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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天地】山乡巨变 (商都往事――故乡情)

2020-07-26 11:42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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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 活力商都 活力商都

山乡巨变

(商都往事――故乡情)

作者:窦永

我的老家在泉卜子村。位于商都七台驿站北十多里处的元宝山下、不冻河畔。是古时中俄中蒙商贸大道的必经之地。

那里,山清水秀,人杰地灵。人们祖祖辈辈在这里辛勤劳作繁衍生息。留下了无数个动人的故事。

村后不远处是一座大山,坐北朝南,东西两头高中间凹,远远望去形似元宝,顾名思义,人们就管它叫元宝山。

元宝山不负其名,不但形象,而且,宝藏丰富,药材遍地,土肥草茂,百鸟争鸣,是一处天然牧场。一年四季,牛栖马叫,山羊撒欢儿,狐狼出没,鼠兔逍遁。蓝天上,画眉嬉戏,百灵欢唱。雄鹰在俯瞰大地,展翅飞翔,胜似一架无人机,用它那矫健的翅膀录制下了这人间的世态沧桑。

说起元宝山,民间有个美丽的传说:说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元宝山上有个金马驹,每当山顶薄雾缭绕、跌岩起伏、山峰时隐时现 、霞光四射时,远远望去,就会在山尖上的薄雾中,看到有亭台楼阁、村庄树木。更惊喜的是,偶尔会看到一只金马驹在来回飞奔,不时地还发出清脆的叫声,景色十分壮观。不一会儿,薄雾散去,奇观即逝,全然无存。人们把这种幼景叫作“山现”,恰似海市蜃楼一般,美轮美奂。

小时候的我,梦寐以求地想看到那只可爱的金马驹。但是,要想遇到那样一种气象条件都十年九不遇,再加上我又是个懒虫不想早起,就更无缘相见了,所以至今未曾见到过那只金马驹。

不过,传说归传说,金马驹有无,无从考证。然而,山上无处不是宝贝也是真话。

每年暑假我们都要上山野游。山上各种鲜花争奇斗艳:闪丹丹、金盏盏、莲针夹夹、闹鸡儿花……赤橙黄蓝紫,开遍满山坡。把个元宝山装扮的分外妖娆。

更为让人亲睐的是,山上还盛产着多种中药材。比如:甜草苗(甘草)、追风草、板蓝根、蒲公英、黄莲朵朵、马皮炮(可止血),还有黄花根、香艾草,麻黄蔓子、独根草……种类繁多,数不胜数。人们每年採挖许多中药材卖给供销社,换来的是瓢盆炊具、油盐酱醋,还有花肚肚毛巾和蒸笼用的纱布。临走时少不了给大儿子狗狗买点铅笔本本,给二娃妞妞买五块裸包彩色螺丝糖。几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相互打逗骂俏,释放着无限的满足和喜悦,在挂满汗水和泥土的脸庞上,洋溢着笑容和花草的芳香,石鸡丢蛋般的笑声响彻天空,引的元宝山也情不自禁地渗和了进来――发出阵阵回声,在山谷中起伏叠荡,传向遥远的地方。

采挖草药是大人们的事。我们小孩儿关心的是能吃好玩的东西――山韭菜、沙葱葱、害海、臭葱、酸捞饭,偶尔还能找着一窝麻雀蛋。回家时再摘上一把莲针夹夹,切去尾部,捏开尖头,放在嘴里用力一吹,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哨声,你高他低,你快她慢,如同演奏了一曲交响乐。那个高兴劲就别提了。至今还常常梦回到童年的往事中而笑着醒来。

那时候,山坡和空地较多,齐腰高的蒿草、马刺茎、狼针、枳芨草成块连片,里面卧个牛都看不见。真可为“风吹草低见牛羊”。加上当时车少,人员来往不多,形成了天然牧场。同时也给狐狼鼠兔搭建起了栖息的屏障。野狼经常出没,在夜间进院叼鸡咬羊屡见不鲜。甚至会吃人!

