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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南亚简史:东南亚历史专题研究必备,深度人文旅游参考书

2020-08-14 15:09
来源:澎湃新闻·澎湃号·湃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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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准备本书的第十一版时,本人注意到当代东南亚地区的瞬息万变,这不但反应了该地区的活力,也表明只有从历史的角度出发,才能更好地理解近年来发生的事情。无论是东南亚地区最大国家——印度尼西亚的民主制度日益巩固,或是东南亚各国在20世纪末亚洲金融危机中显示的经济韧性,均无一例外地体现了该地区的活力。

如果要举例说明过去和现在的联系,还不得不提到21世纪第一个十年发生在泰国的社会动乱,曼谷出现了“红衫军”和“黄衫军”两个派别。只有联系到19世纪初乃至20世纪头几十年泰国的政治和人口发展情况,才能更好地理解这场一直持续到21世纪第二个十年的动乱。在菲律宾和泰国南部发生的分离主义运动也有着同样的道理。尽管两国历史截然不同,但贯穿于这些运动的主线是相似的,皆源于分离主义者们有着不同的身份认同,他们信仰伊斯兰教,与菲律宾大多数人信奉的天主教不同,与泰国大多数人信奉的佛教也不同。此外,在这两个例子中,分离主义者感觉到他们的历史和所在国大多数人的历史是不同的。

在很大程度上,我们也许可以从挑战和应对挑战的角度去看待东南亚的历史,最突出的例子就是东南亚所经历的殖民史。不过,在欧洲殖民扩张到来前,东南亚的统治者和各个地方就已经面临另一种挑战了:他们克服着环境和自然世界的限制去改变社会。比如,吴哥社会发展出了复杂的水利系统,精通远洋航行技术的室利佛逝水手和商人即便驾驶着简陋的小船也能从苏门答腊到驶向中国。

然而,最显著的问题是,在经历了六十年巨变后,东南亚的社会如今不得不面临新的挑战。在这一版中,我更新了相关的数据资料,强调了与十年前相比,东南亚人口规模的增长幅度相当大,而且与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的时候相比,人口可以称得上是剧增:1945年雅加达的人口不及100万,如今大雅加达地区人口已达6000万。东南亚许多地区的城市人口剧增,这提醒了我们过去对东南亚的印象已经过时,东南亚已不再是一个处处都是农村的地区,不再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一级城市。随着越来越多的东南亚人在城镇生活,他们的人均寿命也得以提高,还得以享有更多的教育机会,而这些发展都有着重要的政治寓意。

我尝试记录所有已经为人所知的东南亚历史研究的最新进展,正因为新的重要研究成果层出不穷,这个研究领域才如此令人着迷。这一点在柬埔寨早期历史的研究中体现得尤为明显,人们对这个话题的了解得益于过去几十年间的深入研究,但正如本书之前数个版本已经提到的那样,人们今年来对吴哥时期有了新的见解。

随着科技进一步发展,例如第二章提及的激光雷达成像技术,更多的信息开始浮出水面。总体而言,可以肯定地说,与该地区相关的学术研究正变得日益丰富且深刻。因此,我修改了“推荐阅读”部分,添加了近期的相关出版物。但是鉴于本书是一本入门简史,读者朋友们很可能还需要从别处寻找更详细的参考书目。

本书中提到的日期是目前通用的公元纪年。虽然“泰国”这个名称是直到20世纪30年代后才得以确定的,但书中凡是涉及泰国的部分,均统一使用了“泰国”,而非人们在20世纪30年代前使用的旧名“暹罗”。同样的,缅甸长久以来被称为“Burma”,但是应该如何称呼这个国家一直是让人头痛的问题,部分原因是该国的某些民众出于政治的原因质疑新的官方名字“Myanmar”,而“The Union of Myanmar”(缅甸联邦)这个国名是1989年才确立的。直到今天,“Myanmar”还没有被英语世界所普遍接受。

我采用了折中的办法:在前十三章,每一章第一次提及缅甸的时候我都会把它称“Burma”,然后再在括号里面标注“Myanmar”。在最后两章里,我就直接使用“Myanmar”这个新国名。然而,我也意识到,随着人们越来越多地使用新国名,旧国名终有一天会被停用,最起码不会再被用于指代如今这个国家。事实上,东南亚国家联盟成员国之间已经采用这个新国名。但是,缅甸的少数族群比例高达30%,在现阶段似乎只能用“Burmese”一词来指代这个国家的全体国民,而该国的多数族群则用“Burmans”(缅族人)一词表示。

同时,本书常使用“Bagan”而不是“Pagan”来指代位于缅甸中部的古城“蒲甘”。书中马来西亚城市马六甲的拼写使用了现代拼写“Melaka”而非从前的“Malacca”,但是在代指马六甲海峡时,我依然使用了“Malacca”这个拼写。在全书中,我交叉使用了“East Timor”和相对较新的官方名称“Timor—leste”指代东帝汶。

任何一本书的完成都绝非一人之功,在此再一次感谢在我多年的写作道路上给予我各种帮助的人们,在之前的版本中已经一一提及他们的名字。在此第十二版,我希望再一次特别感谢已故的奥利弗·沃尔特先生。若非他在康奈尔大学给予我指导和鼓励,也许我就不会走上写作东南亚史的道路。同时,我必须感谢我的两位挚友帕梅拉·古特曼和格兰特·埃文斯,他们都是研究东南亚的优秀学者。可惜他们都走得太早,在还可以为我们了解东南亚贡献更多智慧的年纪就离开了我们。为了弥补上一版的遗漏,在此再一次感谢艾伦&昂温出版社的帕特里克·加拉格尔以及丽贝卡·凯撒,感谢二位对本书一贯的支持。尽管需要感谢的人有很多,但一如往昔,我必须强调本书如有任何缺失,皆为本人一人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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