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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丹丹的继女拿到金狮奖,一时间想起了无数陈年八卦
原创 伊莎贝拉isabella 蓝小姐和黄小姐 收录于话题#扯白 / 小八 / 学术168个
最近这几天,接连有两位优秀的女性闪耀威尼斯电影节。一位是许鞍华导演,获得了威尼斯电影节终身成就奖。





不仅如此,赵婷还有可能成为第一位提名奥斯卡最佳导演的亚裔女性。



从教育经历上看,赵婷是典型的八零后富裕阶层孩子的履历,生在北京,14岁到伦敦读寄宿高中,大学考到了美国,在马萨诸塞州的霍利奥克山学院攻读政治学。
获得政治学学士学位之后,赵婷在纽约大学的电影学校就读,史派克·李(Spike Lee)是她的老师之一。

从职业生涯上看,赵婷拍摄的作品并不多,一共就三部而已。但她是那种才华杰出的女孩,每部作品都以势如破竹的姿态获得了关注。
2015年,赵婷利用奖学金拍了一部《哥哥教我唱的歌》(Songs My Brothers Taught Me)在圣丹斯电影节和戛纳电影节首映,算是小试水花;

据说影片结束后,所有人都被震撼了,好莱坞很多人都在打听:“who is Zhao?”


也正是这部《骑士》,让赵婷得了很多奖,包括独立精神奖四项提名和杰出女导演的邦妮奖。权威奖项的加持让赵婷如虎添翼,领奖时,会场所有人站立起来为她祝贺。







因为在《无依之地》之前,赵婷几乎都没有用过真正的演员,她没钱(至于为什么出生在一个很好的家庭却没钱,咱们稍后讲),也没路子,在好莱坞无名无姓,她的演员几乎都是非专业的普通人。
而当时的弗兰西斯·麦克多蒙德,那可是刚刚获得了奥斯卡影后的啊!

根据《洛杉矶时报》的报道:
弗朗西斯·麦克多蒙德(Frances McDormand)穿着金黄色礼服获得奥斯卡最佳女主角奖的三个月后,她在克洛伊·赵(ChloéZhao)的一辆面包车里度过了一个晚上,麦克多蒙德和赵正在测试下一部电影《无依之地》将用什么主要场景。
在这辆面包车中,麦克多蒙德知道自己的角色弗恩(Fern)是一个六十多岁的寻找工作的流浪者。
这部片子改编自杰西卡·布鲁德(Jessica Bruder)的书《游牧民族:二十一世纪幸存的美国》(Nomadland: Surviving America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讲的是美国60岁至70岁的一代人在2008年经济崩盘之后,从中产沦为贫困,于是成为“游牧民族”。
由科恩嫂来演绎一个60多岁的失业者,在气质上就非常符合。而赵婷是整部电影的编剧、导演、制作,几乎承担了80%的工作,可以说这是两位杰出女性的一次完美配合。

女明星刘玉玲在和羽西的电话连线中,被问到最欣赏的华人导演是谁,刘玉玲也说“Chloe Zhao”。





赵玉吉和宋丹丹在1997年结婚,而且还是闪婚。那时两个人都是离异有孩。赵玉吉带着赵婷,宋丹丹和英达离婚,带着巴图,重新组建家庭。结婚之后,宋丹丹和赵玉吉没有再生育孩子。


照片中这个重组家庭其乐融融,每个人都有着灿烂的笑脸,实际上,其中的艰难不言而喻。
《The Hollywood Reporter》杂志曾经对赵婷进行过专访,看得出她对亲生父母很感激,感谢他们对自己的宽松教育:
“我有有趣的父母,”赵说。“他们与典型的北京父母有点不同。他们叛逆,他们很奇怪。他们从未停止让我成为我。当我的成绩太差了,我只是在画怪异的漫画,我还是个野孩子,就让我成为了现实,这非常罕见。”
但到了十几岁,她就想逃离:
我觉得自己永远无法脱身。我年轻时收到的许多信息都不是正确的,而且我对家人和背景变得非常反叛。
赵婷15岁就离开了家,那时候是宋丹丹成为她继母的第一年。
赵婷来到伦敦,读寄宿中学,可以说从那时候起她就渐渐地远离了原生家庭,无论是从精神上还是物质上。