听我妈说,就在我们村,有一个男孩叫大明,十二岁那年,到村边割蒿草,正准备背上蒿草回家,就从草丛中窜出一只饿狼把他给叼走了。农田里干活的大人们发现后,追呀喊的,好不容易才把人救了下来,然而大明的咽喉已被狼咬断,肠子也被狼用爪子掏出来了。经抢救无效而死了。

还有一次,是韩家村的几个孩子去相距二里远的吴家村上学,(本村人少没学校)走在半路上,从河下跳出一只大灰狼,把一个叫二连锁的男孩儿给捕倒了,并且咬破他的脸不停地吸血。在村边锄地的一个大叔名叫抱不动,听见叫声,连忙大步冲了过去,边打边吓,才把狼打跑,总算是把孩子给救下了。当时孩子满脸是血,抱不动大叔同家人一起把孩子放在箥箩筐里,用抬杠抬到县医院,经抢救总算是保住了一条小命,但留下了满脸伤疤。一生以摆摊钉鞋为生,打了大半辈子光棍,直到年过花甲得到了政府的五保,又领上了退耕费、草地钱等,有了稳定的收入才找了一位双目失明的女人搭伴,欢度晚年。二连锁从小聪明丽质,事后, 常听他说:“当时我听人说,狼吃人首先是开肠破肚,所以狼咬我的脸时,我就坐在地上,两手紧紧地抱住肚子一动不动,任凭狼在我脸上吸血,要不然让狼把肚抓开,早就没命了”。直到现在,每当提起这些事来,我都毛骨悚然。

打那以后,我走读上完校时,必须和临村的同学们相跟上,如若错过,就呆在村口,老等到有过往的人才敢一路小跑用最短的时间赶到学校。

那时候,为了防备狼来,放羊的人要么带一把放羊铲,要么得领一条放羊犬。尽管这样,一不小心,还有羊被狼咬伤的时候。

小时候我除了怕狼,别的啥也不怕,什么妖呀鬼的我都不当会事。

记得那是我十来岁的时候。有一次晚上玩到深夜,独自回家,路过一个碾房,里面黑洞洞的,顺便往里面看了一眼,发现墙壁上有铜钱大的一块白亮白亮的圆形亮,出于好奇,我弯腰下去,一边往里冲,一边双手捧土向那个圆形亮圈扬去,几下过后,抬头看去,亮圈依然未动,我慢慢地走过去用左手一拍,没有摁住,亮圈,却又印在手背上,我又用右手去拍左手背,亮圈又印在右手背上。这时,我放下手,身体一动,亮圈没了,又一挪,亮圈又有了,扭头一望,才恍然大悟,原来是碾房屋顶有个破洞,月光穿过破洞照在了墙壁上。现在回想起来既感到幼稚,又觉得十分好笑。

其实,当时别看到处有狼,黄羊照样结对成双;任凭老鹰天空盘旋,狡兔依然东跑西逛;尽管雀鹞穿梭,沙鸡和百灵鸟还是一群接着一群。

元宝山富绕美丽,是我最想往的地方。然而只能在暑假时才能去玩,并且得由大人们带上。

既好玩又方便的地方,莫过于村前的那条小河了。

小河的水,源自当地的一个泉眼。河水清澈,川流不息。涓涓细流注入了不冻河内,与那里的小伙伴们一起手拉手,游览了不冻河水库后,又汇聚到了五台海中。

每当春暖花开,河岸上长满了各种花草:荷萞梳、扁株株,寸草、水葱、马莲花……花生生,绿茵茵,就像铺上了一块花地毯。小脚板踩上去棉绒绒絮烘烘。那时我们很少穿鞋,平时一般都是光脚牙,即使是冬天,穿的鞋也是前面小雀儿出窝,后面鸭蛋抛坡。男孩儿女孩儿都一样,裤腿儿一揙,泥里来水里去,随心所欲。一会儿双脚使劲儿跺着草皮,下面的蝌蚪、小鱼受惊跑了出来,看看没事又藏了进去。好玩极了。一会儿,又男女自由搭伴,假装老婆汉汉,你当爹她当妈,在沙滩上玩起了摆家家。各自撅起屁股用沙土圈起了房屋和院落,并且分开好几个单间――厨房、藏库、卧室等,卧室还又分开大人的和小孩的。现在想起来感到挺自豪的。 原因是,在当时那个年代又是十来岁的孩子,能想到把厨房与卧室分开是很有创意的。因为在那时,人们住家都是锅头挨着大炕,根本不分厨房和卧室。睡觉时,人少一顺顺,人多头上下。锅台、大炕、窗台之间的高低标准也都是很有讲究的,为此,人们还编了一句顺口溜叫:“尺八的锅台,二尺的炕,胳肘搭在窗台上”,否则就住家不亮灶火烟。

