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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处处是弯弯,世间难得一炉火

人生处处是弯弯,世间难得一炉火 ——山水组合的山野民谣治愈万千赶路人
人活尘世,大抵逃不开两种心绪的纠缠。一则行路之惑,世间前路从无笔直坦荡,半生奔波辗转,皆是曲曲折折的奔赴;一则人心之寂,当下社交四通八达,人情往来愈发便捷,可真正能围炉夜话、知心懂己的人,却寥寥无几。如今乐坛太多流水线创作,刻意雕琢爱恨悲欢,辞藻华丽、旋律制式,热闹喧嚣过后,留不下半点入心的温度。
《道德经》有言:“大音希声,大象无形。”最动人的艺术,从来都是是源自生活、归于本心的纯粹。热闹随处可得,心安却最难寻觅,再多雕琢华丽的曲调,终究比不上从山野里自然流淌的朴素吟唱。
扎根大湘西张家界乡土的两首民谣,便是如此润物无声、久传不衰。《拐弯弯儿》全网播放二十八亿+,《烤火》十六亿+。两首作品凭一口地道乡音、一腔赤诚本心,穿梭于市井街巷、乡野阡陌,抚慰着无数漂泊游子的疲惫心灵。
唱响这两首治愈之作的山水组合,是许勇与舒维相伴同行的夫妻搭档。二人同心,集作词、谱曲、演唱于一身,扎根湘西山水,将朝夕所见的山野风物、烟火日常、人间冷暖,尽数融进词曲肌理。
这两首质朴民谣,搭配全网传播量突破一百三十亿次的《你莫走》,构筑起独属于他们的山野民谣三部曲。《你莫走》旋律直白热烈,一经发布便快热出圈;而《拐弯弯儿》《烤火》依靠听众口耳相传慢慢沉淀,是细水长流、越品越动人的慢热金曲。
业内公认,山水组合是山野民谣风格的开创者。他们的所有创作皆源于真实乡土体验。道法自然,本心为真,恰好契合中华传统文化里天人合一的生命哲思。近日与主创许勇静坐闲谈,听他娓娓道来创作初心,方才懂得:最有生命力的音乐,来源于烟火人间,最治愈人心的力量,终究是真实与赤诚。
一、无心落笔,乡土本真自成山野诗情
千古文艺贵在随性率真、不饰雕琢,顺本心、观万物、写真情。刘勰《文心雕龙·物色》说:“物色虽繁,而析辞尚简;使味飘飘而轻举,情晔晔而更新。”天地万物纷繁百态,真正动人的笔墨与旋律,从来都是删繁就简、返璞归真,以最朴素的形式,承载最真挚的情感。
《拐弯弯儿》的诞生,便是一场顺其自然的无心落笔。谈及创作缘起,许勇淡然坦言:“我没想借山路讲什么人生哲理,开车穿行天门山,层层弯道连绵不绝,儿时跟着长辈进山嬉戏的画面忽然涌上心头,随口一哼,曲子的雏形就有了。”
张家界千山叠翠、万弯连绵,通往乡野老屋的山路沟壑纵横,儿时赤脚嬉水、山野逐风、依偎长辈的细碎记忆,纯粹又温热,经年不散。人与山川共生,人生行路恰似山间弯道,起落曲折皆是常态。这首作品与湖南经典乡土童谣《马马嘟嘟骑》气韵相通,皆以土家方言“嘎儿”代指外婆,以祖孙温情为骨架,揉进山中路途、乡野草木。人的一生本就起落无常,这般不加修饰的真实,让天南地北的听众都能寻到属于自己的影子。不必刻意书写人生,行走的山路本身,就是人的一生。
如果说《拐弯弯儿》写尽半生行路的岁月沧桑,《烤火》则道透烟火人间的温情与遗憾。某个寒冬返乡之夜,舒维随许勇归乡省亲,窗外冷月悬空,寒风穿过山谷阵阵呼啸;屋内柴火烧得温热,房梁悬着风干腊肉,一家人围坐火塘闲谈,一冷一暖的强烈反差,久久萦绕心头。
许勇望着眼前这幅场景,生出不少感慨。再热闹的团圆烟火,终究留不住已然远去的长辈;如今交通四通八达,相见愈发便捷,人心反倒慢慢生出隔阂。写下这首歌,也是想轻声劝诫众人,好好珍惜愿意相伴左右、耐心倾听心事的身边人。两首作品放在一处,便能看清二人始终不变的创作初心:忠于生活本真模样,方能写出直抵人心的旋律。世间万千繁华,不及一炉烟火、一席闲谈。
二、白话写众生,四十亿传唱皆因本心赤诚
流量歌曲靠资本造势短暂喧嚣,转瞬沉寂;而《拐弯弯儿》《烤火》四十亿的自发传唱,是万千听众用真心投票的结果。刘勰文论核心要义,便是文艺共情源于真实:写气图貌、随物宛转,属采附声、与心徘徊。贴合人间百态、共情众生心绪,方是文艺长久流传的根本。一时喧嚣总会消散,唯有发自本心的真与善,能长久共鸣、岁岁流传。
摘取歌中最质朴动人的核心词句,便足以读懂人间百味、岁月浮沉:“再拐几个弯弯儿,就能看到那沟沟儿,上次到那儿玩耍,那还是小时候儿;再拐几个弯弯儿, 我又想起了我的嘎儿,左手拿的稿锄,儿右手牵的娃儿;再拐几个弯弯儿,我就变成了老头儿,走路要杵棒棒儿,饭要煮得软和和儿;再拐几个弯弯儿,我只剩下了一口气儿,弹不动吉他,也唱不起歌歌儿。”
