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如何抵抗虚无？许纪霖：人生当如大象，坚韧地往前走

澎湃新闻《大方之谈》对话人文学者许纪霖。鲁迅认为做人的道理是什么？许纪霖介绍《柔石日记》的记载：“皮厚一点，流点血也没关系，像一只大象，慢慢地坚韧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