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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怀疑，这是一只特别的“独角兽”

2019-05-14 17:30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媒体

众所周知

蒸汽机的发明

开启了人类工业革命，

那么

人工智能革命又将为人类

带来怎样的前景？

5月11日，由中国作协、广东省作协、深圳市文联和花城出版社联合主办的庞贝长篇小说《独角兽》研讨会在京举行，来自北上广深及“科幻文学之都”成都的文学大咖们对此书的艺术成就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庞贝新作《独角兽》研讨会现场

《独角兽》是中国作协重大现实题材创作扶持专项。深圳作家庞贝的这部新作是一部具有某种科幻色彩的现实题材长篇小说，其主人公故事基于粤港澳大湾区多位原型人物的传奇经历。这部作品展现的是一场比现实更奇幻、比科幻更现实的机器人“自主行动”，一场人机交互的有关人性的“超临界实验”，是对正在改变人类生活的人工智能技术的独特呈现和深度思考。

庞贝新作《独角兽》书封

这部作品直面现实课题，探讨人工智能的技术伦理和未来图景。这不是天马行空的浪漫科幻，而是一种基于最新科技进展的适度前瞻。某些科幻小说的遐想也许永远不会实现，而《独角兽》的这种预言或许三五年后即成现实，这也是《独角兽》这部作品所拥有的特别的技术含量。这或许是比某些科幻小说更有难度的一种写作。未来已来，现实就是未来，而在作者对人工智能演变的想象和预测中，未来世界依然有莎士比亚人文主义的遥远回声：“爱所有人，信任少数人，不负任何人。”

特别的技术含量使得《独角兽》在中国年产八九千部小说中具有难以遮蔽的独特价值。这部作品今年1月由花城出版社出版后旋即成为现实题材热门小说，并荣登“百道好书榜”等多个专业榜单。

中国人民大学文学院副院长杨庆祥等人从文学与科技交融、人与机器的角力等维度对这部作品予以特别阐析，认为这是一种从精神性而非物质性、从属人的角度而非从属机器的角度讨论人工智能的思想实验，这是一种与一般科幻小说不同的“科技现实主义”创作新范式。作为60后实力派作家，庞贝的上一部历史题材长篇小说《无尽藏》被誉为先锋文学长篇小说代表作之一，也是第九届茅盾文学奖决选入围作品。从历史回到现实，《独角兽》延续《无尽藏》的“知识悬疑小说”风格，而在技术、哲思和诗意等方面又有诸多新探索。《无尽藏》的“知识”是历史，而《独角兽》的“知识”是科技。《独角兽》也是一部悬疑色彩很浓的作品，因此也可视为庞贝的“知识悬疑小说”新作。

同为60后作家的中国现代文学馆副馆长李洱说：“庞贝是我们这一代写作者中最有想象力的作家之一。他的小说文本将历史、现实和未来熔铸于一体，这是他的一个显著特色。在我看来，这也是中国小说发展的一个方向。”中国作家协会书记处书记邱华栋评价说：“从《无尽藏》到《独角兽》，作为中国当代一流作家，庞贝总能以自己的奇思妙想和优雅文笔实现作品形式和内容的完美统一，这是他独步文坛的实力。”

庞贝新作《独角兽》研讨会现场

在本次研讨会上，文学大咖们就《独角兽》的叙事形式、科幻创意、人文哲思和诗意美学进行了全面分析，认为这是一部思想性、艺术性与可读性高度结合的精品力作。与会者特别指出，《独角兽》的主人公具有特别的文学价值和现实启示。基于当下生活和真实人物原型而创作的这部作品在深刻揭示创富时代道德重建这个严峻的现实课题的同时，着力塑造了人工智能专家艾轲这样一个有智慧、有情怀、有梦想、有境界的高科技创业者形象，这个人物不同于以往文学作品的科学家形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许就是我们时代所需要的“新人”。这个人物有望成为当代文学画廊的一个极具魅力的新形象。

