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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瑞芳、张志恒:廓清与重释: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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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实际上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是什么”这一元命题的追问,在思想政治教育学研究中处于枢纽地位,规定了思想政治教育学理论诠释和实践创新的逻辑主线,关涉思想政治教育学的学科聚焦和学科定位问题。自从思想政治教育学科创立以来,学界对这一问题已经进行了异彩纷呈的辩论,形成了各种各样的诠释,一定程度上繁荣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学说,但仍没有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是什么”这一问题上达成共识,因而有必要进一步廓清与重释。
一、问题的提出
目前,学界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阐释,影响较为广泛的观点如下:一是以意识形态为核心范畴的主张。这类主张主要包括两个方面,即意识形态性和意识形态的教育。二是以价值观为核心范畴的主张。这类主张分别站在价值观、政治价值观、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等角度进行阐述。三是以社会为核心范畴的主张。持这种主张的学者把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界定为人的社会化或社会的治理。四是以政治为核心范畴的主张。这类主张主要包括两个方面,即政治性和政治社会化。五是以精神为核心范畴的主张。持有这种主张的学者多以马克思精神生产理论为指导,把它阐释为精神生产、精神交往等。六是以思想和群众的关系为核心范畴的主张。这类主张可以概括为两个对立的看法,即思想掌握群众和群众掌握思想。七是以灌输为核心范畴的主张。持这种观点的学者多以列宁的“灌输理论”为指导进行阐述。除此以外,还有其他一些观点,如阶级性、工具性、服务性、启蒙性、铸魂育人等。
这些代表性论断的提出,开拓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的视野,启发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的思路,推动了思想政治教育理论体系的发展和完善。但是,各种观点的呈现也恰恰说明了当下对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认识尚存在诸多问题。
其一,混淆了本质与本质属性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和本质看似殊途同归,实际上却是两个大相径庭的论域。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整体中的某个或某些要素是什 么”这一命题的追问,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是对“思想政治教育整体是什么”这一命题的追问,倘若把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属性当作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则会使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研究局限在本质属性的理论分析框架内,从而无法科学地厘清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换言之,即使思想政治教育的每一个本质属性都能够得以清晰地诠释,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也不等同于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之和。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属性不能从根本上替代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把政治性、意识形态性等诸如此类的属性当作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无疑混淆了本质与本质属性的关系。
其二,混淆了理论基础和基础理论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学发展成一个独立学科,离不开对教育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学科理论的借鉴,但随着学科建立和实践发展,理论基础面貌也发生了巨大变化。思想政治教育学通过辩证地承继和吸收这些不同学科的理论资源,生成了思想政治教育学本质、内容、方法等基础理论。要注意到,虽然思想政治教育的对象是“人”,但思想政治教育学研究对象直接指向的是“思想政治教育”,思想政治教育学是关于思想政治教育的理论,而不是关于人的全部理论,不能直接将教育学、社会学等其他学科关于人的研究的结论直接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学的理论基础。在探究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过程中,强调某一学科的理论对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研究的关键作用,原封不动地将其直接迁移到思想政治教育学中,也不符合思想政治教育学成为独立学科的历史前提和现实逻辑。比如,有的学者把人的社会化、政治社会化等直接迁移为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这类观点显然没有有效地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的特殊研究对象。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应当是思想政治教育学与教育学、政治学、社会学等学科相区别的显著标志,不能直接等同于这些学科的本质。
