土化适配

记者：白明学的浮世绘风格作品是其辨识度较高的创作板块。从客观研究角度，您如何界定他对浮世绘元素的吸收方式？这种吸收是否形成了稳定的语言特征？

包贵韬：从作品分析的结果来看，白明学对浮世绘元素的吸收，属于视觉形式的本土化适配，而非文化内核的融合寻求，这一判断基于作品的具体呈现。

具体而言，他的适配主要体现在三个可观察的视觉层面：一是构图上的平面化处理，弱化传统油画的纵深空间，采用类似浮世绘的横向或纵向构图，强化画面的装饰性秩序；二是线条的强化运用，以清晰、柔和的轮廓线界定形体，替代油画传统的块面塑造，这与浮世绘的线描特征相呼应；三是色彩的清雅化处理，降低色彩饱和度，采用低对比的色调组合，契合浮世绘的色彩调性。

白明学《回眸》100x100 2024年

同时，这种适配始终以朝鲜写实传统为基础：人物造型、结构仍遵循学院派写实标准，人物神态、场景设定均源于朝鲜本土的日常生活。这种 “浮世绘形式 + 朝鲜写实基底” 的组合，形成了相对稳定的语言特征，且在其他2019 年后的作品中持续出现，并非短期的风格尝试。

需要说明的是，这种适配在朝鲜画坛是一种独特性，并非 “开创性突破”。价值在于，他证明了东方平面视觉元素可以与朝鲜写实油画形成视觉上的兼容，为同代画家提供了可参考的创作路径。

白明学《羽毛》 69X65 2024年

记者：既然是 “视觉形式的适配”，那么这种风格的作品在主题表达上，与他的其他作品是否存在差异？

包贵韬：从主题表达的客观维度来看，差异并不显著。他的浮世绘风格作品，主题仍以朝鲜普通女性的日常姿态为主，这与他印象主义风格作品的主题范畴也有某种重合。

两者的区别，在于视觉呈现方式的不同，而非主题深度或表达内涵的差异。浮世绘风格的平面化与装饰性，让画面呈现出更内敛、更安静的视觉效果，但这种效果是形式带来的，并非主题本身的拓展。

换言之，这一风格的价值，主要体现在语言形式的丰富性上，而非主题表达的突破性上。这是对他浮世绘风格作品最客观的定位。

白明学《拿风车的女青年》110x60 2025年

三、印象主义风格油画：写实框架内的光影与色彩微调

记者：白明学的印象主义风格作品，在其创作体系中占比不低。请您客观分析，他的这类作品与西方印象派的区别是什么？其创作价值体现在哪里？

包贵韬：两者的主要区别，体现在创作逻辑的差异上，这一差异有明确的作品对比依据。

西方印象派的核心创作逻辑，是 “捕捉外光下的瞬间色彩变化”，强调视觉的即时性与客观性，甚至会为了色彩与光影的真实呈现，弱化形体的完整性。而白明学的印象主义风格作品，始终以朝鲜学院派写实框架为前提：人物、景物的形体结构保持清晰准确，不会因追求光影而解构形体；他所关注的光影，并非强烈的户外直射光，而是以散射光、室内光为主的柔和光影。

白明学《祈福》120x53 2025年

在色彩运用上，他也未采用西方印象派的高对比、跳跃式色彩组合，而是延续了朝鲜民族的审美偏好，采用温润、统一的色调，色彩的变化服务于氛围的营造，而非视觉的冲击。

基于这一逻辑，他的印象主义风格作品，是写实框架内的光影与色彩微调，是印象主义朝鲜化的范畴。创作价值体现在两个方面：一是丰富了朝鲜写实油画的视觉层次，让传统的写实作品拥有了更柔和的抒情性；二是体现了 70 后艺术家对西方艺术语言的理性吸收 —— 不照搬、不盲从，而是基于自身创作基础进行适配。

