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岁女孩患重症，化疗后掉光头发和眉毛，笑说自己变成男孩

今年30岁的程坤家住吉林通化东昌区环通乡明星村，2011年和打工的冯日君相识。虽然家里不同意，嫌弃冯日君比程坤大8岁且家庭贫困，但程坤认为冯日君为人本分忠厚，依然爱得义无反顾。2012年，两人结婚。当时冯日君已经30岁，公公婆婆都急于抱孙子，程坤也非常希望能尽快生下一个孩子，但程坤患有甲亢，怀孕几率很低，一直吃民间偏方以求早日怀孕。图为在病房的程坤一家三口，女儿冯睿菡高兴地展示自己捏制的手工。2013年12月，程坤的公公没有等到抱上孙子，就因患心肺症治疗无效抱憾离世。三个月后，程坤意外发现自己怀孕。然而此时，程坤的母亲心脏病病情突然加重，她只得拖着怀孕的身体在医院照顾母亲，一直到预产期前十天才去当地妇幼医院待产。2014年10月5日，程坤剖腹产生下了女儿冯睿菡。图为2019年8月24日，躺在病床上的冯睿菡。“孩子出生第二天，我给母亲打电话报平安，当时接电话的是父亲，他说我母亲在病房睡着了，并让我安心照顾孩子。之后，我多次打电话询问母亲病情，但都被父亲以各种理由回避，一直到坐完月子，我才知道，母亲已经在2014年10月4日晚离世，也就是我生孩子的前一天晚上。全家人怕我在月子里情绪波动，影响母乳分泌，瞒着我悄悄为母亲办理了后事。”2019年9月10日，程坤抱着女儿冯睿菡回忆说。初闻噩耗，程坤伤心欲绝，她抱着孩子跑到母亲的墓地，说了一句“妈，我带孩子来看您了”便泣不成声。程坤说，当年母亲在病床上还一直惦记她生孩子的事情，并拖着病体打电话请人算“好日子”，如今阴阳两隔，5年来，她一直都感到十分遗憾，“连她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啊，所以每次女儿生日的时候我都没办法开心起来，因为总会想起母亲。”图为站在窗边的程坤忍不住又流下了眼泪。“因为母亲的去世，我以为我哭尽了一生的眼泪，可直到女儿生病我才知道，我的泪远远还没流完。”程坤说，今年3月22日，4岁半的睿菡连续三天高烧，她以为女儿得了感冒，便在当地卫生所输液消炎。3月25日，程坤发现睿菡左腋下淋巴肿胀，连忙和丈夫一起带孩子到通化市中心医院检查，因为无法确诊，次日到吉林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小儿肿瘤科检查，最终确诊为腺泡型横纹肌肉瘤。图为病床上的小睿菡。医生告诉程坤，腺泡型横纹肌肉瘤是一种儿童软组织肉瘤，也是一种恶性肿瘤，一旦肿瘤转移，死亡率极高，需要马上做手术切除病灶，之后进行化疗。“第一次做活检手术后，睿菡因为疼痛对手术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得知要做第二手术，她吓得跳下病床就往外跑，我只好骗她说，‘你胳膊里长了很多玉米粒，取出来你就能上学了’，她才答应进入手术室。”程坤说。图为8月9日手术后，爸爸冯日君在陪护小睿菡。做完手术，从麻药中苏醒的睿菡哭了两个小时：“妈妈再也不要做手术了！你骗我，我都这么勇敢了，为什么还这么疼？玉米粒取出来了么？我要回家，我要上学！”女儿的每一个字话都刺痛着程坤的内心。然而更为残酷的是小睿菡的肿瘤没有被完全取出，必须请北京的专家来做第三次手术。图为一家三口在病房内吃午饭。第二次手术做完，小睿菡开始化疗。因药物影响，小睿菡头发和眉毛相继掉光。同病房的患者家属问睿菡是男孩还是女孩，她笑着说：“我现在是男孩，头发长出来后就变成女孩了。”程坤说，睿菡除了怕手术，平时还是挺勇敢的，脸上常常挂着笑容，“可我特别担心，5个月来，患这种病的孩子已走了七八个，我怕有一天女儿也会离我远去。医生说女儿的病发现得早，治愈希望很大，所以我不敢拖延，就想尽快筹钱做手术。”“孩子现在已经花掉18万元，后续还需1次手术和12次化疗、30次放疗，医生说顺利的话还需要60万元。”程坤说，丈夫之前在县城当厨师，每月能挣3500元，她在家里照顾老人和孩子，闲时打点零工，现在两人都在医院护理，已经没了收入来源，“为给公公治病，家里还欠有4万元债务没还，孩子治病的18万，有8万是向亲戚借的，10万是从网上筹的，都已全部花光了。”图为程坤在记录女儿的花销情况。尽管60万元像是一座大山，但程坤夫妇面对勇敢的女儿，始终不敢有丝毫放弃的念头。“女儿是我们的骨肉，再怎么难也不能放弃啊！只是我们现在实在是走投无路了。”程坤无助地说道：“我不怕倾家荡产，也不怕债台高筑，我只怕女儿再也无法喊我们爸爸妈妈。”图为冯日君拿着女儿睿菡的治疗单为费用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