《独角兽》作者庞贝既是小说家，也是戏剧和电影编剧。参加研讨会的电影专家对这部作品的影视改编空间也进行了饶有兴味的探讨，认为这部小说有望改编成为一部与《流浪地球》之类宏大制作不一样的“小而美”的科幻电影，而这种故事性与文学性兼顾的作品正是中国科幻电影所需要的新类型。据悉，这部小说新作的电影改编正在筹备中，已有数家影视公司与作者接洽改编事宜。

听听各位文学界大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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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言摘要

阎晶明：

一部更具前沿意识和时代创作追求的标识性作品

庞贝的《无尽藏》在文学界和读者当中引起广泛的反响，自那之后在深圳、广东乃至在全国的作家当中他都是非常受人关注的作家，也是大家非常注意其创作动向的作家，对他充满了期待。

几年之后他又推出了这部新作《独角兽》，这个作品在当前的文学格局、特别是小说格局当中都具有很强的特殊性和标识性。深入生活，扎根人民，中国作协的“深扎”项目已经有了一些重要作品，而庞贝的这部《独角兽》是一部更具前沿意识、更具新时代创作追求的作品，对“深扎”项目有着示范作用。这部作品不但是中国作协好中选优的“深扎”项目，同时还入选了中宣部重大现实题材项目。

它在一定程度上拓宽了我们对现实题材创作的理解，现在说的现实题材不是要求回到农村、回到工厂，回到最传统的生活，今天的中国是一个发展非常迅速的中国。对于这部作品的基本定位大家都是一致认可的，它是现实题材创作，但是又有非常鲜明的科幻文学的元素。

这两年科幻文学在中国的崛起超乎我们的想象，超乎我们的预料，科幻文学的国际传播力远远超过我们的传统文学。中国的科幻文学与欧美科幻文学、科幻电影应是有所不同，因为在中国，现实主义本身就是强大的种子，我们所有的文学都必须跟我们的现实生活有关，它才能够有生命力和真正的发展空间，也就是在这个意义上，《独角兽》有它的独特价值。

凡尔纳被人们尊为“世界科幻文学之父”，但是凡尔纳的作品首先是现实主义，首先是反映现实的生活，同时他又不是简单地反映，他的最大标识是具有丰富广博的科学知识，同时又以这样一些知识去干预和影响人物和故事的描述，而庞贝的《独角兽》在这点上、在格局上跟凡尔纳的作品特别相像，这是非常好的创作的一种感觉。首先是强大的现实生活，再加上必要的科幻元素，我觉得这很符合当今科学和现实生活交融的大潮流。《独角兽》创作中有非常自觉的这种意识，在这方面有很多值得我们去探讨的空间。我希望我们的研讨或者评论也能够把这样的作品放到这样大的格局当中，使得这一部非常具体的小说能够在更广大的层面和意义上给我们以更多的启示。

这部作品在艺术上、叙述上也有它的特点，特别是小说语言也有很强的质感。目前能够有这样一部作品出来，对我们整个现实题材创作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阎晶明，中国作协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

彭学明：

一部文学性、思想性、艺术性结合得比较完美的小说

中国作家协会按照中宣部的指示精神，于2016年组织实施的重大现实题材扶持创作专项中，长篇小说有张炜、范小青和庞贝等四位作家的选题入选。我读了这部作品以后特别感动，特别振奋，特别惊喜，我们终于找到了一部真正反映这个伟大时代重大现实题材的优秀作品。

很多作家在走进时代、走进现实，但是都还是在时代现实生活的末端，没有像这部书的作者这样走在时代生活的最前沿，走在时代创作的最前沿。这是一部文学性、思想性、艺术性结合得比较完美的作品，可以说是贴近祖国的胸口，站在时代前沿，扎进生活的深处，以粤港澳大湾区科技创新为背景，以人工智能为内涵，创作出来的一部重要作品，可以说他书写的是中国梦，展示的是中国风采，体现的是中国精神。

《独角兽》呈现的是现实生活中激发出来的科学幻想，科学的创造代表了时代发展方向，体现了时代风貌，也传递和表达着我们人类的理想。我们期待这部作品在改编成影视以后真正能够立得住、走得远。