其三,割裂了思想政治教育特殊矛盾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关系。“任何运动形式,其内部都包含着本身特殊的矛盾。这种特殊的矛盾,就构成一事物区别于他事物的特殊的本质。”[1] 思想政治教育特殊矛盾是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决定性要素,为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指明了方向、确定了坐标。对于思想政治教育特殊矛盾,学界已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即“一定社会、一定阶级对人们思想品德的要求与人们实际的思想品德水准的矛盾”。[2] 探究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理应以这个特殊矛盾为出发点,进一步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科学化。有的学者却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界定为工具性、目的性、服务性、启蒙性,这些界定没有明确地揭示思想政治教育特殊矛盾的关键地位。
其四,混淆了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目的、方法等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目的、方法等归根到底是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基础上派生出来的,是决定与被决定的关系,并非相互缠绕、互为前提、互为因果的关系。也就是说,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目的、方法等。(微信公众号:思政学者)在探究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过程中,有的学者却颠倒了它们之间的关系,如把个人与社会全面发展、思想掌握群众、铸魂育人等思想政治教育目的界定为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不可否认的是,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目的、方法等在一定条件下能够反作用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但它们之间决定与被决定的关系是不能颠倒的。
其五,割裂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分别作为三个独立限定词而存在,并共同构成了“思想政治教育”这个复合词。在“思想政治教育”这个复合词中,“思想”、“政治”、“教育”分别规定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和形式。其中,“思想”、“政治”为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提供了范围界限,并揭示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特殊性;“教育”为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提供了范围界限,并揭示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普遍性。思想政治教育只有在形式和内容彻底地统一时,才是完整的、真正的思想政治教育。有的学者只把握了“思想”、“政治”这两个限定词,突出强调“意识形态”和“政治价值观”等,忽略了“教育”这个限定词,消解了思想政治教育学普遍性的意义;有的学者把握了“教育”这个限定词,突出强调“精神交往”、“灌输”等,忽略了“思想”、“政治”这两个限定词,消解了思想政治教育学特殊性的意义。持这类观点的学者都不是在完整的、真正的意义上认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
出现上述问题,究其原因是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过程中,未能廓清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的若干基本前提,继而造成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范式千差万别,最终形成了众说纷纭的解释。
二、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前提的廓清
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的前提是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界定的先行条件,规定了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的逻辑理路,决定了其范式。
一方面,“概念(认识)在存在中(在直接的现象中)揭露本质(因果、同一、差别等等规律)——整个人类认识(全部科学)的一般进程确实如此”。[3] 准确地认识和把握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和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概念,有助于循序渐进地认识和把握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思想政治教育概念,在整个思想政治教育学大厦中处于最基础的地位。思想政治教育概念具有多种含义,在讨论思想政治教育本质问题时要对此做出严格区分。对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精确理解建构是把握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先决条件。“‘思想’一旦离开‘利益’,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4] 利益在思想政治教育之中具体呈现为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的关系,这一对关系形成之后又反过来规定着思想政治教育的开展方式。所以,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概念就是要揭示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的关系,其在概念建构中居于主要矛盾的地位。在这个意义上,笔者认同这一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界定,即“思想政治教育是一定的阶级、社会、组织、群体及其成员,通过多种方式开展思想、情感的交流互动,引导其成员吸纳、认同一定社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促使其成员知、情、意、信、行均衡协调发展和思想品德自主建构的社会实践活动”。[5] 这种概念建构准确抓住了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的主要关系,能够克服从功能、内容、目的等角度出发建构思想政治教育概念的片面性,从而能有效把握概念建构的主要矛盾所在。随着社会转型的加快和利益格局的多元化,每一个人的自我主体意识越来越强,因此在思想政治教育过程中被视为主体的教育者和受教育者之间超越了传统意义上“教”与“学”的关系。思想政治教育学契合了社会发展的阶段性特征,从社会学范式向人学范式转向。而这一概念论断反对把教育者和受教育者视为传统的对象化关系,有效地把握了教育者和受教育者的主体间性,提出了“交流互动—引导认同”的形式,而且在内容上遵循了“一定社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这一共识,超越了先前基于“灌输论”建构的思想政治教育概念。