各自把房院圈好后,拔上几种花和草当菜葱,寻找几种彩色玻璃片砸碎当肉肉,忙活着做起饭来。不一会儿饭做熟了,邻居间称大道小,互送饭菜:“她大婶,请尝尝我们做的油炸糕”,“二大爷,您尝尝我们做的羊肉烩粉条”,“三姥姥,您吃吃我们炖的鱼肉香不香”……品类繁多,客气备致,一边品尝,一边频频点头,并大声地称赞着:“嗯,好吃好吃”、“真香真香”。玩的十分开心,装的绘声绘色,如同真的一般。

暑去冬来,大雪风飞。堆雪人、打雪仗,从积雪高处往下滑,另有一番情趣。衣裤滚湿了,手脚冻的通红,太阳都下山了,依然意犹未尽,恋恋不舍。

在我的记忆中,那会儿的雪,下的似乎比现在的多也大。并且,好象一下雪就刮白毛糊糊。一刮就是几天几夜。墙里墙外、门前窗下都堆起了高高的积雪。有时把房子都埋住了。早晨起来,门向里开的人家,把门打开后,用铁锹把雪铲开一个巷道才能出去。门向外开的人家,就得等到出去了的人,从外面挖开路才能出去。整个村庄,户与户之间的路,如同打仗挖的坑道,弯弯曲曲,纵横交错,十分壮观。大人们也许在愁水愁面,愁牲口没有草料,可孩子们却有了捉迷藏的好去处,钻来转去,喜笑言开。

丨 更好玩的是去到离村子不远处的不冻河。带上自制的滑雪板和两根滑冰镐,在堰水冰上坐在滑板上,用冰镐用力一戳,就飞快地滑向了远方。拐弯直行,灵活自如,用当地方言话说“浪荡死了”。(舒服极了)

那时,无论是假日还是星期天,学生从来都不留家庭作业。可以尽情的玩。例如:踢毽子、点羊窝、拿子子、狼围羊、跳圈儿、玩泥挆响窝儿、捉迷藏、打爷王、套雀儿、狼叼尾巴巴……都是随时应季,因地制宜,就地取材,人数不限。

就拿玩打爷王游戏来说吧,5个人玩,就立4块尖尖石头,分别是:中间为爷王,左右为耳朵,前面是鼻子。游戏规则是:在尖尖石头前面不远处划一道横线杠,先从尖石处往横线杠上扔各自手里准备用来打的石头,扔在杠外的,谁距离横杠最近谁先打。杠外的打罢,轮到扔在杠内的打。杠内的与杠外的一样,谁扔的石头离横杠线最近谁先打。打倒爷王的当爷王,打倒耳朵的去揪耳朵,最后总有一人什么也没打到,那么这个人就被其它三个人扭着鼻子耳朵来回走,每次问爷王“饶不饶”,几时爷王说“饶了”,游戏才结束,想玩就重新再来。如果又增加了新人,就再增设一块尖尖石头,另给它起个名,再开始玩。当时尽管被揪的眼泪花花,也毫无怨言,因为规则是大家定的,执行是公正透明的。

除了打爷王,还有一种使我难以忘怀的游戏就是捉迷藏。当地人叫“藏旯埋埋”。现在孩子们玩捉迷藏没过十分钟找不见就不想找了,叫喊着:“出来吧,不出来就不玩了!”。可我们那会儿,晚上玩,藏到深夜都一直在认真的找,为的就是一个约定:“不见不散”。