（彭学明，中国作协创联部主任）

熊育群：

一个当代文学画廊中少有的极具魅力的新形象

《独角兽》是中国作协重大现实题材创作扶持项目，也是广东作协重大现实与历史题材项目。

《独角兽》的主人公故事基于粤港澳大湾区多位原型人物的传奇经历，这位人工智能专家艾轲是一个有智慧、有情怀、有梦想、有境界的高科技创业者。尤其是这种境界，是一个当代文学画廊中少有的极具魅力的新形象。

《独角兽》的预言是基于当今世界科技的最新成果，既挑战写作的技术含量，也挑战基于现实的科幻想象，是一种具有难度的写作。庞贝尝试探索一种科幻小说的“科技现实主义”创作之路，难能可贵的是，在这一场人类前景扑朔迷离的革命中，作者高举起了人文主义的旗帜，体现了一个作家的担当。

写作上，庞贝延续了自己的“知识悬疑小说”风格，又在技术、哲思和诗意等方面作了诸多新的探索，体现出了广东作家不断创新的创作姿态。

（熊育群，广东作协秘书长、文学院院长）

张忠亮：

它所呈现的科技图景给人以非常独特的阅读体验

《独角兽》是一部深圳作家反映中国当代科技前沿现实生活的一部力作。深圳是中国40年改革开放的标志性城市，也是全国高新技术产业的一面旗帜，这就是深圳今天的现实，但是反映这个现实的文学作品真的是非常少，庞贝的作品非常有力地填补了深圳作家和创作实践里边的一个稀缺的部分。

《独角兽》的一个重要角色是机器人，而2018年深圳工业机器人增幅是34%。这个小说我读了两遍，我有一个强烈的感觉，它除了一般意义上写人物、故事、情节以及语言考究以外，它所呈现的科技图景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阅读体验。

我也是理工背景出身的，读这个小说感觉突破了一般传统意义的阅读方式，这里边涉及到现代科技的好多种门类，比方说人工智能、传感技术、生物学、新材料、互联网，包括电脑黑客等等。这样一种阅读体验，在某种意义上它非常强烈地满足了现代人、现代读者，特别是年轻人、高知人群的一种阅读体验和心理需求。

（张忠亮，深圳市文联党组成员、专职副主席）

梁鸿鹰：

在如此简短的篇幅中完成如此宏大的构思

这个作品是很令人振奋的，篇幅并不长，但是涉及到的问题，它的话题、它的处理方法给我们提供了很多可言说的空间，也提供了很多信息和启示。首先它是与科技高度结合的作品，有科幻因素，更有对于当代科技发展前沿的一些知识的运用，这些东西都是我们以往作家很难写到作品里面的。

这个作品在反映科技的发展改善人类生活的同时，也不回避社会矛盾和问题，这就是现实主义的精神。现在好多小说你看完之后获得不了知识，而在庞贝这个作品中，除了最前沿科技之外，你也能获得西方古典音乐及西方绘画等很多学科的知识，在文学创作中这种知识含量其实是特别需要的。这既体现出一个作家的修养，更是构建小说文本的重要元素。这个作品对人类生活的过去、现在和未来都有着独特的思考和展现，在如此简短的篇幅里能够完成如此宏大的构思，它提供的经验很值得学习。

（梁鸿鹰，《文艺报》总编辑）

施战军：

文本中的四个隐秘字符，一种哲学性探索

这个作品特别吸引人，我们读的是一部“才子书”。庞贝的上一部长篇《无尽藏》已经惊艳了文坛，那是一种古典美学空间的营造。

这部《独角兽》则是回到了现实的科技前沿。对于现实，对于人生，对于人类世界，小说有一种隐秘的哲学性探索，他在设置里边，比如说这四个字，“谎”和“仿”，“真”和“诗”，这四个字在书里掩藏着非常重要的信息，不仅是词汇，甚至是某种哲学符号。尤其是在“谎”和“仿”这个范畴里，《独角兽》有测谎仪和仿生人的诸多情节。在“真”和“诗”的范畴，在一段非常具有港片特点的场景里，凸显出来对人类无比重要的“真”，而“诗”的元素体现在作品主人公的精神境界中。“真”和“诗”是属于人生的写照，而“谎”和“仿”在合力摧毁人类的“真”和“诗”。