寥寥乡土白话,以时间为轴,从童年嬉闹、中年思亲,到老来蹒跚、暮年轻叹,完整走完人的一生。稿锄、棒棒都是山里人家朝夕相伴的物件,“嘎儿”又是土家族独有的温情称谓,消解了文艺作品与普通听众之间的距离。一道道蜿蜒山道,恰似岁月悄悄刻在每个人身上的痕迹。山道的弯,是岁月刻在每个人身上的年轮。
再看《烤火》一唱一和的核心对唱片段,道尽成年人独处的寂寥:“女:月亮躲到那山窝窝,寒风吹到那山角角,还有你还有你陪我烤火噢,从冷烤到热,从手烤到脚,心里的话儿都跟你说。男:月亮又躲到那山窝窝,寒风又吹到那山角角,没得你没得你陪我烤火噢,从冷烤到热,从手烤到脚,心里的话儿该跟谁说。”
男女声一唱一和,一刚一柔,情绪对比鲜明,写透了当代人藏在心底的孤独。手机通讯录存着数百位好友,可等到深夜满腹心事,竟难寻一人随心倾诉。世间人海茫茫,知己寥寥无几。
文艺之美,贵在真而不伪、淡而不寡。市面上多数流行歌沉迷悬浮夸张的爱恨纠葛,离普通人的日常太远;山水组合的山野民谣只捕捉细碎平淡的生活瞬间,朴素真实便是最大魅力,恰好契合司空图“疏野”品“直取生活本貌”的审美追求。
三、自成一派,以山野新风破乐坛模板桎梏
当下写民谣、山歌的创作者数不胜数,山水组合能独树一帜,根源在于夫妻二人一同摸索出完整的山野民谣创作之路,业内也因此将二人定义为山野民谣的开创者。许勇提出“民谣山野化”的创作想法,聊天时他说得直白实在:“我们不想雕琢舞台化的精致情歌,山里百姓日常随口道出的大白话,才自带温度,最能动人。”只用通俗乡音,诉说寻常百姓的悲欢日常。史诗载千年旧事,山野民谣慰一世凡人。
多年打磨下来,这套创作路子自有独一份的灵气。旋律不再照搬市面固化编曲模板,提取山民劳作、闲话时自然带出的腔调,天生裹挟着山野松弛气息;借音乐载体传播小众土家白话,让村寨独有的方言民俗走向全国听众,为民俗传承开辟年轻化路径;彻底舍弃流水线固定和弦、模板化叙事,创作跟随内心真实感受,从不刻意追逐流量审美。
《你莫走》《拐弯弯儿》《烤火》三首作品,还铺展开一条完整的情绪脉络:情歌描摹青年爱恋,山道回望一生乡愁,围炉诉说成年孤独,普通人从小到大所有心绪尽数囊括,搭建起独属于湘西的乡土音乐小宇宙。一曲见爱恨,一曲见流年,一曲见冷暖,三首民谣,写尽人间酸甜苦辣。
四、阴阳共生,藏于词曲的东方中和美学
中华传统文化讲究天人合一、阴阳共生,《道德经》阐释世间大道: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孤阴不生,独阳不长。
多数听众听歌,只留意到歌曲粗粝开阔的山野气息,常常忽略旋律字句里藏着的柔软温情。和许勇交流时,他以《道德经》阴阳平衡的道理诠释曲风,作品气质便清晰明了:雄浑为骨,冲淡为魂,二者缺一不可。
这份平衡美感,完整贯穿两首作品之中。《拐弯弯儿》里,盘山长路、半生沉浮是雄浑厚重的一面;外婆相伴、童年溪畔嬉闹,是冲淡柔软的底色,纵使人世一路坎坷,心底永远留存一段温柔旧时光。《烤火》屋外寒风冷月自带雄浑清冷,屋内围炉烟火满是冲淡暖意。
两首作品以包容平和的视角接纳人生所有遗憾,用中式温润的平衡感,抚平当代人内卷带来的精神内耗。接纳人生所有缺憾,才是治愈内心最好的良方。
五、浮躁时代,山野民谣何以抚慰当代人心
身处快节奏社会,内卷焦虑缠绕无数年轻人,人人心底藏着疲惫。山水组合温和治愈、贴近现实的的山野民谣刚好契合当下人的精神需求。
《拐弯弯儿》轻声劝慰每一位赶路之人:曲折坎坷本就是人生常态,不必畏惧前路重重弯道;《烤火》慢慢提醒世人:不必盲目追逐外界浮华热闹,珍惜身边细碎温情便是难得幸事。不必畏惧前路曲折,不必执念世间喧嚣,心安之处,自有烟火相伴。
许勇与舒维夫妻扎根乡土的创作模式,也给深耕乡土文艺的创作者提供了参考范本。不必执着宏大叙事,俯身脚下土地、记录亲身所见所感的真实生活,便能引发广泛共鸣,这正是《疏野》品推崇的本真境界。
更具时代价值的是,二人以民谣为载体活化乡土文化。湘西火塘民俗、土家方言借着旋律传遍全国,年轻听众通过歌曲读懂乡土风情,为日渐沉寂的民间民俗拓宽年轻化传播渠道。

结语
一弯藏尽半生奔波岁月,一炉容纳世间细碎温软,野性为骨,烟火为魂,阴阳和合的东方美学静静流淌在每一段旋律之间。人生旅途曲折不断,人海漂泊,最难得围炉相伴的温暖。放下刻意雕琢,忠于乡土本真,朴素乡音便化作治愈万千游子的温柔力量。
一弯寄乡愁,一炉存温情。唯有不改本心,歌声才可跨越岁月,抚慰万千赶路之人。
(通讯员:蒋军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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