我那时候一个人在印第安人聚居区、荒山野岭里找演员,几乎精疲力尽。我觉得自己都30多岁了,还没有拍出一部作品。那段时间,美国大量的独立电影公司开始倒闭,整个电影市场的环境让你觉得非常艰难。
直到拍完《骑士》拿了奖金,赵婷才“在生活上有了重大变化,还清了学生贷款,并且第一次有了医疗保险”。
当时宋丹丹还发微博表示“真不知道她那么缺钱”。




宋丹丹给出的理由是“真诚,不用撒谎”:


刻意远离家庭,独自己成长,赵婷成为了有出息的人,宋丹丹当然也是与有荣焉。2018年的平遥电影节,赵婷得了最佳导演,领奖现场表达了对父亲的情感,宋丹丹也应邀风光出席。



怎么说呢,赵婷和宋丹丹是彻彻底底的两个世界的人,赵婷有着中国人的外表,内心却特立独行、非常西化;宋丹丹则是典型的中国传统女人。
好在她们有点共通之处就是都在表演和电影这个行当里,而且又在各自的领域有些话语权,文化交流起来也算是互相有个沟通渠道,这就属于额外的便利之处了。

时光轮回几十年,没想到因为赵婷,宋丹丹又成为了人们关注的焦点。
其实宋丹丹的人生有好几次都在“热搜”上,和英达的婚姻是其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
宋丹丹出生在北京,父亲早年是北京文联的书记,母亲是教师,一家子知识分子。

年轻的宋丹丹长相清秀漂亮,是个美女,因为沉迷于恋爱,她没有考上大学。这段初恋被宋丹丹写进书里。
他就是袁钢,我的第一个男朋友,一个身高1.84米、挺英俊的转业军人,我们学校已经去探亲的语文孙老师的儿子。现在回想起来,我是第一眼就爱上他了,因为他长得比我们班任何一个都高大一圈儿。从那一眼开始,我的学习一落千丈,从班里的前5名,一直到高考落榜。
——《幸福深处》


他1994年回来了,那时候我已经是一个“名演员”。有一天在中央台做节目,我遇到了我俩共同的朋友孙淳,他告诉了我袁钢的电话号码。
我们约在中国大饭店的咖啡厅见面,老远见他晃晃悠悠走过来,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回初恋的感觉。我们像朋友一样聊天,谈论彼此的情况,时不时地哈哈大笑。我们心里明白,时间已经把一切都送走了。
——《幸福深处》
2011年,袁钢去世,宋丹丹在微博发文悼念,一句谢谢你给了我作为女人可以有的最好的初恋让人感受到宋丹丹的悲伤,不止是失去初恋,更有切切实实的作为朋友,作为老友的哀伤,生命太过短暂,转眼就是永别。



那时候英达对于宋丹丹来说是一个完美归宿。宋丹丹家庭听起来不差,可和英达家一比就啥也不是了。友人回忆:
英达祖上是满族正黄旗,曾祖父英敛之曾是与梁启超、严复等维新派人士往来密切的人。曾祖母爱新觉罗·淑仲出身皇族,身份高贵。
英达的父亲英若诚毕业于清华外文系,是中国内地最早的翻译家,参演过多部话剧和电影,是北京人艺里程碑式的艺术家,曾任文化部副部长。
母亲吴世良和英若诚是清华的同学,其父早年是上海交大的校长,改革开放初期,也曾做过翻译,也很厉害。

