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当过老师,后来发现了我们的教育存在许多问题,有时候我甚至觉得如果我未来有了自己的孩子,更宁愿让他在图书馆里面长大,而不是学校。我想问一下,你认为在我国,图书馆能否作为我们教育上的补充,发挥作用。

有2个回答

章瑾 2019-08-14

爱米粒苏老师,你好!
我和你的想法不谋而合呢! 我也很希望孩子可以在图书馆里长大。如果是像有为这样,能玩能闹的图书馆就更好了! :)
因为啊,孩子在这样的图书馆里,可以培养与书的亲近感、形成阅读--这种最方便持久的终身学习习惯。在有为,有许多有趣的大哥哥大姐姐,可以带来不同的人生故事。我们还有许多社区探索类活动,让孩子们了解自己成长的这个小城。更重要的是,社区图书馆是一种社区教育的载体,在这里不会有划一的“学业成绩”作为唯一的评价体系,这样,学业成绩差的孩子可以重建自信,学业成绩特别好的孩子也不会固守单一优势。人们可以在这里获得充分的联结。
我们有为图书馆也有不少教师志愿者呢,有老师曾对我说:“我在有为,真正实现了自己的教学梦想。 ”我猜,也许是因为这位老师在有为获得了教学自由,从而也将这种自由真正地带给自己的学生吧。
我自己是考试运气特别好的人,所以当我遇到一些真正的终身学习者时,真的会感觉到这种热情的光芒。有为图书馆的创始人之一山哥,就是这样一个依靠阅读进行终身学习的人。他高中毕业,做过电台主播、公务员、企业家,他的视野与知识面经常让我汗颜。“学而不已 盖棺乃止”,学习不应局限于教室,而应该贯穿生命的始终。这是学习的长度。
我们也经常听到人说,我们在用19世纪的知识、20世纪的教育方法来教人面对21世纪的问题。知识的这种“维生”性,在工业时代教育中很明显。学校很少强调人与人之间的互动,更少涉及创新。但在社区图书馆,可以通过社群化学习与他人联系、沟通,在思想的交流与撞击中去审视自己的生活,在互动中迸发创造性的活力。这是学习的深度。
当我们为生活而学习时,学习在窗外、他人即老师、世界是教材。
杜威这么说,梁漱溟、晏阳初、陶行知这么探索了,在有为,我们也在努力继往圣之绝学。:)
Ps 《回家乡建一座图书馆》附录3详述了我们对于社区图书馆的定位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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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谢谢您的提问。欧美国家对于新冠疫情在开始的时候基本都没有积极地应对。按照常识来讲,是很难理解的。因为,在历史上,发生过多次规模很大 的瘟疫,中世纪的鼠疫,近现代的天花、霍乱,还有1918年的西班牙大流感,西方的卫生防疫有很长的经验教训。特别是意大利、西班牙、法国500多年前就有专业的卫生机构,专门用来应对瘟疫,隔离检疫也是在中世纪的时候就创立了。英国比他们晚一个世纪,在16世纪初,也开始隔离检疫。他们本来有成熟的经验。意大利民众的做法,英国政府当局的表现,令人啼笑皆非。我个人觉得,这还是与他们的观念、价值观以及利益有联系。这个疫情,虽然有中国的前车之鉴,但是在危难没有到来之前,大家还是没有意识到它的严重性,这是其一。在英国、美国的朋友们因为比较了解疫情,当时也给我们传递了他们对所在国家做法的无法理解。其二,还是自由民主的观念,自由、民主这些东西在西方国家,在体制上即便已经很成熟了,也很难对它们的范围进行界定,自由民主在有时候是可能走向极端化的。西方人对自由非常热爱,但是新冠病毒与他们的自由是相反的。在不明了其危害严重时选择不戴口罩也是正常的。其三,不同政党之间存在政治利益的博弈,谁也不愿意对民众的行为过分压制而导致他们的反感,那么在未来就可能失去选票。当然还有的原因,也是非常重要的,隔离检疫是要有经济代价的,西方国家本来失业率就很高,经济再衰退,可能导致更大的社会问题,为什么现在美国连枪支都被买光了,可能民众也预见到什么,缺乏安全感。他们到现在也不愿意戴口罩,对于一些民众来讲,也部分地可以用情绪情感来解释,他们自由散漫,漫不经心,自我,猎奇,觉得那样很有意思,好玩儿,也就会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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