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晓东
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

我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吴晓东,关于民国海派文学,问我吧!

1930年代的上海充分表现了现代中国的现代性甚至未来性,同时也呈现出“东方的巴黎”、“冒险家的乐园”等半殖民地的驳杂性。海派文学也因此表现出前所未有的丰富性,并突出体现为“文学生产与流通一体化”的文学图景。借助文学广告这一盏聚光灯,重新照亮一些文学史空间,从文学原生形态的意义上展示1930年代的海派文学风景。
我是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吴晓东,主要从事中国现代文学史、中国现代小说、中国现当代诗歌、20世纪外国小说研究。著有《阳光与苦难》《象征主义与中国现代文学》《记忆的神话》等。
一种新的文学史观照视角仿若一个探照灯,可以重新照亮历史的某些晦暗的角隅,进而展现一些新的文学风景。关于1930年代的海派文学,欢迎探讨。
思想 2018-09-10 已关闭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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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丰先生家去学画时,还是个初中生,和他这样的大师在一起,不仅没有感到不自在,反过来他还要怕我尴尬。有客人来访时候,他也会向朋友会介绍我:“这是我的小朋友。你们是我的老朋友。我有小朋友也有老朋友,哈哈。”他还把我的画给朋友看,说我:“胆子蛮大的。”有时有人来谈正经的事情,他也会拿二本杂志让我自己翻翻,以免我局促不安。
我初二的时候有一幅画入选了当年的全国少年儿童美术展览会。主办单位把照片发给了学校。我从学校里借了照片给丰先生看。他很高兴。找了一幅画上题有 “小松植平地,他日自参天。”的印刷品送给我,并用钢笔写了我的名字,落了款。
初三毕业时我拍了一张大头照,当时中学生流行了互赠照片,我也送了一张给丰先生。他看了以后居然从走到后面房里,拿出一张两寸的照片送给我,反面写着:“林凤生小友惠存丰子恺”。这张照片现在是我的珍藏品。在我的印象里,他就是这样一个心地善良的老好人。
事实上,丰先生对我影响最大的地方是上世纪60年代末,我大学毕业后被发配的一个山区的中学教书,心里比较失落。后来,有缘读到了丰先生的《缘缘堂随笔》,书中许多文章鼓励我,这些感受我曾经写过一篇文章“与《缘缘堂随笔》有缘”参加了“文汇读书周报”的“花木杯”征文,得了二等奖,文章现在可能还找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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