另一方面,本质概念也是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概念的前提性问题,规定着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概念的核心要义,有必要对本质概念进行清晰的界定。本质是一种事物成为自身并区别于他物的规定性。那么,这种规定性在何种意义上才能成为可能呢?“差别自在的就是本质的差别,即肯定与否定两方面的差别……某一方只有在与另一方的联系中,才能获得它自己的规定,此一方只有反映另一方,才能反映自己。”[6] 凡是一切事物都存在于联系之中,联系是每一种事物的真实性质。事物想要获得自身的规定性,首先需要与“异己”的事物建立联系,明白自己不是什么,才能明白自己是什么,这表现为一种对立意义上的自我规定性。然而,对立意义上的自我规定性,并不能揭示事物本质的全貌。在此基础上,事物需要从对立的自我规定性走向统一的自我规定性,即发掘事物自身内部各个基本要素的内在联系。(微信公众号:思政学者)因此,本质归根到底是构成一事物各个基本要素的内在联系。事物的联系是复杂多样的,但“事物中有其永久的东西,这就是事物的本质”。[7] 本质虽然是事物内部各个基本要素的内在联系决定的,但是,这一联系不是所有的、任意的联系,而是内在联系里面基础的、必然的部分。因此,本质是相对稳定的,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地发生变化。
基于此,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概念意指思想政治教育成为它自身并区别于他事物的规定性,是构成思想政治教育各要素的联系之中基础的、必然的部分。在思想政治教育所有联系之中,基础的、必然的部分是教育者和受教育者这对关系所构成的联系。这一联系由形式和内容所构成,即形式上具体表现为“交流互动—引导认同”,内容上具体反映为“一定社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道德规范”,“内容非他,即形式之转化为内容;形式非他,即内容之转化为形式”。[8] 思想政治教育形式和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是成对的规定性,不是对立的规定性,它们相互联系、相互制约、相互转化,辩证统一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因而,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过程中,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这个概念可以被具体地解构为思想政治教育形式本质和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本质的辩证统一。
由于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是形式本质与内容本质的辩证统一,学界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认识中出现的整体与部分、普遍与特殊、可能与现实等内在逻辑误区,归根到底,都是没有正确认识和把握唯物辩证法之“内容与形式”这一对基本范畴。因此,考察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要遵循“内容与形式相统一”的方法论思维。既需要发掘思想政治教育形式本质,又需要发掘思想政治教育内容本质,并探究二者实现辩证统一的基础。
三、思想政治教育本质的重释
要揭示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必须遵循“内容与形式相统一”的方法论思维,从形式本质、内容本质以及二者的辩证统一分别进行阐释。
“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最初是直接与人们的物质活动,与人们的物质交往,与现实生活语言交织在一起的。人们的想象、思维、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行动的直接产物。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法律、道德、宗教、形而上学等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9] 可见,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最初是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的直接产物,只不过随着生产力和社会分工的发展,才逐渐从物质生产和物质交往中分离出来,并在社会生活中获得了相对独立的地位。这使得社会中有一部分人能够专门从事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思想政治教育者“作为思维着的人,作为思想的生产者进行统治,他们调节着自己时代的思想的生产和分配”。[10] 历史事实和社会实践表明,思想政治教育者承担了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过程中最为重要、最为特殊的任务。一方面,他们被赋予了精神生产的重任,为每一个时代提供卓越而先进的思想、观念、意识。另一方面,由于思想政治教育者和受教育者认识水平的高低和认知水平的差异,两者为了实现在精神领域的同一,思想政治教育者在精神领域与受教育者进行交往,引导着受教育者在精神领域实现思想自觉、观念自觉、意识自觉。因此,思想政治教育的“教育”形式,即具体表现为“交流互动—引导认同”的形式,其本质是“思想、观念、意识的生产”和“人们想象、思维、精神的交往”,质言之,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是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