小说探索的还是人的底线，它的独立性就在这里。类似这样的以科技为抓手描述人类未来和现状的小说还是有的，而《独角兽》无疑是这几年国内作家所写的这类题材中最有深度、也是最好看的一部作品。这个作品很适合我们《人民文学》发。

（施战军，《人民文学》杂志主编）

白烨：

难以遮蔽的具有原创性和独创性的作家

庞贝的上一部作品《无尽藏》是设置一个迷局和破解，《独角兽》这部作品亦是如此。他的写作跟其他作家有很大的区别，他有一种独特的造诣，这种非常独特的造诣、情趣和写法，使他跟其他作家区别开来。很多作家彼此辨识度不太高，庞贝却是谁把他都遮蔽不了，我们现实题材作家把他遮蔽不了，刘慈欣也遮蔽不了，所以他是一个十足的具有原创性和独创性的作家。

他写东西总让你有一种好奇心，你觉得他写的肯定是好东西，无非是怎么一种好，无非是从哪个方向为我们带来新的惊喜而已。科幻文学方兴未艾，庞贝把当下活生生的现实跟科幻结合起来，可以说是一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刘慈欣的《三体》也有关于现实的元素，但它是语言式的，或者是影射式的，从中能够看到“文革”的一些影子。庞贝的这个《独角兽》则是直接瞄准现实，这种写法难度更大，挑战更大，但是《独角兽》的完成度非常高，人物架构和叙事文本都非常棒，他的写法以及这种路线值得引起我们关注。

（白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

胡平：

用严肃文学创作来处理科幻题材的范例

《独角兽》所呈现的科技难度比下围棋打败人类的阿尔法狗更进了一步，而科幻与当下生活如此结合的写法在我们主流文学上确实是少有，这是很棒的创意。

从《无尽藏》到《独角兽》，庞贝显示出来的最过人之处，我觉得就是这种非常犀利的创意。美国时兴创意写作计划，中国也有创意写作之类计划了，创作当然都有创意，但是那种创意写作计划的质量和深度，我们并没有太强调，但是庞贝的作品显示出非常犀利的创意，同时他的创作还有十分认真的思考，很严整的构思。他的《无尽藏》从南唐的一幅图就能生发出那种独特的写作可能性，《独角兽》他从人工智能的发展又看到进入现实题材创作的可能性，这都属于非常难得的创意发现，这使他的作品和别人大不一样。

感觉他每一次创作决定以后，准备工作都非常扎实，像《无尽藏》对大量历史细节的考证，像《独角兽》这部作品对于最新科技成果的呈现，都显示了他和那些网络作家不一样的气质。网络作家不也写这个吗？科幻写得不少，但是和庞贝比起来，最大的区别就在于他这个里面有扎实的科技背景，有对科技最新状况的细致研究。什么叫严肃文学？什么叫通俗文学？严肃文学很大程度上就体现出这种严肃的精神，是纯文学的创作精神。很多人都在写科幻小说，但是用这种严肃文学的创作来处理科幻题材，而且处理得如此之好，可以说这方面庞贝是第一人，这也是他的特殊价值所在。

这部作品也有很强的现实感，有没有这种现实感也是严肃文学创作和通俗创作的区别之一。这部作品的悬疑色彩也非常好，庞贝很善于写悬疑的东西，我们的严肃文学对于悬疑的东西始终是不太愿意接受，悬疑手段实际上跟严肃文学没有矛盾，《独角兽》和《无尽藏》的文学品质就是这种兼容的成功范例，这也是庞贝的一大贡献。