英若诚是业内大师级人物,在北京人艺地位崇高。当年姜文就是英若诚一把手教出来的,和英达也是青年时代的好友。在那个年代,英达属于眼高于顶的高干子弟。

英达当年考了北大心理学系,认识了生化系的同学,两个人恋爱,随后一起到美国读书,也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后来,英达想回国,可老婆不愿意回来,于是离婚。
1987年,回国后的英达在爸爸的单位北京人艺做副导演,那时候正在排一个新的话剧叫《纵火犯》,而宋丹丹就是其中的演员,至此,两个人开始相识、随后相恋、结婚。
我们相爱了,像两个18岁的少年。每天在剧院见面我们都大喘着气。中午休息时我们跑到新侨饭店吃饭,整顿饭他都在教我唱英文歌。
热恋时记得有一次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英达在看报纸。电视里演的是“世界名模大赛”。每一个模特走出来我都惊呼一声,然后我说:“快看呀英达,太美了!这些女人真是上帝的宠儿!”英达漫不经心地抬了一下眼皮,嘟囔了一句:“比你还差得远啦!”
——《幸福深处》
其实有个细节还蛮值得玩味的,宋丹丹19岁初恋,24岁和初恋分手,在今后的两年里,她很快和公务员男友恋爱、结婚、离婚,随后又和英达恋爱、结婚。
两年之内发生如此多的情感故事,可谓效率奇高。

1989年的春晚,宋丹丹演的《懒汉相亲》一炮而红,人们记住了傻姑娘魏淑芬,也记住了把傻姑娘演得活灵活现的宋丹丹,随后的很多年里,宋丹丹成为了春晚的常客。
因为中国内地的有天赋有观众缘的女喜剧演员太少,所以宋丹丹成为春晚喜剧大腕们争相邀约的对象,她是唯一一个可以给那时如日中天的赵本山吃闭门羹的女演员,别人的是求着才能上春晚,她是别人求着她她也不上春晚。
为什么不愿上春晚?
说来说去还是在正统家庭的眼中,喜剧演员上得不台面,不算真正的演员。






在怀孕6个月的时候,我演了小品《超生游击队》,一下子大红起来。生下孩子34天,我开始四处奔波忙于演出挣钱,五六天回来一次,每一次孩子都大一圈儿。我把挣来的钱用来装修我们的新家。看着我那样辛苦忙碌,英达曾对我说:“丹丹,我今天花你1分,将来还你1万。”
话虽是这样讲的,但他却依旧整天在家里睡觉,自称“觉(教)皇”。每天睡到中午12点起来吃午饭,吃完午饭说:“天那!太困了,我必须去睡一会儿了!”
眼看着他一天天胖起来,我十分严肃而气愤地跟他谈了一次话:“我不在乎你是否成名,也不在乎你是否挣钱,但你现在已经做了父亲,你得做事,人不能不工作、不劳动,人不能一天到晚什么都不干!”
“我的话很严厉,他说我像他去世了的妈。”
在《我爱我家》里,英达爱上了编剧梁欢,梁欢是家中最小的女儿,哥哥梁左是著名编剧、作家,也是《我爱我家》的“文学师”,二哥梁天则是当年著名的喜剧演员,在剧中饰演“贾志新”。


梁欢也担任了《我爱我家》部分章节的编剧,和宋丹丹一直都是朋友。杀青宴上,三个人还合过影,现在再看这张合影,也是百感交集。

宋丹丹在自己的书里写过,两个人离婚是由于自己的婚外情,她也纠结过是不是要写梁欢的插足。
离婚是我提出来的,因为我有了十年里唯一的一次婚外情,当时我太孤单了,太需要爱了。跟那个人在一起,第三天我就给英达打了电话,说我有了婚外情,离婚吧,他说好,就答应了。