需要明确的是，这种微调是温和的，并未改变朝鲜写实油画的特质，也不是与西方印象派的艺术革新意义相提并论。

记者：这种 “微调” 是否对他的其他风格创作产生了实际影响？

包贵韬：从作品的技法关联来看，存在可观察的正向影响，主要体现在色彩运用上。

他在印象主义风格创作中积累的色彩氛围营造能力，被运用到了超写实肖像作品中，让超写实作品的色彩不再冰冷单调，而是带有柔和的情绪基调；同时，这种色彩能力也优化了浮世绘风格作品的色调搭配，让平面化的画面拥有了更细腻的色彩层次。

这种影响是技法层面的自然迁移，属于创作实践中的正常现象，客观而言，这种迁移让他的整体创作语言更加协调，避免了不同风格之间的视觉割裂。

白明学《阳光女孩》67X59 2024年

四、超写实油画：学院写实功底的极致呈现

记者：白明学的超写实作品是他获得市场关注的重要原因。从学术研究角度，您如何客观评价他的超写实创作？其技术水平与表达内涵的关系是怎样的？

包贵韬：对他的超写实创作，可从 “技术” 与 “表达” 两个维度进行客观评价，两者呈现出 “技术支撑表达，表达依附技术” 的关系。

在技术维度，超写实创作是朝鲜学院派写实功底的极致呈现，这一点有明确的作品细节可佐证。他对人物皮肤的纹理、发丝的质感、衣物的纤维、光线在物体表面的微妙过渡，都能进行精准的刻画，这种刻画能力，源于平壤美术大学长期的写实训练，以及创作社专业创作中的持续打磨。当然，白明学的天份也很重要。从技术精度来看，他在朝鲜 70 后超写实画家群体中，处于上游水平。

白明学《海边》104X51 2025年

在表达维度，他的超写实作品内涵，是呈现普通人物的真实状态与内敛情绪。他的超写实肖像多以朝鲜普通人为模特，画面聚焦于人物的面部神态、眼神状态，无夸张的情绪表达，无复杂的背景设定，以简洁的构图突出人物本身。这种表达是真诚的，贴合朝鲜民族的内敛性格，但未涉及复杂的社会议题。

客观而言，他的超写实创作，技术水平是优势，表达则相对平实。市场对其作品的关注，主要源于技术精度带来的视觉冲击力，而学术价值则在于，其作品完整呈现了朝鲜当代超写实油画的基本特征 —— 以写实技术为核心，以普通人物为载体，以平实表达为基调。

记者：您提到他的超写实创作 “未形成深度的个体精神挖掘”，这是否是朝鲜超写实油画的普遍特征？

包贵韬：这是朝鲜当代超写实油画的普遍客观特征，并非白明学个人的局限。

受创作语境与审美传统影响，朝鲜超写实油画的创作重心，多放在 “写实技术的呈现” 与 “人物形象的真实塑造” 上，对个体精神世界的深度挖掘、对复杂人性的探讨，并非主流创作方向。白明学的超写实作品，契合了这一主流特征，他的创作选择是时代与环境的产物，而非个人能力的不足。

从研究角度，不应以西方超写实的创作标准来评判其作品，而应基于朝鲜的创作语境，客观看待其技术呈现与表达内涵的适配性。

白明学《女士肖像》100x60 2020年

五、铁锈地带系列油画：工业遗存的写实性记录与时间叙事

记者：“铁锈地带系列” 是白明学创作中的特殊板块。请您基于作品本身，客观解读这一系列的创作背景、视觉特征与表达内涵。

包贵韬：“铁锈地带系列” 的创作，有明确的现实基础 —— 朝鲜本土的工业遗存，这些遗存是朝鲜工业发展历程的实物见证。白明学以这些工业遗存为创作对象，形成了这一相对独立的作品系列，这是基于现实观察的创作选择，而非刻意的主题建构。

从视觉特征来看，这一系列是他现有技法的综合运用。具体而言，他以超写实的技法刻画工业构件的锈蚀肌理、材质变化，是一种视觉呈现和技术展示。选择钢铁的时间肌理，有思想性考量，更多是艺术表现力的挖掘。也为朝鲜式工业文明的隐喻，生成视觉场景和视觉秩序。