时过景迁。元宝山上有金马驹的传说越传越远。

不知是那年那月,来了几个来路不明的陌生人,在半山腰搭起了一顶帐篷,住在里面。说是准备养蜜蜂呀。其实他们是来盗宝的。主要是想往走捉拿金马驹。

他们为了捉拿住金马驹,在山上设下了许多陷井和狐夹子,几个月过去了,连个马影子也没看到。后来又弄来了雷管和炸药,在天然的山洞里放了几炮,企图想把金马驹惊吓出来,结果依然徒劳,只好灰溜溜的走了。不过老人讲“贼不空走”,这几个人也没白来,临走时就算是带走了几张狐皮和野兎皮。

害人的是,他们走后,有些胆大弯眼人,钻进炸后的山洞里,发现有铁矿石,就开始大炼钢铁,结果,由于技术低,设备差,钢铁没炼成,却尽炼成些铁石疙蛋。无奈,只好关闭下马。只是在山上又增添了许多大窟窿。

后来,又有人发现,山中有莹化石、石灰石,还有砌墙用的大青岩等。于是乎,山前山后,山左山右,各种采矿队蜂涌而上。山上炮声隆鸣,土石路纵横交错,把个元宝山整的是千疮百孔,寸草难生。顿时间,美丽的元宝山狐狼逍遁,鸟鹰无踪,山坡荒芜,药材无根,沙石遍地,面目全非。盖在大山身上那床飘亮的植被,给剪成了碎片、烧成了窟窿!肥了少数人的肚腩,瘦了百姓们的钱包!再也无法用那中药材换回那花脸盆和白毛巾。

由于无序的胡採乱挖,不但山不青,水也变的不绿了。原来不冻河有四五处自然地下泉水,尽管水量不多,但清清细流长年不断。夏天,女人们经常去河边洗衣服。冬天,有的地方堰水结冰宽达几十米,晶莹剔透,翠绿见底,是一个天然的滑冰场;可后来泉水匿迹,鱼蛙无踪,别说端午青蛙不叫唤,就是平时能听见一声青蛙叫也是奢望。河水长年断流,除了偶尔下大雨发洪水,平时只有干河一条。

村前的那条小河也未幸免。不知是那年那月,从村西南挖开了一条排洪沟,洪水直冲到村前,漫过村前的小河,横冲直撞地向东流去。洪水过后,只留下一道明华华的干沙沟,别说原来的小河,即使是小河岸边种瓜种豆,垅葱种胡芦的农田,也都冲塌或被沙石掩埋了。河边仅有的几棵老榆树,也被洪水连根冲走了。再也看不见在上面栖息了几代的喜鹊鹊了。

时光荏苒,日月如梭。不知不觉几十年又过去了。

一天,正值中秋佳节,女儿提议说想去她出生的老家看看。此事正合我意。我也好多年没回去了,现已到了古稀之年,故地重游,另有一凡情趣。

说走就走。我们驱车出行。一出城便是平坦而宽阔的柏油马路,路旁林粗壮挺拨,肩并肩手拉手,搭起了一个天然的树屏。只能从树干的缝隙中,才可以看到路两边种的那一块块土豆、小麦和向阳花。地里喷灌星罗棋布,塑料大棚成排连片,美不甚收。

一路的景色还没来得及细看,进村的叉路到了。进村的路是水泥路――村村通。进村的入口处,两边还用砖彻成了低长城,不过就是没有烽火台。村里面红瓦房一排排,院墙也是砖砌的,外墙都是用白灰抹的,一色的飘水儿白。比过去住土房用白土刷的内墙还白。有公厕、代销点,高音喇叭能喊话。

我们在村里转了两三圈,别说是找女儿出生的旧房(当时我是借住别人家的房),就连旧房的位置都很难确定。经向村里人打听,才找到了一家亲戚家。小车不离水泥路,照直就开到了亲戚家的大门口,路真好走。我看这路不仅是村村通,可以说是户户通。