不过,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都意指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相反,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被包含于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之中。在辩证唯物主义的视域下,内容是形式的深层根基和实质,内容决定形式,形式服从内容,并随着内容的变化而变化。要进一步澄清是在何种意义上的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还需要考察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本质。“统治阶级的思想在每一时代都是占统治地位的思想。”[11]“在社会生存条件上,耸立着由各种不同的,表现独特的情感、幻想、思想方式和人生观构成的整个上层建筑。整个阶级在其物质条件和相应的社会关系的基础上创造和构成这一切。”[12] 可见,社会上存在着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和不占统治地位的意识形态,两者之间相互激荡、相互碰撞,制约和影响着人们精神世界的发展轨迹。统治阶级为了引导人们精神世界的未来走向,不得不依靠它在那一时代的物质力量优势,在物质条件和相应的社会关系之上确立社会主导意识形态,给每一个人提供精神世界的轨范,指导每一个人的精神世界。思想政治教育在每一个时代被赋予了特定的时代责任和历史使命。在这个意义上,思想政治教育的“思想”、“政治”内容,不是普遍意义上的存在物,而是特殊意义上的存在物。思想政治教育的“思想”、“政治”内容,即具体反映为“一定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和道德规范”,是社会上占主导地位的思想观念、政治观点和道德规范,因此,思想政治教育的内容本质是社会主导意识形态。由此可见,只有以社会主导意识形态为旨归的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才是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
如上所述,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是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内容本质是社会主导意识形态。但两者在对立的意义上不可能构成思想政治教育本质,形式本质和内容本质只有在统一的意义上才可能构成思想政治教育本质。而实现两者的统一,关键在于实践,因为“全部社会生活在本质上是实践的。凡是把理论引向神秘主义的神秘东西,都能在人的实践中以及对这种实践的理解中得到合理的解决”。[13] 实践性是每一个人的存在方式和生存方式,是每一个人有效地把握社会生活及社会关系的前提。由于精神生产、精神交往和社会主导意识形态都根植于社会并被历史制约着,它们不是无限的精神领域的自主活动,而是有限的社会实践。因而,实践是沟通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和内容本质的关键。实践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中具有“中介作用”,即以人的实践为中介理解精神生产、精神交往和社会主导意识形态三者之间的关系。在这个意义上,实践形塑了思想政治教育形式本质和内容本质的耦合关系,调和思想政治教育的普遍性与特殊性冲突,呈现了思想政治教育从起点到终点演绎的现实生活图景,超越了物质实体或精神实体充当思想政治教育“第一性原理”,更超越了决定论意义上的“实践”来充当思想政治教育根基。也就是说,实践的“中介作用”给予了我们以必要的规范性思维去把握思想政治教育现象,使得每个经验性的存在都获得了丰富的、充实的内容体系。(微信公众号:思政学者)事实上,不存在一个脱离实践而独立的意识形态领域,也不存在一个脱离实践而独立的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去实践”的社会主导意识形态无异于颠倒的意识形态,“去实践”的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无异于空洞化和抽象化的思辨。倘若把“社会主导意识形态”、“精神生产”和“精神交往”排除在实践范畴之外,那么,思想政治教育者乃至其他理论工作者就失去了存在的合理性。所以,在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探究过程中,优先探讨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内容本质并没有否认实践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作用,而是将实践蕴含在形式本质和内容本质之中。
总而言之,思想政治教育本质是思想政治教育者进行精神生产及其与受教育者进行精神交往的活动,这个活动以实践作为中介,以社会主导意识形态作为旨归。不论在何种社会形态都存在着思想政治教育这一类型的社会实践活动,但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与非科学性根本上是由其内容本质决定的,考察思想政治教育的科学性与非科学性不能仅仅停留在思想政治教育的表象,也不能仅仅停留在思想政治教育的形式本质,而是要揭开思想政治教育表象的神秘面纱,深入地考察不同社会形态的社会主导意识形态,审视社会主导意识形态是否符合人类历史发展的规律。(责任编辑:杨佳 骆丹 校对:耿春晓)
参考文献:
[1]毛泽东选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1:308-309.
[2]张耀灿,郑永廷等.现代思想政治教育学[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6:6.
[3]列宁全集,第55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90:289.
[4]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1957:103.
[5]张耀灿.推进思想政治教育研究范式的人学转换[J].思想教育研究,2010(7).
[6][7][8][德]黑格尔.小逻辑[M].译者:贺麟.北京:商务印书馆,1980:254-255,242,278.
[9][10][11][13]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524,551,550,501.
[12]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498.
(文章选自《思想理论教育》2020年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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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许瑞芳、张志恒:廓清与重释:思想政治教育的本质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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