（胡平，中国作协创硏部原主任）

姚海军：

酷，有纯正的科幻感，有真正的科幻精神

《独角兽》这个小说的阅读体验是非常舒畅的，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个小说一开始从人物、性格、行事方格都是内敛的，到后来则变得激昂奔放，小说整体节奏和情绪的把握都非常好，阅读感受非常好。这个作品很独特，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科技对当下现实生活的侵入，也是这部作品带给我的特别的感受和冲击。

若说《独角兽》是一部科幻小说，从科幻的角度来看，首先是它的科幻精神，关注我们生活的改变，还有高科技的质感，这部小说整体来讲是非常酷的，科技感非常强烈。有些所谓纯文学作家也写科幻小说，但其实很不专业，《独角兽》却有着纯正的科幻感，有真正的科幻精神。

大家现在看到科幻电影比较红火，大家很期待好的IP能够进入到他们的视野，我觉得《独角兽》这部作品就是一部好的IP，很适合影视化改编，里边的冲突非常充分，既有技术前瞻性，也有很扎实的现实根基。这是一个现实的有限的世界，这个世界里又有对于未来的展望，的确很适合改编成影视剧。

（姚海军，《科幻世界》杂志主编）

张志忠：

写作的界面很开阔，有很多神秘的关联

《独角兽》视野很开阔，信息很丰富，篇幅不大，但是囊括了从中国到世界，从高新科技到国际知识产权官司、跨国贸易以及黑手党仪式等丰富内容。

“独角兽”这个书名也具有丰富的寓意，甚至与《圣经》有内在和神秘的深刻关联，这些方面都是我们解读庞贝这部《独角兽》可以切入的角度，而且刚才大家都讲到了《无尽藏》和《独角兽》之间的关联，我也觉得庞贝写作的界面很开阔，可以沉潜到一千年之前，也可以嵌入当下正在蓬勃发展的现实。

在这样的状况之下，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断的开阔是一种路子。顺着《独角兽》这一方向，在我们通常讲的科幻文学和纯文学的结合点上具体去做，我想这很可能具有某种示范意义。

（张志忠，首都师范大学教授、博导）

王宏图：

对科技文明和人类文明的忧思，以及希望

《独角兽》是庞贝从历史回归现实之作，他的前一部书《无尽藏》我读了几遍以后特别喜欢，里边语言特别精美。《无尽藏》之所以打动我们，是因为它的命运主题。《无尽藏》可以说触及古代中国的基本问题，《独角兽》则触及到现在的重要课题。因为是以文学形式来思考，但也涉及到人的自主行动跟自由意识的底线的问题，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地下室手记》中也有这种思考。

独角兽不是狼，它固然有力量和速度，但更有智慧，有某种优雅的风度，优雅的风度不是纯粹的丛林世界的东西。在这个意义上，独角兽也是光明的象征，人类未来的象征。作者一方面开拓了现实题材的视野，开拓了纯文学的表现领域，同时也寄予了作者对科技文明和人类文明未来的忧思，同时更有他寄予的希望。

（王宏图，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

范党辉：

戏剧镜像：阿尔法-3、科学怪人和精灵

这个小说的基本面是具有科幻色彩和科技知识含量的一部现实主义力作。因为作者也是剧作家，我总觉得这其中有个典型的“二元三人式”戏剧架构，其中心支撑点是阿尔法-3这个女体机器人，她（它）是整个故事的戏剧支点和镜像。《独角兽》使我想到200年前的《科学怪人》，但是对于工业革命或科技革命，庞贝的态度并非《科学怪人》作者那种简单的恐惧，《独角兽》在忧虑的同时也有某种乐观情绪。

可以看出庞贝超爱莎士比亚，他反复提到了莎翁的《暴风雨》。《暴风雨》这部戏剧作品里有一个设定，或者说也可以有科幻色彩，有精灵的设置。那么，阿尔法-3、科学怪人和精灵，他们并非正常的人类，他们是文学和戏剧中的镜像，反映出的则依然是人的关系。

（范党辉，《中国作家》杂志社影视版总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