比如自己怀孕了,就反复试探英达的态度:
8月底,我正准备接一部由滕文骥导演的电影《黄河谣》。我演女主角,英达当时还没有工作,就跟我一起去了西安,准备做那部戏的副导演。我们在西安为剧本的丰富出了一些主意。修改剧本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就在那时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要这个孩子吗?”我问英达。
“要吧!”英达坚定地说,“反正早晚得要。”
“戏怎么办呢?挺好的机会,我应该再演几年。”
“也是,”英达说,“那就别要了。”
“为什么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我盯着他,“为什么你想杀了它?”我开始无理取闹,开始有了做母亲的恐慌,开始撒娇和找理由哭。英达哄了我很久,我们决定生。
英达把家里的家具变了位置,她就一夜不睡觉再恢复原状:
“你让我觉得我什么都没有做,”他说,“而实际上你什么都不让我做,什么都要按照你的意志。”
他说得对,这的确是我的问题。我是那么霸道,那么精力充沛。记得有一年我出国回来,英达为了让我高兴,把家的样子改了,客厅的家具都挪了位置。我看着别扭极了,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在当天夜里3点钟,我一个人把所有家具又放回了原处。
离婚后,英达和梁欢结了婚,随后生下两个孩子,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英达视他们为掌上明珠,竭尽全力培养。




“如果去外太空,只会带三样东西,莫扎特的CD,一本书,还有小儿子的照片。”


但显然宋丹丹还是无法原谅英达对儿子的不理不睬,很多年里,她对于前夫的态度一直是冷漠揶揄带着刺:

也许正如她说的“五十知天命”,人生到了一定年龄,才会真正看淡一些事、看清一些事,迎来心灵上的潮平两岸阔。
她淡淡地对杨澜说的:“人活到五十岁,都是半个哲学家”。


你看,即便是当时年轻的宋丹丹仿佛拥有着一切,美丽,有事业、有钱,有着好的家庭,又年轻,天然的人生赢家,可她仍然为她的婚姻忧虑着,身上有一种“被选择、被挑剔”的焦虑感。
和英达的离婚是宋丹丹人生最大的打击,离婚带给她的伤害不但是婚姻的失败,而且也带来了心灵的伤害,还有事业上的挫败,个人信心上的挫败,她发现离了婚的男人仿佛什么都没影响,所有人都“奔着英达去了”,而离了婚的女人则失去了一切,连朋友都没有了,所以她说到了一个词“绝望”。


离婚让宋丹丹把这个世界对女性的残酷领略得更沉,但也让她一直活在男性社会强加给女性的心理摧残中,离婚女人就是没人要,谁能想到火遍全国的女演员居然用了一个字眼“要我”,仿佛自己是一个等待被人捡走的布偶,不管拍出了多么好的戏,有多么好的演技,只要没有人要我,没有人愿意和我结婚,那我就是个可怜的、可悲的人,没有真正的价值。
这种女性对于自我的无价值感,自我贬低感,需要男性认领才能肯定自己的价值的旧式婚恋逻辑伤害了许多女性的生命,让她们终生都走不出独立自主的路,一定需要依附在男人身边,其实同时代的徐帆也说过如出一辙的话。


所以说,任何时候,女人都要学会自我成长。
宋丹丹的成长在于,她不再祈求婚姻和爱情带来的成就感,把关注点由别人身上挪到自己身上,自身价值不再靠别人来给予,人活到这个份上,让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她依然享受感情,但是心态相对自由,在一起就享受快乐,如果哪一天不快乐了,就目送他离开,不管是老公、是情人、是亲人,甚至是儿子。




你看,新一代的女性并没有为爱而活,为男人而活,她们去追逐自己的梦想,成就自己的事业,不为男人修饰面容,不费尽心机把自己捯饬漂亮,她们照样也拥有丰富多彩和光芒四射的人生。

打破心锁,才能发现更美好的天地,奋力拼博,成就自我,一代女人不行,那就两代,时间是最好的答案。
祝福所有女性都能活得从容自如,在成长中圆满。
原标题:《扯白||宋丹丹的继女拿到金狮奖,一时间想起了无数陈年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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