这一系列的是对工业遗存的写实性记录与时间叙事。具体在以客观的视角呈现锈蚀的钢板、老旧的钢铁物品结构等，生成的超多实质感。无歌颂、无批判、无怀旧，仅通过物质表面的时间痕迹，呈现作品表现力。这种表达是克制的、中立的，与朝鲜传统工业题材绘画的叙事方式形成区别 —— 传统工业题材多聚焦于生产场景与建设力量，而这一系列则聚焦于工业遗弃物或物被时间侵蚀后的 “当下状态”。

白明学《正午时光》80x60 2022年

客观而言，这一系列的价值，在于拓展了白明学自身的创作主题范畴，让他的创作从 “人物与自然” 延伸到 “工业与时间”，这种拓展是个体创作层面的，不是立足朝鲜工业题材绘画的系统性转向。

记者：与他的其他风格作品相比，这一系列在创作难度上有何不同？

包贵韬：创作难度的差异，主要体现在对象复杂性与质感表现上，而非艺术表达的难度。

工业遗存的构件形态复杂、材质多样，需要画家具备更强的空间梳理能力与细节把控能力，这对他的写实功底提出了更高要求；同时，锈蚀、斑驳、磨损等质感的表现，需要精准的色彩与笔触控制，这依赖于他的超写实技法积累。从创作难度来看，这一系列是对现有技法的综合考验，他通过扎实的功底完成了这种考验。

白明学《穿皮靴的少女》2019年

六、朝鲜新写实主义：基于创作实践的定位

记者：您将白明学界定为 “朝鲜新写实主义的代表性画家”，请您明确，“朝鲜新写实主义” 的界定标准是什么？白明学的创作是如何契合这些标准的？

包贵韬：我对 “朝鲜新写实主义” 的界定，始终基于朝鲜当代油画的创作实践，而非照搬西方艺术理论，核心有三项可量化的标准，均以作品为客观依据：

第一，坚守写实造型的核心地位。作品的形体、结构、比例遵循写实原则，不采用抽象、解构等非写实语言，这是与传统现实主义的共性特征。

第二，创作主题的日常化与个体化。创作重心从宏大历史叙事、集体主义主题，转向普通人物的日常状态、自然景物的即时观感、现实场景的客观记录，这是区别于传统现实主义的核心特征。

白明学《戴渔夫帽的女孩》59X45 2021年

第三，语言表达的温和拓展。在写实根基上，适度吸收外来艺术语言或视觉元素，丰富画面的视觉呈现，但不改变写实的特质，这是新写实主义的时代特征。

白明学的创作，完全契合这三项标准：其一，作品均坚守写实造型，以及在写实基础上的超写实尝试；其二，创作主题以日常化、个体化为核心，“铁锈地带系列” 也属于现实场景的客观呈现；其三，他对浮世绘、印象主义、超写实语言的吸收，均是在写实边界内的温和拓展，未偏离写实。

需要客观说明的是，“代表性” 是指其创作路径与风格特征，契合朝鲜新写实主义的整体发展趋势，在朝鲜画坛，有多位 70 后画家的创作均契合这些标准，白明学是其中创作路径清晰、作品序列最完整的画家。所以，更具代表性。

记者：从研究角度，朝鲜新写实主义的发展现状如何？白明学的创作对其发展有何实际作用？

包贵韬：朝鲜新写实主义目前仍处于稳步发展的阶段，是 70 后、80 后画家的主流创作方向，其发展以 “继承为主，拓展为辅”，整体节奏温和。

白明学《布面油画色彩稿》50X30 2025年

白明学的创作对这一发展的实际作用，主要体现在提供了可参考的创作样本。他的多元风格探索，证明了写实边界内的语言拓展具有可行性；他的 “铁锈地带系列”，则为新写实主义的主题范畴，提供了工业题材的参考案例。

这种作用是 “示范性” 的。他的创作实践，让同代画家看到了写实油画的多种可能性，推动了新写实主义创作的丰富性，某种程度上改变着整体发展节奏，推动形成新的创作趋势。这是对他作用客观的评价。

