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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路有多长?当敦煌文物相遇当代艺术
丝绸之路,这条横贯东西的文明通道,究竟有多长?
5月23日,“丝路有多长?”特展在上海敦煌当代美术馆对外开幕。这是敦煌当代美术馆的2026年度大展,以简牍、画像砖、铜镜、陶塑等60余件秦代至元代的文物,以及26位国内外当代艺术家在敦煌驻地期间创作的作品,向公众呈现了一场关于丝路故事的古今对话。
“丝路有多长?”对于展览主题,敦煌当代美术馆馆长杜晨艳说,展览并非追问一段历史道路的长度,而是希望观众穿行于文物、图像、空间之间,以身体与感知丈量丝绸之路的意义。
据悉,展览由敦煌当代美术馆与甘肃简牍博物馆联合主办,兰州市博物馆、敦煌市博物馆及中国日报文化频道协办,以“丝路”为核心线索,围绕“丈量”“行路”“摹写”“拾音”“叠影”五个单元展开。

展览现场
古人曾负箧曳屣,以步履度量大地,用算筹刻记数值。展厅入口处的“丈量”单元展示了两枚汉代里程简,记录着长安至敦煌的驿路。其中,“居延里程简”分四栏,每栏四行,记录了从长安出发西至张掖郡氐池县的地名和各地名之间的里程,如“長安至茂陵七十里、月氏至烏氏五十里……”。展板上的《算经》口诀则呈现出古人测算土地田亩的智慧;在边上的展柜里,无名行者的麻鞋则见证了东来西往的飞扬沙尘。

展览现场,“居延里程简”

展厅中呈现的麻鞋
20世纪以来,西北边陲的驿置、烽燧遗址中,出土了大量的汉代简牍,其内容多为汉代西北边塞的日常行政文书,记录了汉代河西走廊地区的邮书传递、使团接待、公务派遣、资源调配及各地之间的协同合作。
展厅中,“悬泉置亭次行”封检,出土于敦煌悬泉置遗址,上书“悬泉置亭次行”,下部有封检凹槽。该简牍为一种文书传递方式,指逐亭传递。1974年出土于居延甲渠候官遗址的“居延甲渠候官以邮行”平面检,则是寄信人所写收信机构及传送方式。其中,“以邮行”是汉代文书传递方式之一,即通过邮置、驿马、传车运送文书的传递方式。

展览现场呈现的汉代简牍

展览现场呈现的汉代简牍
展品“诏书写移文书汉简”内容为七月乙丑敦煌大守等下发敦煌郡下辖官署写移诏书;而“将田渠梨斥候上书简”内容为初元年间,将田渠梨斥候千人(官职)会宗上书的记录;“邮书刺”则记载了张掖太守、酒泉太守以及二郡官署发往居延都尉、肩水都尉及下属机构的文书……

展览现场呈现的汉代简牍

“有急事”简,汉代,甘肃简牍博物馆藏
而当代艺术家们则以各自的艺术表达回应了这些历史现场。艺术家沈少民的互动装置《敦煌有多近》为参观者制造了一座巨大的娃娃机,把敦煌壁画中的动物变成了玩偶。艺术家郭鸿蔚的岩彩画作则是将观看变成一场地质勘探,以抽象图像展现岩彩的肌理之美。

展览现场,沈少民 《敦煌有多近》

展览现场,郭鸿蔚作品
艺术家华成的装置作品《镜像》与古代铜镜并置呈现 。周裕隆的《西荒十二迹》呈现的是梦境中的西部荒原传奇。

展览现场,周裕隆《西荒十二迹》(局部)

展览现场,周裕隆《王的抉择》
艺术家苗晶的《搜物集》系列与魏晋画像砖并置展出。画像砖上的人首鸟身、六足神兽、玄武鼋鼍,是古代工匠以模印或手绘描摹的神异形象,承载着古人对生死与祥瑞的想象,艺术家则将这些图像和造像拆解重组,成为全新的造像。

展厅中呈现的魏晋画像砖
风、沙、铜铃的声音与当代影像交织,共同构成了“拾音”单元。其中,宋兮的装置影像《乘风》将铜铃“钓”于三危山上,风声与铃声穿过展厅,让来自沙漠的声音回响在展厅之中。艺术家张北辰的作品与两枚汉代简牍形成互文关系。一枚是“秋风至树木凉”简,另一枚是“悬泉地热多风”简。这两枚简牍以寥寥数字,记录了边塞的自然风候与戍卒的身体感知。而张北辰的影像及综合材料作品《箕风,或于尘埃》正是从“风”出发,将沙子颗粒、物质考古、胶卷残片等编织在一起。

展览现场,张北辰作品

宋兮《乘风》
展览将展至10月3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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