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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地方·回顾|上海弄堂最后的人间烟火气
我用镜头记录下上海一些正在消失的弄堂。在本次“你的地方”项目中,我把这些最后的人间烟火气展示给观者,也收到了人们各种各样的感慨与评论。
这些言论当中的故事,也许远比我的照片精彩。



提眼灯笼:
记忆总是伴随着时间消退,人也是。美好的生活都该珍惜,没有烦恼的时光已经离我很遥远了。

Ben Z:
记得小时候,弄堂里有户人家买了台黑白电视机,就把它放在弄堂里,大家围着一起看。夏天的时候,每户人家都拿出家里的躺椅,有尼龙面的也有竹子面的,竹子面的更加凉快,但是睡的时间长,脸上可能会有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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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岚:
金家坊,母亲的故居,没敢告诉她已经拆迁了,七年前她去故地重游过,现在已经不能行走了,不能来告别了,还是选择了不说。

瑶瑶:
我结婚前的整个前半生都是在老上海的小弄堂里度过的。几年前,老房子也终于拆迁了。多少次午夜梦回,醒来都是唏嘘不已,那真的是最有烟火气的地方。
Lamperghost:
我家还住在这地方,到目前为止都还没接到动迁的消息,周围的差不多都动了。我从小读的就是松雪街幼儿园,小时候每天都在弄堂里穿,眼看着老西门从一片热闹的老城区,变成如今走两三步就写着“拆”字的废楼。我爸妈在这里住了大半辈子。现在爸爸中风后腿脚不方便,每天还要下楼梯去上厕所。记录下来的,是偶得的快乐,而生活却是一卷又破又烂的长布头。

平平淡淡才是真:
我是拆队瞿,办室在你住此的西马街东边地块即方浜中路682号底楼的,现退休回家乡了,谢谢你提供了我老西门照片。再见友。
Blade:
虽然这是城市发展必须的,但是旧的消失总让我不由得伤感。不过这种伤感却给我一种真实且美好的感觉,感觉触摸到了生活,感受到了沉甸甸的真实,而不是漂浮的空荡荡的活着。
汪佳祺:
这里的原住民早在十几年前就支离破碎了,年轻的年富力强的早就不住在这里,留下的都是无力改变命运的老弱病残和外来的低收入打工者。老城厢早在十几年前甚至二十年前就已经失去活力,分崩离析。这里的动迁,只是把最后已经腐烂的尸体,轻轻掩埋起来罢了。
milkミルク:
王安忆在《长恨歌》中这样描述上海的弄堂:“上海的几点几线的光,全是那暗托住的,一托便是几十年。这东方巴黎的璀璨,是以那暗作底铺陈开,一铺便是几十年。”如今,它们要一点一点消失了,只剩下楼房和街道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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