白明学《梳妆》69X49 2023年

七、多元与统一：白明学创作的内在逻辑与客观局限

记者：白明学同时驾驭几种风格，又创作了独立的 “铁锈地带系列”，他不断拓宽语言的表达的范畴。请您客观分析，这种统一性的来源是什么？

包贵韬：这种统一性，不是一种“风格融合的创新”，而是基于在地性的客观内在逻辑，也通过成体系作品生的成依据：

第一，写实精神的一致性。无论是浮世绘风格、印象主义风格、超写实风格，还是 “铁锈地带系列”，均以写实为前提，所有的语言探索与主题拓展，不脱离写实的边界，这是创作统一性的根基。

第二，审美取向的一致性。所有作品均呈现出朝鲜民族特有的内敛、安静、庄重的审美气质，色彩温润、构图简洁、表达克制，这种审美取向的一致性，让不同风格的作品形成了视觉上的协调。

第三，创作视角的一致性。无论何种风格、何种主题，其创作视角始终是 “客观记录” 与 “平实表达”，不夸张、不煽情、不刻意追求戏剧化效果，这种视角的一致性，让作品的精神内核保持统一。

正是这种内在逻辑，让他的多元创作形成了整体感。需要明确的是，这种统一性是 “写实框架内的统一性”，并非跨风格的深度融合。

记者：基于长期的客观研究，您认为白明学的创作存在哪些客观局限？

包贵韬：从学术研究的中立视角来看，他创作的客观局限主要体现在两个方面，也主要是基于作品分析，而非主观评判：

白明学《肖像》61X51 2019年

第一，表达内涵的深度有待拓展。无论是人物创作还是主题系列创作，其表达多停留在 “客观呈现” 与 “平实抒情” 的层面，对个体精神世界的深度挖掘、对时代议题的多元思考，相对不足。这一局限，与朝鲜的创作语境密切相关。

第二，风格探索的突破性不足。他的多元风格探索，均是 “写实边界内的温和拓展”，需要形成具有个人标志性的、不可复制的艺术语言。浮世绘风格是视觉元素的适配，印象主义风格是写实框架内的微调，超写实风格是学院功底的极致呈现，需要穾破现有创作体系的范畴。

这些，是白明学个人创作的客观存在，也是朝鲜当代新写实主义创作的普遍特征。从研究角度，正视这些局限，与肯定其创作价值同样重要，这是对艺术家创作实践的完整呈现。

结语

白明学《肖像写生》39x30 2020年

记者：请您以客观中立的态度，总结白明学的艺术实践在朝鲜当代油画史上的位置与研究价值。

包贵韬：白明学的艺术实践，是朝鲜当代油画代际更迭与温和转型的典型样本，他的位置与研究价值，均基于这一定位。

他是朝鲜 70 后艺术家群体中，创作路径清晰、风格体系完整、契合新写实主义发展趋势的画家之一。他的创作，既继承了朝鲜传统写实油画的特质，又呈现出 70 后艺术家的时代特征，是连接朝鲜传统现实主义与当代新写实主义的代表性人物。

白明学的艺术实践，是 “稳健的继承与温和的拓展实践”。他的作品，真实反映了朝鲜 70 后艺术家在传统与现代、本土与外来之间的创作选择，研究价值，正在于这种 “真实性” 与 “典型性”。

白明学《拿玫瑰花的女青年》60X51 2025年

记者：哦，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问一下包老师。听说白明学是目前朝鲜画家中，能够接受作品定制的。定制对他的创作有什么影响？。

包贵韬：能够定制作品的朝鲜画家很多。李哲进、朴丹笔等。应该讲什么水平画家都可以定刻作品。但白明学不一样，他的作品定制，画家有创作方向的要求。尤其是肖像的定制。在写实、超写实、印象主义风格，或是浮世绘风格的油画肖像。白明学要求在确保作品水平的前提下，允许他加入创作成份和画家的想法。也就是说他要坚持原创，而不是简单的完成画好的任务。尤其是他的浮世绘风格油画定制。已经有很多案例，得到国内藏家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