走进亲戚家,满窗玻璃亮堂堂,白灰顶棚吊里墙,洗衣机,电冰箱,平板彩电挂墙上,地板砖,齐盘儿炕,水暖锅炉已安装。亲戚笑着说:“当年人们向往美好生活编了一句顺口溜:“耕地不用牛,种地不用楼,点灯不用油,吃水自己流。现在都实现了”。他意外深长地说:“不知你记得不,早些年,咱们村吃水那可困难呢,几仗深的井,提一次至多一碗水,挑一担水一等就得大半天,遇上天旱有时干脆就一点水也没有了。你瞧现在,家家吃上了自来水,真是吃水自己流啊”。我说,怎不记得,自从河里没了泉眼,井里也没水了,一瓢水洗脸全家人用,洗过脸的水还要拿去饮牲口。小孩子五六天或许才洗一次脸。

说到这儿,亲戚边给我们倒茶水,边说:“现在挺好了,别不福了,种地不要税,还给补贴费,春天拿去一小袋,秋天拉回一四轮儿。耕、种、割、扬全部机械化”。说话间,餐桌上摆满了各种月饼、茶食和水果:有商都烘的混糖饼,丰镇烤的冰糖饼,还有糖食点心和饼干……有红元帅、黄太平,阳高果子紫葡萄,还有咱商都产的香瓜、西瓜水蜜桃……这些吃食对于咱们现在的孩子们来说,可能算不了什么,可对于我们那代人来说,胜似天堂。

小时候,过中秋节吃月饼,月亮不上来是不能吃的。为了能早点吃上月饼,不停地往外跑,昐望月亮早点上来。在我的记忆中,好象那时候的月亮比现在上的迟。“上来了!上来了!月亮上来了!”,孩子们迫不及待地喊叫着。终于昐到吃月饼的时候了。一个月饼切成四半,每人一半,拿在手上想吃却又不舍得。一个阳高果子,放在用线编结的笼子里,挂在胸前,尽管的闻味不舍得吃。一直挂上个十天半月才慢慢的把它吃完。这些事现在说起来似乎是笑谈。

“正月里来,正月正,家家户户挂上红灯……”,说话间,电视里播放出了二人台《挂红灯》。那熟悉而优美的旋律在屋里回荡,一段美好的童年记忆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小时侯,正月十五那天晚上,家家都要点旺火,村里的文艺宣传队(那会儿叫“玩艺儿班子”)的演员们有的画妆成唐僧、猪八戒,有的画妆成沙僧、孙悟空,还有的画妆成牛魔王、白骨精等,挨家逐户地去跳火。敲锣打鼓,扭舞、对唱。驱妖避邪、招财进宝。谁家跳完,东家就送给宣传队十几个点红点的馍馍,也算是对宣传队员们的祝福和慰劳吧。孩子们在大人们中间穿梭追逐,同时又争抢着寻找未放响的鞭炮,等到第二天起来,在院外找一块平板石头,把未响的鞭炮一掰两半,隔开一定距离,用口水将它们的断口面对面地冻沾在石头上,然后用香火点燃其中半截,火焰照直喷向对面,对面的那半节,马上也被燃着,火焰相互喷射,十分好看。我们管它叫“斗鸡”。

告别了亲戚,我们又驱车到了元宝山下。仰入眼帘的是:山上立起了许多风电杆,叶片在空中自由自在地旋转;老鹰在蓝天上盘旋傲翔;花丛中蒿草里,黄鼠瞭望,野兔打盹;百灵鸟飞舞歌唱,似乎在说:“我们又回来了,欢迎欢迎!”。山坡下是一望无际的、用防护林带间隔开的一块块不同形状的农田。沿不冻河两岸种植的各种树木和经济林,象一条美丽的彩绸,紧紧的裹系在商都大地的腰间。

小车奔驰,心潮澎湃,忆往惜,峥荣岁月稠,看今朝,国太民安康,展望未来日,复兴更辉煌!

这正是 :

山清水秀牛羊壮,

乡振村兴百姓强,

巨资帮扶换新貌,

变贫致富奔小康。

作者简介

窦永,退休教师,爱好写作

原标题:《【文学天地】山乡巨变 (商都往事――故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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